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量不敢,你的資歷更長。我還要請教。我就問一件事,當初你怎麼做出受賄的現象,引華時惜入甕。”她挑明瞭說。
“你怎麼知道?”聞吟畫的臉上滿是驚訝。
她拖出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拿出個文件袋:“這是我後來分析那些賬目從中得到的數據,這些數據有一點出入,時間不對。這些和公司系統裏的時間相差了半個小時,這些數據被人改了時間,所以這是作假。”
“周曉萱,你很聰明。當初你沒有向左總說明,是不是因爲我問難過你,你不肯揭露這個對我有利的證據。
“這倒不是,因爲我發現我沒有能力去改變這些,而左總的態度不明,因此我只能按兵不動,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也算節省人力物力。”到了現在,她也不在提防。
“你希望我回來嗎?”聞吟畫試探着她道。
“希望,能夠看見你回來真好。”就在剛纔她試探了聞吟畫的爲人。
聞吟畫帶着這句話什麼也沒有說便走了,她知道這只是一種性格,便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能夠爲了左浩南而去喫苦走一遭的女人人品也不會壞到哪裏去。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韓奕啓上次說要買建築公司的事情不知道有眉目了沒有?那段時間公事也忙,私事也多。所謂喫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既然想起來,還是要去過問一下比較好一些。
“上次建築公司的事情有結果了嗎?”她直接問着。
“你找的那幾家還不錯,我直接買下來了,我派了心腹過去管理。要是沒有什麼事,你直接過去看看,就交由你來管理吧。直接辭職回來。”她不問倒還好,這一問反而惹起了他的想法。
她也只能怪自己問的不是時候:“你當我沒問。”
“我又不聾,怎麼會聽不見你說的話。這只是讓你知道,接下來我還有讓你不知道的安排,你最好現在考慮好。”韓奕啓決定動用他的強硬手腕。
她不能硬碰硬:“最近這段時間,我打算就住昨天我們住的那間酒店。我想過你有你的需求,酒店房間開着也是要付錢,住在那裏省得打掃房間。”
“你能這麼想也是對的,畢竟都訂婚了,你再裝矜持算什麼。”韓奕啓這句話把她嗆着。
“韓奕啓你說什麼?裝矜持!誰裝還不知道呢。”他是一天不和她撕扯,心裏不痛快。
韓奕啓見她真的着急,這才說道:“對,不是裝,是真矜持。”
這話怎麼聽着這麼不是滋味,她就不再和他瞎扯了。話多就是扯些沒完沒了的。
“沒什麼事,我就先去忙了。”她好好的心情可別被他弄沒了。
“等等,辭職的事情你不能不考慮?我手裏的確需要人手,別人我還不是特別信得過。你來我還是比較放心。”韓奕啓拿出了一種賞識她的態度。
“這件事我要考慮一下。yuyi現在的形勢不是特別樂觀,臨陣脫逃我做不到。”她對韓奕啓坦言。
韓奕啓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道了一句:“去忙吧。”
掛了電話之後,她心裏也不能平靜。從頭到尾韓奕啓一直對她很不錯,應該說很多時候他是故意幫助自己。雖然她自己不知道她哪裏能這麼得到他的賞識,但是她知道這些幫助都是基於他對她早就有了安排。
很多東西似乎早就做好了安排。如果殷常晨沒有不說情由地離開m市去了q市,而一去就是三年;如果她沒有在這緊要關頭卻懷了殷常晨的孩子;如果殷恩權沒有來找過她;如果韓奕啓的合作她不考慮;如果
她再也想不下去了,現在她只有好好地維持着這個狀態,等到殷常晨回來的那一天,那一天到來了,她做的這些都是值得的。
韓奕啓對她的好也不能完全認定爲只是出於爲了他的榮您董事長的位置,人心是柔軟了。他大概是看着她苦苦維持着不容易,想要幫助她做點什麼。他有財力,她和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能過得更好,起碼在物質上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這大概是他心軟的表現。不過說實在,她沒有理由去接受他的這些。
她這麼想着,心裏反倒跟明鏡似的,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撫上肚子,能感覺到小生命的動。不管怎麼說,爲了他吧。現在她在努力存着奶粉錢尿不溼的錢,她希望在殷常晨還不知道孩子存在的時候通過自己的努力要養活這個小生命。
這並不是她在負氣,而是她感覺到殷常晨此去有很多不易。一個人在異地他鄉,要適應許多東西。不管當初他的目的爲何,他是個有上進心肯擔當的人。就當他是爲了他們更好的未來,何嘗不可!
她的眼睛不離屏幕的那些數據,手上輸入多次數據,看着它們的變化,一邊想着。
這種一心二用的方式在這半年裏她總會有,倒是成了習慣性。
放在一旁的座機突然響了,她側目一看,是內線電話,唐文徵辦公室的內線電話。
唐文徵找她有什麼事。她純屬下意識地想着。
“唐總。”她接起電話。
“左總辦公室,你過來一趟。”唐文徵簡單地說道。
她放下電話,將數據保存着,關了電腦便出了辦公室,在出投資部的門時她看見了一個人,簡多媚。
簡多媚從她眼前晃過之後,只給她留下一個側臉。她正要上前去仔細看看,到底是不是其人。給她留下的卻只有一個背景,消失在前臺的那個拐彎處。
她不知道簡多媚這個時候出現在yuyi是什麼情況,而又是怎麼出現的,進yuyi的客戶大多是平常有預約的,不是隨隨便便找上門就能進的。
這個簡多媚
她還有事情,便先不理會這些。或許是她想太多了,雅壓根什麼事情也沒有。
左浩南把她和唐文徵一起叫到辦公室,無非是想告訴他們聞吟畫回來接替華時惜的位置。事實上她和聞吟畫早就見過面,只是左浩南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