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初那幾個鬧事的人呢?之後是怎麼處理他們的?”徐飛揚忽然想起,關於帝大此次事情的報道完全沒有提及後續的處理方案。
“那三個人啊,好像是被軍訓時候的總教官帶走了,後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暫時應該是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了。”柳笛的確不清楚,席雯把人帶走之後就沒再聯繫過她。
此時他們口中的兩個敵人正面對面的坐在軍區內席雯的住所裏,Rose的身後站着那兩兄弟,而門外則是席雯的兩個心腹,反倒是席雯的身邊並沒有人守護。
“你爲什麼不把我們交到上面去?”席雯遲遲沒有說話,Rose左手邊的那個男人有些沉不住氣了。
席雯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很想被人審問?”
“那你什麼意思?”男人有些火大,不過也不怪他有怒氣,從他們被帶到這裏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可是自始至終席雯都不發一言,這樣沉悶的氣氛一般人的確受不了。
席雯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Rose身上,“席玫,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你這幾年來的所作所爲。”
席玫?
兩個男人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大。
“我不叫席玫,我叫Rose!”席玫的聲音不大,可任誰都能聽出她聲音裏的那份怒氣。
“席玫,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席雯卻彷彿沒有感覺到她的怒火一般,“但是你沒有辦法否認,你和我流着相同的血。說句實在的,現在爲止我都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這麼討厭我,作爲姐姐,我自認並沒有什麼地方做的對不起你。”
“無論你是不想上大學也好,還是想要出國也罷,我從來都沒有攔過你。我們的父母離開的早,我不想讓你感覺到太多的約束,可是現在看來,是不是我對你太放鬆了,讓你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席雯說着說着,眉眼之間終於泛上了一層怒意,如果現在她面前坐的是其他人,她早就動手了。
“是你不想攔,還是你沒有時間攔?行,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都是我的錯,是我叛逆,行了嗎?”Rose的情緒恢復了冷靜,好像剛纔那個失控的人不是她一般。
“老大。”她身後的兩個男人急急開口,他們對席玫的稱呼給人感覺本來應該是有些怪怪的,可是他們臉上的那種急切又關心的神情卻把這一絲怪異給沖淡了。
“席雯,就算你是老大的姐姐,你也沒有資格這麼說她,你根本就不知道她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席玫右手邊的男人怒聲道。
“阿文,別說了。”另外一個男人想要制止,卻沒攔的住。
“阿武,你別打斷我。”阿文看樣子是被席雯的話語刺激到了,語氣極其不善,“她作爲姐姐,難道不應該瞭解自己的妹妹以前的經歷嗎?”
阿武不再說話了,雖然他們這次的做法在席雯這裏不佔理,可是一碼歸一碼,在他們眼裏,席家姐妹之間是席雯欠了席玫的。
“行,那你就跟我說說,你們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要是我找不到她這麼恨我的理由,那你們今天都沒有好果子喫。”席雯冷笑一聲,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在我說之前,我希望你讓你的人把老大帶出去。”阿文的神情痛苦又悲傷,只是席玫並不能看到,但即使如此,她平靜到麻木的臉上,還是出現了些許情緒波動。
席雯猶豫了一下,“好。”
席玫轉身的一瞬間,阿文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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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玫姐是什麼時候去美利堅的嗎?”雖然席玫離開了,但阿文和阿武兩個人都沒有要坐下的意思,阿文毫不退讓地直視着席雯,阿武則靜靜地垂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記得大概是四年多以前吧。”席雯平靜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這個時間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時候你已經是軍方的人了,對嗎?”阿文依舊沒有進入正題。
席雯微蹙了一下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不僅僅是軍方的人,而且負責的還是打擊毒販的工作,對吧?”他沒有理會席雯,自顧自的說下去,“可是你不知道,你的信息泄露過。你做的事損害了有些人的利益,他們動不了你,就只能把主意打在你唯一的妹妹身上。”
“你什麼意思?”席雯的神態終於無法保持淡定了。
“少將大人,你不是能猜到嗎?”阿文露出了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畢竟在此之前,你的很多同伴,他們的家人應該也遭受過牽連。”
“到底發生過什麼?”席雯猛地站起身,雖然阿文還沒有明說,但她的心裏已經泛起了不好的感覺。
阿文靜靜的看着席雯有些失態的樣子,如果不是隔了一張桌子,他毫不懷疑她會衝過來拽着自己的衣領。
阿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慢慢啓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