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一噎,很是委屈的說:“我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別人結婚了,而那個人還是我的好朋友,請問,我怎麼還能淡定?”
南宮珩緊皺的眉頭不由得舒展了一下,輕笑道:“還好,還好,我還是你的。”
白淺秋哼了一聲:“希望你不要再次辜負我的信任。”
是誰說過,愛情就是谷底充滿銳刺的深淵,靜靜等待遍體鱗傷的人,從一個方向墜
入另一個方向。即使墜入的方向不同,結果卻是一樣。
她很怕,很怕,這一次,她選擇信任,南宮珩卻仍然讓她失望。
可是,她仍然要嘗試這一次,如果這一次,她失敗了,那麼她徹底的認命了。
天亮後,南宮珩帶她去酒店喫了早餐,還讓人給她準備了一套新上市的衣服換了。
白淺秋想,他真的很體貼,愛的時候,很細心,呵護你,可是,不愛的時候,就各種毒蛇,狠辣手段。
所以,這樣的男人,如果招惹不起,那麼就要立刻放棄。
可是,偏偏他如同罌粟,沾染了,就不想放開了。
白淺秋去上班了,坐着南宮珩給她安排的車子,車子上還帶了兩個保鏢。
這兩個保鏢都是格鬥值超級厲害的,而且,反應力也很靈敏,最主要的是,他們很安靜的守着她,不會太過聒噪。
雖然如此,可白淺秋也認爲其實不必如此。
帶着他們進了學校,白淺秋實在覺得身邊跟着這兩個男人太過彆扭。
難免會讓同事們看到了產生不好的想法,多想不說,還會影響學生的注意力。
她就讓他們在校園裏等着她。
她認爲,袁莜若就算要對她下手,也是不敢在學校裏公然動手的。
一上午確實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她如常的上完課,剛剛下課,就接到了南宮珩的電話。
“中午不要亂跑,等人去接你,我們一起喫飯。”
白淺秋雖然也想見他,可她不太想出去:“我在學校隨便喫些就可以了。”
“我有事情想跟你說。”南宮珩頓了頓:“而且,我想見你。”
我想見你,就這麼四個字,讓白淺秋心裏一動,霎時覺得甜滋滋的。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收拾了自己的包包,就走出了校門。
兩個保鏢見她出來,連忙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戴着黑色墨鏡,穿着黑色風衣。
搞得她想黑澀會女王似得。
白淺秋正要滿頭黑線的說他們太嚴肅了。
突然,校門不遠處,一個摩托車瘋狂的直衝她而來!
速度太快,白淺秋眼睜睜的看着那戴着黑頭盔的男人,一隻手裏還拿着一把匕首。
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摩托車一瞬間飈近。
保鏢不愧是南宮珩選出來的,反應力迅速,一個一下子將她往前推去,一個擋在她的位置,跳起去攻擊那人。
白淺秋踉蹌的差點趴在地上,抬起頭,卻不想那騎摩託的人頗爲嫺熟,車子一轉,仍然直衝她而來。
而這次,他的手裏還拿着一把槍,那槍烏洞洞的槍口直指着白淺秋的腦袋。
食指扣在扳機上,輕輕按動。
兩位保鏢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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