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場和商場其實息息相關,如戰場一樣,沒有什麼永遠的朋友,說白點,更多人都是爲了利益,爲了權勢。當官和經商一樣,較量的是智慧,是手段。
當然那些手段都是見不得光的。
所有的骯髒都被掩蓋在了美好的假象之下,沒有人會管結果如何,在他們眼裏,重要的只是結果。
在這裏,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成爲你的貴人,助你一臂之力,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成爲你的敵人踩你兩腳。
在這個無硝煙的戰場上,沒有人是你的戰友,沒有人會永遠跟你統一戰線跟你站一邊,也許當初提攜過你,但是當初的提攜也不過是爲了利用,創造對自己更有力的條件,所以不管是商場上還是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提攜,當你對他沒有了價值,甚至你的一切開始威脅到了某人的利益,到那時候,也許就是那人對你出手的時候了。
去的那天付康雖然覺得,在韓柏廳的辦公室裏見面說這些有些不合適,不過,他說,韓柏廳的爲人還不錯,韓家的老爺子韓天翔更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只是,到了韓婷婷這一代就不行了,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是省心的主,倒是給韓家惹了不少的麻煩。
韓家下屆落馬已經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了。
想了想付康還是決定敲門。
“叩叩叩。”付康敲了敲門,只聽見裏面傳來聲略有些嚴厲的聲音,“進來。”
付康這才推門進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朝那坐在大辦公桌後面的男人過去,沉聲道:“韓書記,您找我。”
韓柏廳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朝他點點頭,“坐吧。”示意他讓他在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付康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直接拉開椅子在轉椅上坐下。
韓柏廳將原本那拿在手中的文件放下午下,然後又摘掉那架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身子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淡淡的開口,問道:“付康啊,你和婷婷也算是青梅竹馬,她從小就喜歡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是!”付康淡淡的回答,並不打算否認,語氣沒有起伏,平淡的聽不出一點情緒。
韓柏廳點點頭,似是有些感慨的說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你們都長大了,想當初你和婷婷談戀愛,我並不是很看好的,你們性格差的太遠,可是你當時親口給我承諾,你會對婷婷好,現在竟然不聲不響的解除了婚約,我竟然是從報紙上知道你們的消息的。我知道,你們兩個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很不容易,你在中間受了不少的委屈,可是那麼艱難的日子都熬過了,怎麼到了現在反而要退婚呢,婷婷也不小了,一個女孩子能有幾年的青春呢?”韓柏廳的話停在了這裏,別有深意的看着付康。
言語裏滿是對女兒的袒護,擺明了就是說付康耽誤了人家女兒青春,但誰都知道韓婷婷那個驕縱脾氣,是喜歡他不假,可是也喜歡着其他人,只能說付康特別些而已。
“現在說這些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付康淡淡回道,眼神直視着他的眼睛,一臉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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