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那種看上去家境好顏值高智商高性格又不張揚的男人,而且舉手投足讓人特別舒服,說什麼都能說到人的心裏,妥貼的能照顧到周圍每一個人。
因此她讓他喝酒,他就大大方方的喝。
白淺夏笑得傻乎乎,和他乾杯,喝了一瓶又一瓶。
又幾瓶豪飲過後,白淺夏便有些暈乎乎的,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像個小瘋子似得。
男子剛開始還和她說幾句話,後來只是悶着頭在喝酒,白皙如玉的臉上有着些微的緋紅,但不太明顯,只是看上去更加的親近了。
白淺夏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他納悶的抬起頭來,白淺夏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嘿嘿嘿的朝他笑起來,笑的對方一怔。
她篤定的說:“你!你不是開心纔來這裏的,你肯定也覺得累!是不是?”
“爲什麼這麼說?”
“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種人溫良體貼,爲人處事很符合大衆的心理需求,但卻違背了人性的缺陷美,你肯定長年累月的維持着自己完美的形象,舉手投足之間帶着一種優雅,這也說明你的心思慎密,深沉詭譎,不可限量,你處處爲他人着想,必然極少爲自己着想,你不自私,因此你活得不夠瀟灑,你陷入了一種人爲製造的框架之中,你活的很累!”
男子窒了一窒,半晌才愣愣的說:“我今天的確不太開心,不過我不覺得我活得累,人人都得承擔責任,我是男人,怕什麼累?我只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有些不舒服罷了。”
“哈哈,總之我說的對吧?你還是不開心,還說什麼自己放鬆一下……”白淺夏大笑着說。
然後仰頭又猛地灌下幾口酒,才重重的放下,失落的眉眼盯着桌子的某一處:
“其實這個世界上誰不累呢?我以前也活的好累,爲了他,我討好婆婆,我學會了燒飯做菜,我以前在家裏是小公主,哪裏碰過哪些玩意兒,我爲了他,省喫儉用,lv包包都沒換過,只爲了讓他不那麼有負擔,我爲了他從來沒有休息日,總是全國各地四處跑,比工資最高的員工都辛苦,現在他的事業終於可以穩步發展了,我以爲我們可以幸福的度過一生了,他卻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竟然被我抓姦在牀,聽到了他的真言,真是噁心不堪……”
她單手捂着臉嚶嚶嚶的哭泣起來。
男子微微忖了忖,說:“如果那樣的男人,早點兒擺脫了不是更好嗎?別難過了,每個人都不會一帆風順的,總有這樣那樣的煩惱如影相隨,其實令你走不下去的並不是困途,而是你的心境,放寬心,想開些,你還年輕着呢,一切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艱難。”
“你不是我,你無法感知我那種激烈的情緒,沒有任何人可以勸解得了我,除了我自己。”白淺夏搖搖頭,又拿起酒瓶子和他乾杯:“來,喝!”
對方只好陪她,一口氣將酒瓶喝了個見底,白淺夏伸出大拇指:“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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