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讓韓奕啓過來參加的這隻有兩個人的酒會,他認爲韓奕啓今天非醉不可,醉了就一定要住在這酒莊裏面,因此她提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讓張媽先去睡覺,別等她了。
韓奕啓喝酒向來挺猛的,但是酒莊裏的酒都是很純正的原裝,後勁很足,酒興正好,不知不覺兩人都喝得面紅耳赤。
酒喝多,話也就多。
大志呵呵笑着問道:“奕啓,你怎麼追到你身邊的佳人的?”
“不用追,自己就來了。”韓奕啓口齒不清地囔囔着。
“佳人很漂亮。要不是你先遇到,我就下手了。”大志兩腮紅暈,嗤笑着說道。
“說什麼呢!朋友妻不可欺,你敢下手試試。”韓奕啓一急,臉更紅了。
大志醉了歸醉了,但還是看得出韓奕啓真的生氣了,忙說:“都已經是你的,我哪裏敢下手。”
“這就好。”韓奕啓打了一個酒嗝。
她回頭看看兩個喝醉了無聊打趣的人,這種話題最沒有營養了。不過既然喝醉,腦袋失去控制能力的。
二樓散發了一陣陣他們聞着很香她覺得難受的酒氣,她就走下一樓來,想仔細看看那些酒。實木的樓梯,走起路來聲音特別地大,一陣陣響動之後,她纔算到了一樓。
那些酒都是藏在特製的冰箱裏,每個格子都是一個小小冰盒子,還上了鎖。
她就隨意看看,逛一圈下來就覺得很累了。就在一旁特製的一處座椅上坐了下來。她完全不知道樓上有一雙已經發紅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胸前的那串黑色串珠輕輕地敲着那處木質欄杆,輕輕地敲着。
她看着樓下那個靜靜坐着沉思的米白色身影,在朦朦朧朧裏,撩動了他心裏的那一抹一直看不見的倩影。他在國內的時候孤單的時候看着別人家成雙成對,卻不願意談女友是因爲不符合他心中的要求,回國後這種渴望就在那些對他的投懷送抱的人實現,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遇到那個人。
內心的渴望和生理的需求雜糅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索求的動力。
他就這麼看着她,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她的一舉一動很模糊,卻都在他的眼裏。
“你送兩位去休息。”大志吩咐着一個穿着深棕色制服的人員。
“先生,我送你和樓下的那位小姐去園子裏休息吧。
韓奕啓正看着她出神,沒有把那位的話聽在耳中。
“先生。”那位就喚了一聲。
韓奕啓依舊無動於衷地杵在那裏。
那位就伸手去動了動韓奕啓,他依舊無動於衷。
無奈之下,那位制服人員只好去喊樓下的她,有人下樓的聲音把她的視線吸引上來了。
她抬頭去看時,正好看到韓奕啓捧着頭在圍欄邊上,朝着下面張望。
“韓奕啓,你喝醉了,別站在那裏。”她提醒着韓奕啓。
在他被麻痹的神經下,他直接自動無視她的反應,只是模糊地看着她抬頭仰望着他,他們就這麼站着。
“周小姐。我們老闆讓我帶你和那位先生去休息,但是我怎麼喊他都不應答我,動他也沒有反應,因此我先送你過去吧,再去喊喊那位先生。“那位制服人員爲難地說道。
“那就走吧。”她聽了這個情況,便這般說道。
她前腳剛走,後面就傳來一陣咕咕嚕嚕的聲音。她回頭去看,看見韓奕啓已經從二樓滾到半個樓梯,還在繼續往下滾。
“韓奕啓”她的第一反應是先過去把他扶起來。
她第一個衝到已經滾落在一樓樓梯口的韓奕啓身邊,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這麼大的動作,韓奕啓自己都清醒過來了,他一臉懵然地想要爬起來,受疼又趴在了地上。
這種摔法,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讓她在韓奕啓的身上看到,而且在這樣的情況,因此她的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你哪裏受傷了?”看到他額頭的冷汗,她伸手去探探,有一點低燒,估計是喝了酒的緣故。
這麼一摔,韓奕啓早就把酒給摔醒了。她慢慢地扶他坐在地上,想看看他哪裏受了傷。
一旁站着的制服人員早就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一個貴客從他們家的樓梯上滾下來。
從韓奕啓的身上檢查了好幾處傷口,在手腕處手臂彎上胸前的排骨上背後的肋骨,還有不知道多少疼痛感明顯卻看不到外在傷口的內傷。
韓奕啓這種細品嫩肉的男人哪裏經受過這樣的疼痛,早就在那邊喊疼了。
“忍一下,誰讓你走路不看路,直接滾下來的。”她揪着他的衣服,打趣地說道。
在旁的大志忍不住噴笑出來,立馬惹來韓奕啓的一個惡毒的眼神。
韓奕啓的傷口並不是特別嚴重,這兩個男人又都喝了酒。韓奕啓又不喜歡醫院那種地方,只好拿來酒莊裏面的藥箱,到他們的房間裏去敷藥。
給韓奕啓敷藥的人自然是她了,其他部分倒是還好,就胸前讓她覺得特別地不自在,因而她先把其他部分都敷上藥,唯獨沒有管胸前的。
她本來打算和韓奕啓商量,胸前讓他自己敷,但是韓奕啓卻在一旁大聲說着:“胸前,胸前,你不知道還有胸前嗎?”
“知道,只是那個位置不是特別方便幫你上藥,那個地方你自己夠得着就先自己擦擦唄。”她見此就說明緣由。
她話音才落,韓奕啓就開始在那邊喊疼:“不行,我的手臂和手腕都受傷了,一點力氣也不能使。你看着一個傷員也不救,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你傷得很重,早知道讓救護車帶着你最好。”她知道這個傢伙故意的,但是擺在眼前她也得試試。
韓奕啓可喜歡給她使壞了,她正給他的傷口擦着藥呢,他就這邊動動,那邊動動,幾次她的手滑了,蹭着他的胸口而過,手指背動到他的皮膚時,總有異樣的感覺在心裏走過。
她隨便給他上了一點藥,正要走開之時,他就故意刁難:“傷口還很疼,沒有抹到藥,還得再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