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目光突然凌厲了起來,狠狠的拉起了婉玉的手:“敢問,有那個姑娘會如此細皮嫩肉的?身上還能抹着只有皇室纔有的薰香?先說說,你到底是誰?來南華的目的是什麼?”
婉玉委屈的看向了千宇,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回一絲的安慰:“千宇王子。”
千宇的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樣確定,因爲他知道婆婆說的話一定不是假話,看來婉玉是很可疑的。
婉玉失望的低下了頭:她原本對千宇抱着很大的期望,以爲他能夠替她替身而出。
“如果你再不說的話,婆婆我可要動手了!”婆婆正要舉起手中的柺杖
“住手!”餘心看不下去了,安靜的走到了婆婆身邊
婆婆抬眼望向了餘心:“你是”
餘心嘴角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意,輕手抓住了婆婆的柺杖:“婆婆,我是餘心,我相信您一定不會爲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吧!”
婉玉很快就躲到了餘心的身後:這婆婆,看起來很嚴厲,也很可怕。
婆婆震驚的望着餘心,手中的柺杖應聲而落:“你你”
餘心以爲是她的舉動氣壞了這個婆婆,連忙向她道着歉:“對不起,餘心並不是有意和婆婆作對,餘心只是希望婆婆能夠放過這個姑娘!”
千傾也迅速的走到了餘心身邊,拿起了婆婆掉落的柺杖:“婆婆。”
婆婆的臉上瞬間被淚水淹沒,雙手指着餘心的眉眼:“像,太像了,簡直就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餘心這下更加茫然了,不明白婆婆在說什麼。
“孩子,婆婆我終於找到你了!”
婆婆興奮的上前抱住了餘心的身體,一臉的慚愧
餘心感受着溫暖的懷抱,心裏湧上一種熟悉的感覺。
千傾,千宇,以及婉玉都愣住了,不明白婆婆怎麼會突然抱住餘心呢。
“婆婆,您怎麼了?沒事吧?”
餘心擔心的看着婆婆,也是無法理解她前後的態度差異
婆婆拿起柺杖徑直走向旁邊衣櫃的暗格邊上,伸手拿出了一副畫卷。
餘心的內心一震:“這畫卷,怎麼和孃親拿出來的畫卷一模一樣。”
婆婆快速的甩出那副畫卷,一名美麗溫婉的女子出現在畫卷中。
如果細看,會發現,她的眉眼和餘心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低頭的模樣,簡直就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千傾快速的走到了婆婆身邊,拿起了畫卷,細細的查看着:“婆婆,這不是餘心嗎?”
婆婆不停的搖着頭:“這是玉容姑孃的畫像。”
千宇和婉玉也好奇的湊了過去,仔仔細細的查看着婆婆手中的畫卷。
不管他們如何看,那畫中的女子和餘心就是一模一樣。
婆婆的嘴角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你們看,她的眉心沒有那顆硃砂痣。”
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看向了餘心:果然,餘心的眉心還有一顆硃砂痣。可是,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兩人?
餘心已經聽不下去了,她的疑惑,她的不解,通通都湧上了心頭:“婆婆,婆婆,求您告訴餘心,畫中的女子是餘心的孃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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