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我今天來的目的,您都明白吧。”安鬱美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一臉錯愕的韓奕啓。
韓奕啓這纔回過神來,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局面,這完全出乎他的安排,該死,那傢俬家偵探被他打發回家去做美夢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來的真的是她,那他也成了殃及的池魚。
“你怎麼穿成這樣。”他在幾乎接近空白的腦子裏翻出這句話,來撐住局面。
“總經理,你覺得我穿成什麼樣會一定會滿意,我照做。”安鬱美倒是神色自若地說出這句話。
安鬱美顯然是有備而來,今天說什麼也要博得這位韓總的歡心。誰讓她第一眼見到她時,被他身上的氣質所迷戀,不能自拔。
“這些都是你讓周曉萱給我的。”他指着桌面上放着的木盒子。
“那這個,也是你特意給我的吧。”他的手上拽着一片薄薄的東西。
安鬱美面色不驚地走上前來,一陣香風帶起,直沁心田:“總經理,我想好了,今天是來以身相許。”
韓奕啓被突然迎面而來的香氣所吸引:這股香氣真的好聞,讓人容易醉在其中。
“嗯,這香氣不錯。”韓奕啓突然撫上安鬱美的細腰,有些迷醉地說道。
安鬱美的臉上露出一個驚豔詭異的笑容:“總經理,我身上香水不是什麼稀罕的寶貝,怎麼能入了您的法眼。不知我這個人能不能入了您的法眼。”
韓奕啓將安鬱美攬坐在大腿上,仔細地聞着這香氣。
美女在懷,香風飄逸,再加上酒店房間的暖色調,韓奕啓的心裏竟然升起一股衝動。
有些事陰差陽錯,是得是失,哪裏能辨別得清楚。
此刻就差美酒佳餚,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一個電話,一切就都有了。
韓奕啓的手從安鬱美的細腰上移開,拿起案幾上的電線,撥了酒店總檯:“照例一份晚餐,要燭光的,酒按照慣例,我常點的那一款。”
“我去衝個澡。”安鬱美識趣地從他的腿上站起來,朝着他拋了個媚眼。
韓奕啓目光迷離地看着安鬱美腰姿婀娜地走向淋浴房。
安鬱美將透明淋浴房的門半掩上,圍簾只拉到一半,讓人從外面看,站在這裏面的人身影若隱若現,隱約有無,越發覺得心癢癢。
我爲了這個晚上下足了功夫。本來不必讓周曉萱多此一舉地出現在總經理的視線內。不過能讓總經理親自領來總經理助理辦公區的女人多少能在總經理的心裏存在一定的分量。這裏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據說只有總經理獨自一人的時候,纔會來這裏。
我記恨這個不做什麼就能把總經理給勾住的女人,她能勾住他,他對她很不錯,可她似乎一直傻乎乎着不知內情。從踏進這個房間開始,我就恨死她了。
溫熱的淋浴水噴灑而下,將安鬱美從頭到腳淋個透,在這一圈圈落下的水珠裏,屏住呼吸,讓自己能把這股子都讓水先沖走一會兒,要有好心情來與他共度良宵。
嘩嘩的水聲裏,那扇半合半開的玻璃門和那半垂半落被水淋透的的簾子,加之被裏面“鍍”上水汽的玻璃裏那個隱約可見的身影,讓他身心都在跳躍,跳躍着一股子溫火。
這個自己送上門的來的女人,樣貌身材都是一流,潛伏在他身邊這麼久了。他竟然到了今天才發現,應該是他習慣了投懷送抱之後,便沒有了發現的眼光。
自從進了榮寧之後,以前從不沾染花草的他禁不住太多的美 的 誘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是正常人,不能例外的。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之後,門口出現了一套齊全的燭光晚餐:“韓先生,打擾您了,您點的餐送來了。”
進門的服務生感受到屋裏的那一陣曖昧的氣息,嫺熟麻利地佈置好一切之後,贈送了一句祝福:“韓先生,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
韓奕啓會意地一笑。
他轉頭時,安鬱美的緊身裙不見了,身上一件背心,搭着一件長度只遮 到臀 部的緊身短褲,沒有擦乾的頭髮,凌亂地散落着,髮絲上的水滴沿着脖子。落到胸前,最後消失在背心遮 住的地方。
洗去濃妝,化上淡妝的臉面容清麗,的確是個出塵脫俗的美人兒。
燭光搖曳下,美酒入喉,酒力作用下越發激起他內心的渴望。
安鬱美顯然看出面前的這位總經理似乎已經蠢蠢欲動,這次他完全逃不出精心做出欲蓋彌彰的局。
“總經理,美酒喝下,很燥熱。水溫正合適,爲何不去解解燥?”安鬱美提示着。
韓奕啓頓時心領神會,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這酒雖好,若是沒有你作陪,也是乏味。”
在韓奕啓起身之後,安鬱美便也跟着起身。韓奕啓走向淋浴室,而安鬱美在房間裏摸索了幾處之後,便迅速回到原位置。
誘惑越大,競爭越大。競爭越大,那就各出奇招了。
這次要的是魚死網破,我得不到他,看着他被他人據爲已有時,我寧願走上這條道。
韓奕啓頂着一頭溼漉漉的頭髮,身上披着一件隨意打了個松結的輕薄浴袍。
“酒能醉人”韓奕啓說完這句話,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將杯中的酒盡數飲下。
安鬱美拿起桌上的瓶,細腰曼妙地走到韓奕啓的面前:“酒能醉人,人也能醉人。總經理,您說是嗎?”
韓奕啓將酒杯放在桌上,安鬱美往杯子裏倒了個三分。
“人醉了人之後,自然是有醉了之後的事情。今天你能把我醉了,也就沒有打算從我這裏逃走的。明知道逃走,那我就慢慢地醉了,醉了之後臥 在 懷 中,一夢酒醒。而還是一場讓人慾罷不能的春 夢。”韓奕啓酒已下了肚,難免話多了起來。不過他一直相信在這方面他把 持得很好。
“總經理...”安鬱美的胳 膊繞 上韓奕啓的脖 頸,聲音綿柔。
這麼零 距 離的相 處,讓韓奕啓心裏的那種渴 望已經突破到極 限。
試問,一個晚上他 接受的 挑 逗還少嗎?然而他比正常人多了那麼一點點熱 情,於是接下來就不必說了,幹 柴和烈 火自燃起來了。
他含着安鬱美的脣,堵住了她還想說出口的話,攻城掠地般地侵犯直入,讓本就生 澀的安鬱美沒有招架之力。
周圍瀰漫着此 起 彼 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內,更增添一份神祕而誘人的氛圍。
可他完全想不到的是還有更神祕的事情在等着他,面前這個步步將他誘引的女人心裏裝着恨。
愛久了而不得那就變成了恨,固執的愛會變成更深的恨。
暖色調的房間裏,白色的牀單裏那個虛 軟的人 兒更顯得楚楚可憐,他解開打鬆了帶結,脫 下那件遮身的睡袍,肥瘦適中的身材,增一分可能會胖,減一分似乎也還好。
他貼 近安鬱美時,可以清晰聽到她低 低的喘 息 聲,想來這個小姑娘還是未 經 人 事的丫頭。
不過,這次或許他要試着開始對一個人負責,因爲他覺得這樣或許他能扳回一些勝算來。他的求勝心理和佔有慾不相上下。
他將牀頭的那盞車熄滅了之後,房間裏只留下一個夜視燈,他便伸手去 解安鬱美身 上的衣 服。
...
牀 上的那一抹紅,是他沒有想到的,安鬱美還是一個純 潔 到 骨 子裏的姑孃家。
看着在靜謐的環境裏昏睡過去的安鬱美,他心裏多少有些感動。
他不就是需要找個伴 侶,無論是事業還是生活都能給他作用的嗎?生活上總要點需 求,事業上就是證明已婚男人成熟可以勝任榮寧的董事長。
還有另外一點,看着那兩人出雙入對,他心裏哪裏能過意得去?
因此,安鬱美便是他目前首選的人。
反正天亮還早,剛纔的激 情全無,他的疲乏反 倒 來 了。
安鬱美醒過來的時候,見他睡得正香。將牀頭燈打開,側臥着看着他的側臉。這個讓她魂 牽 夢 繞的男人如今就在枕邊,這一切都是用努力得來的來,要好好地守住這一切。
當晨光透過一絲沒有合上的窗簾縫隙悄悄地照進來時,牀 上的兩人相 擁着。
房間內都那麼安靜,安鬱美悄悄地從牀 上 爬起來,扶着牆壁,輕輕地一摳,一個小東西應聲落在手心。
這裏面有有着能把握未來的東西,十分重要。
韓奕啓翻了個身,把在一旁的安鬱美嚇了一大跳。
等到安鬱美髮現,韓奕啓並沒有醒來的跡象,才把懸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原處。
那一抹透過窗戶縫隙的晨曦照在韓奕啓的鼻樑和眼瞼上,他避光地伸手遮住。手一揚,牀的一側是空的。
他下意識地朝着房內張望,依舊沒有了安鬱美的影子。
這個女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來得快去得急。
他不禁想起昨晚的種種,安鬱美 完 全 迎 合 不 了他,痛 得 厲害卻忍着不出聲,是個倔強好強的性子,這樣的性子他似乎看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