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詫異的抬袖抹了抹淚水,皺眉望向他:“你丟了什麼?”
白淺秋擔憂的想,她可沒有碰過他的任何東西啊!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似是在開玩笑。他可別真的丟了什麼貴重的物品吧?
若是那物品值個千兒八百萬的,哎呀,天哪,那他賴上她,她也賠不起啊!
“丟失了……”南宮珩眸光微微一閃,扯了扯嘴角,一臉的不自在,含糊的說:“第一次。”
白淺秋最初不解,皺了下眉頭跟着問:“第一次什麼?”
南宮珩不動聲色,要她自己去理解。
白淺秋不懂,還以爲他真的丟了什麼貴重物品,很是擔心。
她側了側頭望着他,旋即像想到了什麼,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南宮珩瞧着她是想明白了,高冷的立着,給予她肯定的點點頭。
白淺秋的一張俏臉上毫不掩飾的展現着她的想法。
她認爲他在說謊,脫口而出道:“嘁,你會是第一次?不可能!”
看着她的蒼白的臉上終於閃現出了一絲紅潤,他的脣角向上翹了翹,淡淡的挑眉:“我怎麼就不能是第一次?”
白淺秋蹙鼻:“不可能,你騙人!昨晚你明明,明明……好像經驗很豐富的樣子。”
說着說着,她的音量就小了下來,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了,羞答答的咬着脣,垂着腦袋不去看他。
南宮珩脣角微勾,不動聲色的靠近了過來:“男人天生就有這種本能。難不成你見過其他男人第一次做1愛時的樣子?嗯?”
他說的露骨,卻一語中的,擊散了白淺秋的不相信。
白淺秋動了動脣,有點兒語結,她的確沒有見過其他男人做那檔子事,不由得有些羞澀,抓了抓手中的衣襟,遲疑了下,悄然抬頭,仍然不太相信,小聲道:“你真的是第一次?你是南宮家的人啊,你弟弟那樣子……你怎麼可能是……”
她說的話一半一段,但意思不言而喻,怕惹怒他,怯怯的瞧了他一眼,又垂下腦袋。
南宮珩在她不知不覺間已經再次靠近了她,只是她現在腦子裏被他是處男的事情衝擊得木木呆呆的,沒有注意到這些。
“你是想說我弟弟花名在外,而我是他的哥哥,怎麼可能是處男?”南宮珩淡淡說,沒有一點兒生氣的樣子。
白淺秋垂着腦袋,再次羞澀的點點頭。
南宮珩忍着想揉揉她腦袋的衝動,淡定說:“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我和我弟弟不一樣。我比較潔身自愛。”
若是南宮珩的弟弟南宮宇在這裏,估計得激憤的哇哇大叫了!
什麼叫大言不慚?這就是!
什麼是說謊臉都不帶喘的?這兒就有一個!
還處男?!他南宮珩的處男身早八百年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但南宮珩卻一臉淡淡然的樣子,白淺秋還真就不由得相信了。
她抬頭望着他的臉龐,想要看出些端倪,但面前之人高高大大的屹立着,任她悄然打量着,一點都不像說謊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