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我早就給過你了,對不起,也許接下來的一切都會讓你覺得痛苦難過,可是我只能這麼做!”慕容夜深情的望着餘心,雙手握成拳頭
他已經服下了忘憂蠱,就是在前面的一個時辰,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麼希望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女子就是她,那樣的話,他就能夠重新的愛上她。
可惜,小芽兒提醒過他,北卑國將會迎來一場大的動亂,尤其是這些天的瘟疫事件,若是沒有錯的話,那就是幕後黑手騫予的黨羽,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滲透到了北卑皇城之內,若是他再不恢復功力,也許他父皇打下的江山就會再一次的易主,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忘憂蠱,你若是真的服下的話,也許會重新恢復功力!這樣的話,你就多了一成的勝算,而餘心姐姐”
“小芽兒,這就是你想要跟我說的話嗎?”
“不,不是的,爺爺早就知道你會遇到這個劫難,所以才告訴芽兒你是必須忘情的。如果你忘不了情的話,那個女子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對不起,芽兒也不能夠泄露這些事情的,可是你這些天天天都這麼痛苦,所以芽兒還是說了!”
慕容夜想起這些,心就疼痛不已,也許是太過於痛苦了,所以纔會來到這裏,與她再見最後一面,也許這一覺醒來,他們之間就真的成了陌生人。
慕容夜輕輕的抱住了餘心的腰身,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
他們的痛,誰能夠體會?
這一覺,更是餘心一直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她是幸福的,因爲她知道有個人抱得她很緊很緊,甚至能讓她感覺到一絲的勒。可是這種感覺卻讓她特別的幸福。
月笙宮苑
“你確定夜是真的服下了忘憂蠱?”月笙完全不敢相信,她還沒有開始部署,夜就自動的服了藥,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是,皇後孃娘,那個小芽兒親自說的!”喜兒一臉的興奮,甚至可以預見到將來餘心的處境
“只要夜忘記了她,想必她的處境便會更加的艱難!很好,這一次,這把匕首也沒有了用處!”月笙拿出了那把金色的匕首,心裏覺得特別的幸福
“你繼續盯着那個小鬼,她只要有異常的舉動,你就過來告訴本宮!”
“是!喜兒遵命!”喜兒緩緩的走了出去
夜!你等着月笙,月笙會慢慢的找回你!
翌日
“喂,你給本皇子出來!”錦燁一臉挑釁的看着屋內悠閒不已的小芽兒
“憑什麼,我又不是皇宮裏的人,再說了,我也不是你們北卑的人,憑什麼要聽你的啊!”小芽兒一副毫不甩他的樣子,根本連一步都沒有動
錦燁氣上心頭,抓起了一旁的樹葉就射向了芽兒,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芽兒的功力,芽兒可是一直都在苦練的,所以這點暗算她還是能夠躲掉的。
“你是不是給父皇喫了什麼忘憂蠱的?父皇現在誰都不認識了,還跑到瑾妃娘孃的後宮中,直接把娘娘送到了監獄裏!”
小芽兒差點岔了氣,什麼?瑾妃竟然被夜送進了監獄?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開玩笑,夜怎麼可能突然轉變這麼大?
“你胡說,夜怎麼會突然把瑾妃娘娘送進監獄裏?”
小錦燁根本不想要和她繼續聊下去,既然她不肯相信,那他就帶她去看看唄。
“行,你要是不肯相信本皇子的話,你就親自去看看!瑾妃娘娘現在可算是栽在了你的手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開心得意啊?”
小芽兒慌了神:怎麼可能?夜雖然服下了忘憂蠱,可她儘量不去消除他的記憶了,就算那藥再強效,也得等一段時間纔會完全忘記,怎麼會這麼快就把瑾妃忘了?
“你別再血口噴人了,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就算我做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啊!”小芽兒直接甩開了錦燁,朝着瑾宮走去
錦燁狠狠的等了小芽兒一眼:他現在突然覺得瑾妃很可憐了,父皇那麼喜歡她,卻要忘記她,她現在是不是特別的痛苦!
“喂,你等等,本皇子也去!”錦燁追上了小芽兒的身影
小芽兒白了一眼錦燁,她是真的覺得這個人特別的無聊、幼稚、無趣,虧得她第一次見到他還覺得他特別的俊朗!
“小芽兒是吧,你怎麼膽子這麼大,對父皇下忘憂蠱?”錦燁好奇的看了一眼小芽兒,他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她這麼神祕又這麼神經兮兮的人了
“那可是夜親自找我要的蠱!再說了,這是我和夜之間的事情,和你有關嗎?”小芽兒再次白了一眼錦燁
“你別整日夜夜的叫,父皇的年紀可是比你大很多的!你難道會做本皇子的母後嗎?”錦燁一副你別逗我的表情
小芽兒被瑾夜戳中了小心思:“是啊,我就是喜歡夜!怎麼了?難道不行嗎?難道不喜歡夜還喜歡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皇子啊?”
錦燁這可就納悶了,他可是從來都樣樣爭第一的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父皇也對他特別的滿意,怎麼到這裏就成了一無是處的人了?
小芽兒沒有理會錦燁。直接邁着腳步向着監獄直去。
昏暗的監牢
暗無天日,四處都是寒風,偶爾在四周的牆上還會爬出一隻歪歪扭扭的蟲子,餘心痛苦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心裏特別的無助:她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這只是一個噩夢,不可能的,剛剛還對她溫柔的人,怎麼會變成剝奪她自由的儈子手?
“怎麼?你還不肯說出來嗎?雅釹是不是你害的?”慕容夜冷冷的看着餘心,一點溫度都沒有
雅釹,就只是雅釹,這一句句的雅釹將她打入了地獄。夜怎麼會忘記她呢?上天一定是跟她開玩笑,不然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慕容夜的記憶直接退回了原點,只記得和雅釹在一起的事情,而不知是誰把謠言跟他那麼一說,他就以爲是她害死了雅釹。
餘心沒有說話,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解釋一個字,她只想要早點出了這個可怕的暗牢,可是鎖着她的人卻是她最信任最愛的人。
“來人吶,把那個宮女帶上來,告訴朕,到底是誰害死的雅釹?”慕容夜的怒氣沒有一絲一毫的褪去,反而更盛了
“是!”
周圍站着滿滿的獄卒,都恭敬的立在一旁,聽候慕容夜的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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