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輛迎親的婚車在早上**點鐘的太陽裏被前面攝像頭盯着,她也不例外地被盯着。請大家看最全!在攝像頭面前多少還是有點讓她不習慣。韓奕啓一直攬着她的腰,將她往他的肩上帶着。
“今天這種場合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怎麼做吧。拿出點默契來。”韓奕啓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姿體僵硬。
“我不是正在配合你嘛。”她往他身上靠了靠。
“一點也不像。比如這樣。”韓奕啓猛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她還未反應過來,他早就若無其事地回覆常態。
名登大酒店坐落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區域,周圍是金融中心,面朝大海,在市是獨一無二的商業地標。
今天的婚禮就在這酒店進行。
名登大酒店後面的露天宴會廳早已人頭攢動,她站在貴賓休息室的窗前,看着一望而去都是動着的人頭真的可以說的是驚悚。
“這麼多人。”她不禁感嘆。
“整個榮寧集團的員工和多家合作公司的人,還有一些政要。”林程程掰着手指頭說道。
“也是,都是要請的人物。”她從窗前移開目光,看着走進門來的林程程。
“你就別爲表哥心疼錢,他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林程程促狹地說道。
她被林程程這麼一說,反倒不知怎麼回答了。她和韓奕啓的關係豈是他們兩個人之外的人可以清楚的。
“你的婚紗來了。”林程程指着背後一件拖地的白色婚紗。
“我的婚紗早就穿在身上了。”她看看自己身上的這件對比面前這件事檔次低太多的短款婚紗。
林程程滿臉笑容地說道:“表哥特別爲你定製,昨天不告訴你,今天才讓婚紗店送過來。”
昨天去試婚紗時,韓奕啓一直在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當然店裏的婚紗只有身上這一件寬鬆款式的適合她穿。眼前這件婚紗她昨天試了幾次,後背的拉鍊一直拉不上去,大概是韓奕啓讓婚紗店給改大了。她伸手去摸婚紗的擺子想着。
站在穿衣鏡前,她看着鏡中髮絲高挽下,雪白的曳地婚紗在照進窗來的陽光下發出絲柔般的光。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讓本來一米六七的她瞬間拔高了許多。
“表嫂真漂亮,表哥看到一定喜歡透了。”林程程出現在鏡子裏。
“這樣穿出去太耀眼了。”她感覺這樣太耀眼了。
“姐”她聽到周曉茗人還未到卻先到的聲音。
周曉茗拄着單邊柺杖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她面前,立馬給她送來一聲驚歎:“姐,這身一穿,完全可以上九霄?”
“上什麼九霄?”她好奇地問道。
“上天,這麼漂亮,可以成仙了。”周曉茗全然不顧她腳上的傷。
“你都拄着柺杖了,還來這裏做什麼?
”她嗔怪道。
“我就是拄着柺杖也要來看你幸福,我的親姐。”周曉茗這句話暖到她的心坎裏了。
她穿着那雙八公分的高跟鞋,這是她第一次挑戰最高跟,就平常穿的鞋子都不超過五公分。
韓奕啓應酬在人堆裏,婚禮指揮找不着人,就問到她這裏來了。她也只好給韓奕啓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她反倒沒有太多的憂慮,甚至惡作劇地想着要是婚禮時新郎不見了的種種情況,會不會像劇裏演的那樣。
她甚至有點想韓奕啓就這麼不見,今天會不會就不用結這個婚。
說實在,在和韓奕啓結婚這件事上,她沒有太多的心理說服力。
新郎還是要找到的,當她一身盛裝款款入場時,韓奕啓就在那玫瑰花瓣撒成的長毯蔓延的地方站着。他一身修身的黑色定製西服,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更顯得挺拔高挑。
拋開別的不說,韓奕啓相貌堂堂,也算是一表人才。從心裏說,也算是高富帥的代表。
她覺得今天這條花毯很長,好像一直走不完。花毯兩側那些行注目禮的人讓她越來越覺得負擔。她的臉上掛着並不是發至內心的幸福笑容,因此顯得有些僵硬。她覺得如果她不趕緊到達那個臺上都有些撐不住了。
她看着周圍人看着她時那種幸福的面容,她甚至覺得她在負罪,她用一個表象把所有的人騙到這裏,然後導演一場並不是真的婚禮。這場婚禮是假的。
她越想越覺得心裏堵得發慌,很難受,無法形容的難受。
她的心裏想要快一點,腳下那雙超出她的極限的高跟,絆住了她前行的步伐。她只得慢慢地,慢慢地煎熬着。
當老周把她的手交到韓奕啓的手中時,說了一句話:“你們要遵守紀律,好好過。”
她知道老周說出這句話時就是在下軍令,她不敢答應,她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韓奕啓不知內情,也沒有情由就答應了:“曉萱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他說完這句話時的神色很是嚴肅,她也說不出那種感覺。
在司儀一步步地指引下,他們互換了戒指,做了宣誓,也到了臺下萬人矚目臺上她獨自擔憂的場景,接吻。
韓奕啓環住她的背,將她帶着貼近他的身軀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離韓奕啓這麼近,鼻子碰着鼻子,脣瓣就差那麼一點就貼着脣瓣,因此在這個距離上,他們完全是四目相對。
韓奕啓再近一點,溫潤的脣印在她的脣上,她這才突然觸電般地無法呼吸。韓奕啓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就這麼看着她,她想閉眼,害怕眼睛一閉就身不由己了。
韓奕啓反而得寸進尺,一點點地探入她的口中,就這麼一點點地進入。這個花花公子,什麼手段不會,她是無福消受這份東西,更不敢。她被他堵住了脣,舉止上不敢下手,因爲萬雙眼睛盯着他們。
她順勢攬上韓奕啓的腰身,掐了他一塊肉。他原想韓奕啓會受疼,點到爲止,不想他更狂熱地吻着,在衆人的歡呼聲中,她可以想象他們有多親熱。
她完全透不過氣來,腳下八公分高的高跟和拖地的長裙,肚子上一個球,嘴上被狂熱堵住,腦袋開始灌鉛,她好想做點什麼來緩解,卻無力行爲,真的暫時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