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晨下意識地驚呼。酒吧外原本還昏昏眩眩的少男少女們見在空中交戰的槍火,一時嚇得臉青脣白,紛紛抱頭痛哭。
阮楓原本放鬆的眸子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幾乎是沒有思索便拉上藍嵐的手,往對面停着的跑車奔去。後頭震破耳膜的槍火聲依然在迴響,阮楓眼尖的瞧見從後頭準確無誤發來的子彈,倏地加緊手腕上的力量藍嵐已不明所以的從後頭被他揣入懷中。
猛地“砰”的一聲,震耳欲聾藍嵐感覺身後的那股力量竟是在慢慢的削弱。回頭一看,阮楓已近乎腳軟的癱下去。“不!!”藍嵐顫抖着雙脣,發白的扶着他。然而阮楓即刻捂上她的粉脣,泛白的嘴裏好不容易拼出幾個字:“不要叫”
藍嵐瞪大眼珠,看着他那命在懸崖的堅毅輪廓,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好害怕好害怕
晨眼疾手快地拉開了後車座,將阮楓和藍嵐都塞到了裏頭。一個猛踩油門,黑炫的跑車已消失在黑夜中。後頭的保鏢人馬泄氣的仍然往前發彈,卻是沒有截止那飛奔而去的車輛。爲首的大漢憤憤地扔下手槍,冷冷的吩咐:“去查!全國各大醫院都查!”
“是!”
跑車上
鮮血一滴一滴地淌流着,染紅了藍嵐的纖指。阮楓緊閉雙眸,半躺在藍嵐身上,泛白的雙脣看得她心爲之一痛。“阮楓”她呼着,手指顫抖着劃過他毫無血色的臉龐。駕駛座上的晨冷靜地抄着駕駛盤,不發一言。
跑車停在了一幢大別墅前。歐式的花園裏有個瑰麗的噴水池佇立着,四周的擺設恍如城堡般夢幻。藍嵐與晨喫力的扶着他挺拔的身軀,將他拖進了別墅內。裏頭的大嬸驚呼地捂着脣,大叫:“少爺!少爺怎麼了??”
“張媽,麻煩撥電話叫江醫生過來”晨不動聲色地吩咐道。藍嵐盯着他,怎麼在如此危及的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
好不容易將阮楓安置到特大的牀上,藍嵐動作輕柔地爲他除去皮鞋。阮楓緩緩張開眼睛,看着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右手一把擒住了他柔弱的小手。好久好久才問道:“有受傷嗎?”
藍嵐猛地搖頭,淚珠子更是肆無忌憚地滴了下來。那種恐懼一下子爬滿心靈
阮楓似是鬆了一口氣,又慢慢閉上雙眼。
“爲什麼不去醫院?”她問道,心裏的焦急依然是無法遮掩。阮楓堅定地搖搖頭,藍嵐不肯罷休的叫着:“阮楓,別這樣,有什麼事先到醫院檢查”
見他重新打開了雙眼,雖然是受傷着,但那骨子裏懾人的氣魄依然是那樣的強烈。“你懂什麼?回去吧!”藍嵐聽着不再說話,只那樣緊緊地看着那火紅的液體依然是不能制止地往外流。她從來都未像今天那樣的害怕和恐懼
江醫生爲他包紮了傷口,取出來的子彈讓藍嵐心驚膽跳。那樣龐大的物體直直地傳入他右腿是什麼程度的痛?
藍嵐守在牀邊整整一夜,阮楓稍爲轉色的面孔在恢復意識時,從未想過藍嵐是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人。
“醒了?”她問道。那樣的聲音好輕柔,一霎那把他體內的痛都驅走了。
阮楓偏過頭,抿了抿那削薄的雙脣,問:“不是叫你回去了嗎?”藍嵐不語,只輕輕的用手探了探他額上的溫度。昨晚依然滾滾的,現在明顯的退燒了。
阮楓見她沉默,一下子抓住了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