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內氣,已經通過銀針輸入了孕婦的體內。
神奇的力量,正在改善修復對方體內的創傷,十幾分鍾後,葉峯拔針從車內離開了。
“你……你這個年輕人太膽大妄爲了……”
中年醫生氣的面色發青了。
“大夫,我尊重現在天下遍及的西醫,但也請你尊重國醫,畢竟朝上推三代,你祖祖輩輩享受的都是國醫的治療,人可以胡說八道,但請不要忘本。”
葉峯清冷道。
“誰忘本了!我尊重國醫,但也沒見過用銀針宮內止血救人的!你這是拿人命當兒戲!”
中年醫生不快道。
葉峯聞言,指向了車內的婦人,“那就麻煩你現在去檢查一下,對方的血已經止住了,胎息穩定,應該明後就可以降生了,如果出現任何問題,我可以負全責。”
中年醫生不信,進入後座檢查了一下,出來後臉色驚愕,看向葉峯的眼神有了幾分驚詫與慚愧,血確實止住了!而且肚子上能察覺到胎兒的一絲活動!
這確實是奇蹟。
“怎麼樣?我不能說國醫是世界上最神奇的醫術,但相比西醫,它確實有太多高深奇妙之處,這位先生趕緊拉老婆去醫院吧。”
葉峯道。
中年醫生沉默不語,再不敢質疑葉峯了。
平頭男子一看,欣喜若狂,終於放鬆了許多!連忙上去緊緊握住了葉峯的手,“謝謝你醫生!!能不能給我一個電話,回頭我一定重謝!!請務必給我一個電話,你是我的恩人!”
“不必了,這是醫生的天職。”
葉峯道。
但平頭男子一再索要,誠意拳拳,旁邊的管經業只好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中年男子,對方接過之後認真放入了錢包內,再次感謝之後便進入了車子。
只是前面的狂少,卻愣是不給挪動保時捷讓道,站在車頂大吼道:“滾!你有種逆行去醫院,你老婆生孩子管我屁事,又不是我孩子!你還沒給我賠錢就想逃,沒門!今天不給錢別想走,老子的豪車不能白撞!”
“你這人怎麼這麼壞!人命大於天!你這樣會害死人的!”
中年醫生也火了。
“管你屁事,滾,別唧唧歪歪!有種拿錢!”
狂少一臉囂橫的樣子。
但剛說完,葉峯已經走過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直接扯下車大力丟入了旁邊的臭水溝內!然後進入保時捷一個漂亮的飄逸停在了路邊,堵塞的車道終於恢復了。
所有人都對葉峯欽佩至極,鼓掌叫好不斷,沒人去理會在臭水溝內咆哮的狂少。
大家一起讓道讓平頭男子先載着老婆去往了醫院。
其餘人接下來陸陸續續開車走了,中年醫生在朝葉峯表達了歉意之後,也走了。
只是葉峯管經業老李一看撞壞的車子,卻不知如何是好了,不過後面很快就來了交警,以及拖車,商量之後老李跟着拖車前去附近市區修理車子了,而葉峯管經業準備尋找一輛順道的車去豐原市,畢竟此地距離豐原市已經不遠了。
路邊停着遲遲沒有駛離的一輛別克商務車上,一位穿着簡單休閒裝的老者走了下來,“年輕人你去哪?要不我捎你一程?”
“多謝了老先生,我倆要去豐原市,不知是否順路。”
葉峯大喜道。
“正好,走吧。”
老先生笑道。
幾人一起上車之後,便駛離了現場,而那位狂少卻剛爬出臭水溝,還在惱火的咆哮,周圍追尾的車主都在笑他的狼狽。
車內除了葉峯管經業、司機以及那位樸素和藹的老者,還有一名年輕的美婦,以及一位十多歲的孩子,只是這孩子眼神看起來呆滯蒼白,正癡癡看着窗外飛速變幻的田野,也不知是對葉峯兩人不感興趣,還是另有古怪,從葉峯兩人上車,這孩子都沒看一眼。
“年輕人怎麼稱呼,你醫術不錯啊,師出何人?”
老先生問道。
“在下葉峯,樹葉的葉,山峯的峯,師父是一介山民,還是不說名號了。”
葉峯謙和回道。
老先生一聽,便沒再多問,轉而道:“你這救人的針法,真是奇妙!國醫若是多些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就好了,現在西醫遍及,國醫被世人所疏遠遺棄,真讓人心痛,國之瑰寶希望能在你這種年輕人的手中發揚光大。”
“多謝老先生抬舉,小輩會的。”
葉峯淡然一笑道。
“小葉啊,在下的外孫幾年前遭遇了一場車禍,然後就一直這麼自閉孤僻,任何人都沒辦法讓他恢復,你可有一些好的辦法嗎?”
老先生忍不住問了一句,此前他一直在車內觀察葉峯,對於葉峯救人的嫺熟手法以及自信都看在眼中,已經認定葉峯非一般的國醫,定是出自名門。
“爸,你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人幫小豪看病,我不同意,也不放心。”
美婦頓時拒絕道。
“沒事的,小葉的醫術我看挺高的,不如讓他先切脈看下,如何?”
老先生又道。
美婦再次打量了葉峯幾眼,似乎還是質疑,再次搖了搖頭!
如此而來,車內的氛圍不由變得尷尬,老先生似乎曉得自己閨女的固執,只能生硬的苦笑一二。
管經業見此,出於好意的道了一句,“葉先生的醫術,在東海市還是很有名氣的,一些疑難雜症都是找他治好的,包括趙氏集團的千金,以及軍分區的老司令,所以我的建議是女士該試一試。”
“哪又如何?孩子是我的,只有一個,萬一出事誰能負責?”
美婦道了一句。
而那孩子,仍舊面無表情的看着窗外,就如一個局外人。
嘆口氣管經業乾笑閉嘴了。
不過葉峯的眼神在孩子的身上轉了幾下,開口說了一句話,卻讓老先生與美婦一下愕然的朝他看來!
“這孩子當日車禍,傷在心口位置,應是昏迷了三四日,醒來後並無大礙,但隨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而且五味不分,夜不思寐,猶如失魂了一般,對吧?”
葉峯淡然的道。
“望而知之謂之神,小葉你的國醫造詣太牛了!”
老先生驚歎道。
“國醫講究望聞問切,看人面色也是診病的一種手段,這孩子的傷不在身上,而在神魂,尋常方子肯定沒有任何效果的。”
葉峯又道。
那美婦看向他的面色,已經滿是信服!再沒一絲的質疑與冷淡!
葉峯說的確實對,車禍當日孩子確實心口被撞擊,然後昏迷了,醒來之後全身檢查沒事,但沒幾天就成了現在這樣子,而且不管喫飯還是喫藥,都沒任何反應,就像是沒了味覺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