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負責任？我要負什麼責任啊？”徐飛揚隱約覺得柳笛這話哪裏不太對勁，卻找不出來漏洞，只能一臉茫然的發問。
柳笛看着他一臉單純的神色，難得覺得自己好像是在佔他便宜。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咱們邊走邊聊。”再不走就要有交警注意到這邊了，她可不想違紀，對，就是這樣。
“飛揚，麻煩你不要一臉無辜的看着我好嗎？”對着徐飛揚這張帥到天怒人怨的臉，柳笛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沒有啊，我只是好奇你爲什麼說我要負責任。”徐飛揚表示自己沒有裝無辜，自己是真無辜。
“好吧，那就從頭開始說起。”柳笛清了清嗓子，“首先我需要告訴你，在你來之前我在高中的表現，不過我想你在其他老師那兒應該也略知一二了吧。”
徐飛揚點了點頭，一開始其他老師口中的那個柳笛與他的認知完全不同，他不是沒疑惑過。只是，最開始的時候他對她沒有太多瞭解，後來熟悉起來之後，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加上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有特別旺盛好奇心的人，這點疑惑就很快被他拋在了腦後。
“嗯，有瞭解就好。”柳笛點點頭，“在你來到這個學校之前，我一直盡心盡力的在扮演一個學渣加運動廢，但是不違紀的角色，就是那種最容易被老師們和同學們忽略掉的人。”
“因爲我的背景問題，所以之前在帝都學習的時候，有太多的人上趕着巴結我，這個我記得好像跟你提過一二，飛揚，你還記得嗎？”
“嗯。”徐飛揚作出了肯定的回應，他怎麼會忘記，那天他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柳笛。
“其實我來這裏的本意是爲了換一個環境，經歷了在帝都的酒醉金迷和在國外處處都是埋伏，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的生活之後，我想試試在這樣的18線小城市裏生活，又是怎樣的感覺。如果你沒有出現，我可能會以一個最平凡的模樣度過剩下的這一年，然後變成老師和同學們記憶裏那個邊緣化的存在。可是你出現了，這就打破了我原本的規劃。”
車子停了下來，柳笛解開安全帶，認真的扭頭看着徐飛揚：“所以啊，如果我在這裏遇到了什麼麻煩，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事實上柳笛這話更像是一種無理取鬧，徐飛揚的理智告訴他，他可以不答應。但是他說不出口。他沒有辦法否認柳笛的變化是因自己而起，也沒有辦法否認他們的友情，在柳笛面前，他所有的應對，最後也不過無力。
最後，他的雙脣微微開合：“好。”
那一瞬間，柳笛怔住了，她在他的眼裏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流光，像是什麼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她匆匆打開門下了車，不想承認那一瞬間她竟失去了與他對視的勇氣，她怕再繼續下去，會有什麼不受控的情況發生，就像，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