宮夜冥要出差,要是去英國,本來是想帶着夏如歌一起去的,但那邊天氣不好,擔心她的身體,怕跟着自己折騰。
夏如歌也沒問到底去那邊幹嘛,夏氏好像是沒有沒有那邊的合作。
反正問了自己也不懂,宮夜冥讓夏如歌先下班回家給自己收拾行李,說他晚點回去還有個會議,明天一早的飛機。
“那你都穿什麼?那邊天氣可是不好!”夏如歌一邊看着衣櫃一邊自言自語着。
找出來宮夜冥的行李箱,將行李箱扔在地上,然後蹭着拖鞋去衣帽間,依着他現在的身份,不可能每天上班就穿一樣的衣服。
夏如歌一番忙活,以前她倒是不記得了,只記得這是第一次給他整行李,倒是真有種妻子送丈夫出門的感覺。
墨鏡衣服鞋子,收拾了好一會兒,裝個行李箱也是很多講究的,裝太多就拉不上,然後拿出來重新裝,夏如歌沒做過什麼事,整個行李,來回折騰了幾次,才終於弄好,夏如歌拍拍手。
“好不好也就這樣了!”
將箱子推到一邊去,等宮夜冥回來了,他自己在檢查一下,如果覺得行的話,那就直接ok了。
開完了會,司機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交代了祕書兩句,他現在就要下班回家了。
想着趕緊處理完那邊的工作,早點回來。
祕書帶上車門,和司機交代了一下明天幾點去接宮夜冥。
宮夜冥直接扔下公文包在夏如歌身邊坐下,也不說話,陪着她看電視。
沒過一會就開始不老實了,慢騰騰的上手,手指在夏如歌的衣服邊緣打轉,轉啊轉的,然後把人摟進懷裏,也沒做什麼出格的動作,就負責摟着。
一手拍着夏如歌的背,夏如歌掙扎了下想要推開他,幹什麼啊,她又不是小朋友,拍她的後背幹什麼。
誰知道自己沒有把他推開,反倒是惹來他更大的動作。
宮夜冥的手指順着衣襟的下襬直接鑽了進去,順着她的腰一點一點摩挲,摩挲的很有節奏,臉上端着特別正經的臉色,彷彿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夏如歌起雞皮疙瘩。
其實夏如歌心裏比誰都明白宮夜冥想幹什麼,但這是在樓下呢,上個樓實在費不了多少的力氣,要是等下李嫂他們出來了,那多難看了。
“宮夜冥,你幹嘛呢?”這人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了。
宮夜冥捏了捏夏如歌的小臉,眯着眼睛的看着妻子的小臉:“你臉紅什麼?”
明目張膽的調戲!
手指繼續一點一點的攀爬,手指滑動在她的肋骨上上下下。
夏如歌被他這樣鬧的有些難受了:“鬆開……還讓不讓人好好看電視了!”
宮夜冥悶笑,臉貼着夏如歌的,腿抵在她的小腿處,手指堪比專業按摩師。
“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管我。”
這話說的真是……夏如歌冒火,她現在還能幹點什麼?
還有什麼心情?
血液全部都衝到腦門中央,臉上火辣辣的發熱,偏偏這人跟磨慢刀子似的,一刀一刀的磨蹭着,手指找到中心擰了一把,夏如歌實在有點扛不住這個,跟着他的動作忍不住有些顫抖。
怒了!
“宮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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