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跟你商量個事情?”夏如歌主動的環着男人的手臂,撒嬌道。
宮夜冥笑着看她:“說吧,要求老公什麼事?”
“幹嘛是求,不能是商量嗎?”
“好,商量,你要和我商量什麼事?”宮夜冥寵溺的看着她笑。
“我想回公司上班!”夏如歌覺得上次出那麼大的事,宮夜冥肯定是不會再讓她出去了。
“我還以爲你還要在家待一段時間呢,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宮夜冥笑,其實到公司上班對他來說那是再好不過,而且還可以有額外福利,他求之不得,只是,擔心她的身體,纔沒有提。
“那你是同意?”夏如歌覺得這是意外驚喜。
“老婆大人的話我敢不答應嗎?”宮夜冥趁機在夏如歌耳邊呼了一口氣。
夏如歌第二天便跟着宮夜冥到公司上班了,其實也有不在少數的人好奇,前段時間夏如歌不在公司上班,楚君就立刻成了經理,現在楚君剛離開公司沒多久,夏如歌就又回來了。
這到底什麼意思,沒人看明白,不過,都暗歎,總裁夫人好手段,那個楚君算是被連根拔起了。
工作上的事情有趙舒幫着她,倒是也不用她費什麼心,不過,夏如歌也是肯學的,比起上次的什麼都不懂,現在是好多了。
趙舒是個很好的工作搭檔,她雖然好奇夏如歌這段時間去了哪裏,但也知道這是總裁的私事,最好別問。
快下班的時候,宮夜冥有一個酒局,推不開,這是男人扎堆的地方,都不會帶女伴去,現在的人玩的很開,他也不想去,可是不去顯然是不行的。
生意場上有生意場上的潛規則。
可能到了年底了,收賬,過賬的,中國人的習俗就是喜歡在酒桌上談這個,不然也不會把喫個飯叫飯局了。
連着幾天宮夜冥都是酒局,飯局的,都會讓高遠安全的把如歌送回家。
高遠以前是宮夜冥面前的第一大紅人,現在被宮夜冥派去保護如歌。
底下幾個小兄弟不明就裏的以爲是高遠的罪了宮夜冥,所以被掉走了。
高遠虎着一張臉,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胡說八道,他倒是沒什麼,主上讓他保護小|姐,那是對他的信任,他自然不能辜負主上。
宮夜冥回來的時候都快五點了,冬天,天亮的晚,六點多天才矇矇亮,夏如歌睡得正香甜,宮夜冥不想自己身上的酒氣燻到她,所以是在客房洗了澡纔敢進來的。
看着躺在身邊的小嬌妻,宮夜冥這眼神兒就變了,他也很討厭這些應酬,這樣的季節該抱着老婆在牀上躺着,誰都別來打擾。
看着,看着越發的覺得口渴,自己踩着拖鞋先出去喝了兩口水,這才重新在她邊上躺下。
大手一撈把夏如歌給撈進懷裏,夏如歌睡的正香,其實她不排斥跟宮夜冥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是能不能不要挑她睡覺的時間,特別是這種半夜三更的,這已經是這幾天第三次了,很影響睡眠質量的。
大半夜的被折騰起來,她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
可要是不在這個時候,他就敢在辦公室胡來。
宮夜冥是來了興趣兒,撫摸着夏如歌的後背,夏如歌潛意識的想躲開,往牀邊滾去。
宮夜冥不撒手,一雙黝黑的眼睛閃着綠光像是草原上發現獵物的蒼狼,死纏着不放,黏糊糊的貼在夏如歌的後背上。
夏如歌怕冷,所以,房間的溫度很高,又蓋的是厚點的被子,他是個男的身上火力本就旺的很,這會跟着房間裏的溫度嗖嗖的往上飆。
夏如歌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就瞧見宮夜冥的臉了,那眼珠子裏倒映着自己的臉,幽深幽深的,夏如歌一抖,這是什麼情況?
知道的是他稀罕她,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一口把她吐下去呢,喫人不吐骨頭的眼神大概就是這樣的。
“老公,你不睡覺看着我幹嘛……”夏如歌軟綿綿的問着,其實她很生氣呢,無奈,睡得迷迷糊糊確實沒什麼力氣大吼大叫。
夏如歌這段時間在公司,每天都很認真的跟着趙舒學習,虛心受教,她脾氣好,所以也很快和同事們打成一片。
不過,熟悉了也有熟悉的壞,更容易聽到八卦消息,她不用刻意打聽,茶餘飯後的就有人告訴她。
比如,誰昨晚在紅館看到宮總了,那裏的公主怎麼樣,怎麼樣?
又比如,某集團的小姐一直暗戀宮總。
·····
不想聽吧,人家是好心,可是聽了,面上沒什麼,這心裏卻堵的慌。
“看你……”宮夜冥的眼裏泛着光,至於說是什麼光這就不好推論了。
夏如歌有點呆頭呆腦的,大腦思維有些跟不上了。
“看我幹什麼啊?”夏如歌聞着她身上的酒味,心裏有些憋氣,她聽來的那些事,宮夜冥從來就不肯告訴她。
宮夜冥倒是以行動回答了夏如歌,自己****要幹什麼,身體力量懸殊就擺在這裏呢,宮夜冥也不矯情,大半夜的不睡覺眼神幽幽的看着她,能幹點什麼,餓了唄!
宮夜冥喝了酒,雖不至於說醉了,但力道確實比平時大很多。
“我明天還上班呢……”
“宮夜冥,咱們換個時間吧……”其實夏如歌的意思是,他就不能早點回來,夫妻間的事兒,她不是接受不了,而是不能接受,他大半夜的這樣操練,就是部隊裏搞突襲訓練也不帶這樣的吧。
夏如歌不配合的跟小賴皮狗似的趴着,可惜宮夜冥兩手上去又把人給拽了起來,熟悉的男性味道躥入鼻尖裏,人就死死的貼在她的身後。
宮夜冥雖然也去那些地方,但是公主什麼的,從來不碰,自己家裏一個天仙似的嬌妻,一羣庸脂俗粉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所以,這一晚上的在那一杯一杯的和那些人只喝酒,心裏卻在想着自己老婆,回家之後該用怎樣的方式撲到。
夏如歌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她配合不了那麼久,自己伸腿去踢他,結果後面的人更來勁了,咬着她的耳朵,只把她這動作當成是樂趣了,他有的是力氣,想要什麼動作,直接上手就能給擺成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