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姿還在,她也就沒有沒有追上已經走出老遠去的韓奕啓,她在心裏盤算着,到時再折個價,把買車的費用打給韓奕啓。
“走吧!還愣着幹嘛?”她動了一下目送韓奕啓遠去還呆愣着的韓奕啓。
寧妤姿露出一個無比花癡的表情:“像這號有錢又有顏還這麼貼心的男神,都讓你擄走了。肯定不少女人要找你算賬吧。”
“你又知道啦!你不走我要先走嘍。”她越過寧妤姿,徑直朝着她按動開鎖鍵就響個不停的那輛白色轎車走去。
上次她沒有注意看,這輛車子不是什麼名牌。幸好,不是什麼名牌的,不然她付不起。
“都幾個小時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家男神是何方神聖?”寧妤姿將副駕駛座的車門關上。
“他叫韓奕啓,榮寧集團的總經理。怎麼!”她一邊並不嫺熟地啓動車子,一邊隨口答着。
“帥氣又多金,關鍵是還出手大方,以後跟着你喫香喝辣,還可以飽飽眼福。”寧妤姿想想都覺得美膩了。
“你要的話到期就送給你。”她滿不在乎地說道。
寧妤姿聞言,滿臉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真的假的,到時就怕你捨不得。再說了你挺着個大肚子,就把孩子他爸往別人懷裏送,你腦子秀逗了吧。再說,這男神再珍貴,轉手我可不要哈。跟着你就不愁喫穿了,幹嘛攬過來天天擔憂這麼帥怕留不住。”
她現在可算不怕接下來的日子,寧妤姿這個無比跳脫的貨一定能用寧式無比猥瑣蠻纏的世界觀給她打幾針雞血。
“你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走,喫飯去,想喫什麼?”她忍不住笑了。
一提到喫,寧妤姿的吐糟攻勢立馬顯現出來:“在q市喫了三年的垃圾食品,回來就指望你請我頓好的市特色美食。”
“海鮮排擋。不過這個點排擋還沒有開門,因此你就將就着點吧。”她思前想後只有那種在露天地方喫着原汁原味的海鮮還是市真正的美食。
“去哪裏?說到海鮮,在q市我基本看不到,一天到晚就是牛肉,喫到現在我都快吐了。”寧妤姿把腳翹到前方的擋風玻璃前。
她目睹着這個粗線條的女人去外面薰陶了三年,還是老樣子,不禁感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好吧,我就帶你去喫喫海鮮酒店。不過你少喫點,我最近沒了工作。”她咬咬牙說道。
寧妤姿一聽這話,忍不住“噗呲”一聲,大笑起來:“你一個集團總經理太太還需要什麼工作。”
“一言難盡。這就是等你和我單獨坐下來我才能好好地告訴你前因後果。”她神色不安地說道。
“你們真的有內幕嗎?”寧妤姿好奇地問道。
“有,內幕重重。”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寧妤姿突然靜默了好一會兒:“你們是奉子成婚?”
“名義上是。到了,就喫這兒。等會堵上你的嘴,我才能好好地說。”她在一家海鮮酒店前停下車。
她彷彿看到了一個比韓奕啓更熱衷於海鮮這東西的人,看着一桌擺滿了她還沒有開始動筷子,寧妤姿這貨早就狼吞虎嚥地喫了大半桌子。現在她總算知道什麼叫做餓死鬼投胎。
“說吧!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們的故事?”寧妤姿被美食誘惑着的同時,絲毫不忘她說的要說的故事。
她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事情,寧妤姿聽着往嘴裏塞的動作停止下來了,大概是被她的內幕嚇傻了:“殷常晨去了q市,他離開之後,我才知道我懷孕了。”
寧妤姿聽完她這些之後,神色好似被頭頂五雷轟似的,過了良久,才說道:“這麼狗血又博眼球的事情,你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是真的,不是想出來的。”她再次認真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肚子裏的孩子是殷常晨的,而你懷着殷常晨的孩子嫁給韓奕啓,關鍵在於孩子的爸爸不知道你懷了她的孩子,還嫁給了別人。這是天雷滾滾的八點檔嗎?”寧妤姿一貫的吐糟風尚。
她唯一的期許就是殷常晨:“”“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在這樣的狀態等到殷常晨回來,所有的一切都會清清楚楚的。”
“殷常晨爲什麼出國?”寧妤姿不慌不忙地問着。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因爲在離開之前他說不能告訴我,讓我別問。因此我什麼也沒有問。”她底氣不足地壓低了聲音說着。
寧妤姿被一隻剝殼取仁的鮮蝦仁卡住了喉嚨,咳到臉色發白,只因喫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一聲:“啥?”
她趕忙寧妤姿遞過去一杯橙子潤潤嗓子:“你慢點喫,沒人跟你搶?”
這纔剛剛緩解了,寧妤姿就忍不住地問道:“你連這個都可以不知道。咳咳,再說了,他去q市還能做什麼,進修唄。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我就是他說不讓我問,我也就不想問的原因。他肯定有他不能說的原因。”她知道殷常晨的爲人。
“我認識你們多少年了,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們粘得跟蜜糖似的,誰知你們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寧妤姿又喝了一口橙汁說道。
她清楚明白地知道她所要走的路:“這就是我不得不選擇的局面,不然我也不必在這樣的年歲選擇已婚。畢竟我剛畢業才一年,本是該奮鬥的年紀。”
“這下我都明白,因此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說。”寧妤姿本想搭一下她的肩膀,發現手上油膩膩的便作罷。
“有你陪着,我就好多了。”她點點頭。
“別這麼悲沉,他還是會回來的。”寧妤姿寬慰着她道:“不過說實在,假如他不回來,你要不要選擇韓奕啓,我覺得這個人對你還是不錯。不說感情,就說物質。畢竟”
“也許十多年的感情在我心中重過一切。”她篤定地說道。
“不管如何,我一直站在你這邊。”寧妤姿表現出少有的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