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爲什麼呢?難道她已經知道夏映菡是被自己害死的。
而她這麼做只是想給自己的救命恩人報仇?
“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只是想讓娜寒削個草果而已。”慕容軒看着娜寒,“人都到齊了,碧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娜寒、這是娜蘭,錢嫂你們也認識一下,以後,大家就同一屋檐下了。”
“娜寒、娜蘭,軒她們是姐妹嗎?”秦碧兒好像很相信慕容軒的說辭,沒再追究,而是拉幕容軒坐了下來。
“她們不是姐妹,佤族的女人大多姓娜!”
“哦,那軒,你把她們帶回來做什麼。”
“保護你呀!”
接下來的氣氛就顯得有點詭異了,娜蘭站立一旁怨婦似的看着一對打情罵俏的男女。
夏映菡則做坐在那對男女旁邊的沙發上削蘋果,她邊削邊看着那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女人,心神不寧。
她們只是外表長得相似嗎,這世間有這麼相像的人嗎?可慕容軒介紹說他叫秦碧兒呀,那麼她應該不是自己的肉身。
但,媽的,爲何這麼像嗎?
慕容軒在與秦碧兒說笑得同時,一直在觀察着夏映菡的一舉一動,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讓人捉摸不透了。
她看秦碧兒的眼神實在太不對勁了,有憤懣、有鄙視、有不屑,這是爲什麼呢?
“啊!”
一心二用的夏映菡,在削蘋果的時候,削到自己的手了,她看着大姆指不斷流出的紅色液體,憤恨着,前生要爲這個男人流血,死了還要爲他流!
“娜寒,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削到手指了?”娜蘭有着輕嘲,這個女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你沒事吧?”慕容軒看着夏映菡手指上滴落的鮮血,沒來由地,心突然疼了一下。
他走過去,從口袋裏摸出了止血藥,打開,抓着夏映菡的手夏映菡不解地看着一臉憐惜的男人,抽出手。
“謝謝,族長,我沒事。”夏映菡把手指放進了嘴裏,她纔不要接受他的好意。
“軒,我看娜寒也沒什麼大礙,我不喫蘋果了。”秦碧兒柔柔地說着,“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禮物嗎,我想看看!”
“好,我這就給你看!”
慕容軒站了起來,看着不領情夏映菡,苦澀一笑,爲何見不得這個女人流血,爲什麼看着這個女人流血他的心會痛、會慌。
夏映菡放下了手中的刀,看着相攜上樓的兩人,撇撇了嘴,他就這麼聽話!
“娜寒,你這又何必呢,你以爲你這苦肉計有用嗎?”娜寒看着一臉怨恨的女人,挖苦着。
“娜蘭,你要是有本事,你就上啊!”夏映菡站了起來,很是輕鄙得看着她,苦肉計?
她要對那個人施苦肉計嗎,她是直接要他的命!
說完,夏映菡也往樓上走去。
當她經過自己曾經住的房間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慕容軒沒有住在這個房間,秦碧兒也沒住在這個房間。
那麼,這個房間如今是怎樣一個狀況呢?
夏映菡慢慢地伸手,握住了門的把手,慕容軒有把她的東西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