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弄得要死要活的
江明深刻的自我剖析批判了起來!得出的感悟是,嗚呼,功夫用時方恨晚,這時候才知道功夫在身的重要性啊。
現在他沒了賴以保命的毫針,又沒有了陶百合的保鏢,實在是危險之極了。
江明一瞬間都有了投降的念頭了是不是該向他們投降一次?然後藉機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服他們放了自己?尤其是以自己神乎其神的鍼灸技藝給他們治療?畢竟誰沒有個頭疼發熱的病痛纏身呢?自己要是以此爲恩惠的給他們幫助了,想必他們感恩戴德的就會放了自己一馬吧?
正想着該不該投降換和平,手上碰到了一個東西,讓他瞬間打消了投降的軟弱念頭我靠,士可殺不可辱,怎麼可以投降呢?
他碰到的卻是一包水性筆的筆芯,那是他們交警辦公用的筆芯,包內足有十支筆芯,看着筆芯尖銳的筆尖,江明信心就回來了笑傲江湖裏面,風清揚教訓令狐沖是怎麼說來着,手上無劍,心中有劍。自己現在手上無毫針,難道這些尖銳的筆芯,不可以代替毫針的做武器嗎?
一瞬間,江明馬上恢復了信心來,抽出了全部的筆芯,看到五個警員獰笑着揮舞警棍撲上來了,眯縫起眼睛,一聲低喝,十支筆芯紛紛揚揚的飛射了出去。
喔、喔、喔撲通、撲通,啊、啊、啊
那五個警員沒想到江明困獸猶鬥的還能迸發出反擊的力量,而且是拿着筆芯代替毫針的當武器了,既是猝不及防,也是粗心大意,紛紛中筆。
而由於是筆芯,沒有像毫針有固定方向作用的線繩,而且筆芯的筆尖上還有一個保護墨汁溢出的套套。這時這些筆芯被江明飛射出去,方向偏離,失去了準星,也由於他們身上穿着警服,筆芯並沒有穿破他們的衣服,到達目標的插入他們的胸口穴位。
江明好一陣惋惜:“咦,沒能插入穴道?糟糕,還是沒預料到筆尖太大,還有套套攔着,也沒有定位的尾翼!糟糕糟糕!”
但近在咫尺,由於江明飛射的力道很大,雖然沒插入穴位,卻已經插中了他們的胸口要穴;雖沒有像被毫針刺入的動彈不得,但這衝擊力也不軟,至少讓他們感到了陣陣酥麻。
而在渾身陣陣酥麻之下,他們手上拿着的警棍就拿捏不穩,掉落了下去,而警棍還在開啓着,強大的電流就直接電擊在了他們自己的身上,讓他們瞬間承受不住電流,直接被電擊的倒在了地上。這纔有了他們喔喔喔呼叫之下的撲通撲通栽倒,以及後面的啊啊啊慘叫!
江明正爲沒能擊倒他們而惋惜,並擔心他們再次撲上來,自己只有束手待擒的份了。沒想到形勢急轉直下,會演變成了他們被自己脫落的警棍所電擊的結果,不免是幸災樂禍的失聲叫了起來:
“啊哈?我靠,還真是玩火**,玩電被電擊!哈哈,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哈哈!哈哈!”
金邊眼鏡男看着躺在地上的五個同伴,瞬間被自己的警棍電得像是熱鍋裏的泥鰍一樣,活蹦亂跳的瞬間就抽搐着不能動彈了,驚駭得奪門就走。
“想跑?沒門!”
江明抓起桌面的一支簽字筆,直接扔了過去。
可以說,五米之內江明是百發百中的例無虛發,這一次雖然拿的是簽字筆,依然是命中目標,直插金邊眼鏡男的後背要穴。
金邊眼鏡男慘叫了一聲,以爲是被江明拿警棍扔過來了,嚇得神經過敏的屁滾尿流了:“別電我,救命啊!”
但是,江明扔出去的畢竟是簽字筆,而且只是沒有脫去筆套的簽字筆,更妄說有毫針那般能夠穿透衣服的尖銳了。
於是,簽字筆只狠狠的戳在了金邊眼鏡男的身後,沒有深入肉.體,然後就滑落在的掉在了地上。
但繞是如此,金邊眼鏡男還是被江明貫穿在筆上的力道所震到了穴道,瞬間渾身麻痹麻木了起來,動作也就緩了下來。
而當他緩過麻痹來還想繼續往外逃時,江明已經搶到他面前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你要幹什麼?我們可是警察!”
他看着江明滿臉冷笑的樣子,渾身顫抖着,手上警棍都拿不穩了,而連開關都打不開了,聲音更是發顫不已。
他只聽魏峯說過江明會一手毫針扎人的手段,沒想到江明拿着筆芯照應可以扎到人,甚至拿着一支筆也能扎到人。
江明嘿嘿冷笑着,一把奪過了他的警棍,譏笑的道:“,警察叔叔,用不用我幫忙打開警棍開關啊?”
金邊眼鏡男抖擻着全身,臉色煞白,治本能的反應道:“用、用、用啊,不用不用!”
他本能的想用幫忙來打開了警棍開關以電擊江明,但一瞬間的大腦短路後,終於是明白了過來,怎麼可以用別人幫忙的對付人家啊?趕緊是改口說不用了。
“願爲你效勞啊!警察叔叔!”
江明陰笑着,已經像無數雷鋒精神指引下的年輕人,幫着警察叔叔打開了警棍開關,而且還彬彬有禮地說着。
“啊!別電我!我怕電!”
警棍上傳來了噼裏啪啦的電流聲,金邊眼鏡男條件發射的以爲被電了,瞬間癱軟的坐倒在了地上,竟然是嚇得屁滾尿流了,而剛纔那霸氣外漏的威風早已不見了。
江明愕然叫道:“喂,我還沒有電到你,你怎麼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金邊眼鏡男本就是個欺軟怕硬之人,聞言是哭喪着臉說道:“沒電到我我已經嚇死了。等你電到我,我就活不成了!小時候晚上打雷我都怕啊!求大俠繞過了我吧!”
餘光看到還在地上抽搐的遭受着警棍電擊的那五個警員,他更是嚇得臉如土色,屁滾尿流了。
江明看他窩囊的樣子,一改先前的憤怒,轉而笑嘻嘻了起來,說道:“饒了你也行啊,我就是一個學習雷鋒好榜樣的好青年啊。但是隻要你的積極配合纔行啊。”
他這時也想起了冤有頭債有主的魏峯,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了起來,但臉上還是笑呵呵的道:“你呢就幫我做一件好事吧,你呢即刻給你們的隊長魏峯同志打個電話,報告說你們已經制服我了,讓他過來善後處理,怎麼樣,幫不幫忙做這件好事?”
金邊眼鏡男似乎知道了江明想要做的事情,一陣哆嗦了起來,嚇得直求饒的道:“大俠,求你別爲難我了。還是你、你自己打電話了吧!”
江明佯作生氣的道:“讓我饒你,你又不配合,饒你幹嘛?哼,他們直接被警棍電到抽搐的痛不欲生,那我就把他們的警棍全拿過來,放在你身上給你好好享受享受好了!那叫什麼來着?啊,就叫按摩按摩!嘿嘿,看他們五個人很h的樣子,似乎很享受啊,你想不想享受享受一番啊?”
江明說着就開動起了警棍,讓那噼啪噼啪電擊聲在他耳旁響着,又在他面前晃動着了。
金邊眼鏡男整張臉頓時都慘白到了沒有一絲血色的地步,而他身下瞬間傳來了陣陣騷臭味他竟然真的被嚇出了尿來了!
他“嗚嗚嗚”的悽悽慘慘慼戚的哭泣了起來,磕頭的求饒了起來:“大俠,我配合,我配合!”
江明又氣又怒,這樣軟骨頭的人,怎麼可以做警察啊?難怪警察隊伍是越來越無能了!
金邊眼鏡男顫抖着手拿出了手機,然後是顫顫巍巍的撥打起了魏鋒的號碼來。
見他孬種窩囊貨的樣子,江明又氣又惱,他這模樣,只怕是連打電話做事都做不好了。
江明趁他還沒通話之前,惡狠狠的警告道:“不許哭喪着臉,要像完成了任務後的高興樣子跟魏峯說話。你要是露陷的不能把他請來,那你就等着比他們五個還慘的待遇吧。”
金邊眼鏡男又是一陣哆嗦,真的抹了抹眼淚鼻涕,正了正身板,瞬間像是換了張臉似的,立即變得正經了起來,還露出了眉開眼笑的樣子。
就這一下,讓江明看着噁心到了差點嘔吐昏倒的地步去我靠,這他媽的是什麼極品人渣啊,變臉被變色龍還快!
但見他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哭喪的神情不見了,轉而是用非常高興的語氣對着手機那邊的魏峯說道:“喂,魏隊長嗎?一切搞掂,你過來吧,兄弟們在等着你的犒勞呢!嘿嘿嘿!”
最後爲了迷惑魏峯,達到勾引的作用,他還無比奸詐的奸笑了起來。
江明一陣陣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要不是他還沒有爲自己辦完事,江明早恨不得衝上前去,給他一陣暴打的直接打爆了他的豬頭了!
極品啊極品,真是極品人渣!
那邊的魏峯不知道是詐,比金邊眼鏡男還興奮了起來的叫嚷着道:“好,好,好!你們幾個幹得好,老子這就過去,可先別把他弄死了,讓我過去了再把他弄得要死要活的去!媽的,老子讓他是求人不能求死不得,那纔是解了老子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