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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無邪?

是的,別看錯,是天真無邪。

陳大膽是個知道痛的人,也知道怎麼躲開,這年少時弄的那些混賬事兒,都丟到爪哇國去吧,她就打算一條道走到黑,自己怎麼願意就怎麼着,誰也別來再煩她!

請恕她不愛招待!

本想着合她老爹的意,真嫁一回人,端着個表面的光鮮牌子,內裏做她自己的宅女,誰讓她啥不好碰,這一碰,就冒出兩個主兒,就把她給嚇得七葷八素,哪裏還有心情去想太多!

這廉謙,她又不是不是曉得這個,笑得越親切,那下起手來就越狠,喫過虧後,還不知道痛,那就是個大傻帽子。

她自個兒覺得自己不是個大傻帽子,那事兒就得往精(處)裏(幹),好好地作一回,也別讓人小瞧了她,眼睛兒一瞄,就瞅見那個跟她平時往嘴裏灌的啤酒瓶子一樣,直接往牆壁一甩,眉頭都不帶皺的。

軟柿子,軟柿子,柿子可不是一生下來就是軟的,人家還小時候還是很硬的,硬得發澀,一口咬下去,還真是咽不下去。

瞅着跑過來的兩個男人,她笑得天真無邪,裝飾用的花瓶被她砸得破碎,就留了一個手把兒,捏着手心裏,把那處張揚的鋒利面漫不經心地貼着她自個兒的脖子。

那姿態,不明究裏的人看了,準會說,好一個巾幗不讓鬚眉呀1這要是認識她的人,比如猛叉叉,準會說她又開始“作”了,當然,廉謙與喻厲鏡嘛,到是覺得這丫頭學得狠了些,這手段嘛,到底是狠了些。

鋒利的**貼着她的肌膚,稍一動,就把表面兒給劃破了一點,她皺起眉頭,要不疼,還真是太假,要是疼,這是她自己動的手,說疼還真是沒有面子。

“怎麼說的呢,還真是不想見到你們的臉。”她說話了,那一雙眼睛跟她的小嘴似的會說話,而且那意思都一樣一樣的,刺眼的紅色,頸間冒出那麼一點星子來,“你廉謙也好,你喻厲鏡也好,都不是我的菜,哪邊愛去就哪邊去,離我遠着點就是了。”

那架式兒,還真有那麼幾分談判的樣子來,合着手裏的東西還挺着危險,這要是受刺激,還真可能劃上那麼一下,指不定噴出多少血來。

廉謙到是笑了,那樣子,邪味兒十足,把身上那點在軍隊鍛煉出來的剛正味給一下子壓了下去,斜眼一瞅喻厲鏡,“得,大膽本事見長了呀,可得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

喻厲鏡回答得很簡潔,連個考慮也沒有,盯着她的手,眼底一片陰霾,到底是混世的主兒,在官場上又是順風順水的,還真是沒有讓人掐住過什麼。

見她端着破花瓶的瓶口,用着那破碎的鋒利對着她自個兒的嫩白脖子,還真是讓他怒了,這心底子裏湧起一股怒意,跟翻江倒海都有得一拼!

兩個男人,一個冷厲,一個邪氣,她明明手裏握着嚇人的玩意兒,還是禁不住往後退了一小步,清秀的小臉到是漾開笑意,往平靜的湖面裏丟入一顆小石子兒,就那麼一圈一圈地漾開。

“本事見長?還真沒有!”她笑得很認真,很天真,就孩子般一樣,手裏的東西移開了些,那廂裏就露出被劃破的肌膚,鮮豔的顏色襯着嫩白的肌膚,她這會兒膽子肥了,肥得無比大。

她人比較猥瑣,這人一豁出去,還真的很變態,手一摸頸間的**,鮮豔的血色沾到她嫩白的手,那麼豔,那麼妖,“這是血耶,還真的是血耶,我自己的血我自己嘗!”

沾着血色的手指往脣瓣間那麼一抹,紅腫着的脣瓣更見鮮豔。

還真是誘人,這真是陳大膽,似墮落,不顧一切的樣子,別看她膽子小,可再怎麼膽子小,也都會雄起一回是不?

她叫陳大膽,不叫陳窩囊!

“怎麼着,想嘗自己的血?”喻厲鏡瞅着她手指含入她脣瓣間,眸光裏濃烈一片,側過頭,衝着廉謙露出別有意味的笑意,“大膽想嘗自己的血呢,你說怎麼辦?”

廉謙的虎口在他自個兒的下巴間遊移,薄薄的浴巾真擋不住什麼,指着她的方向,熱情地腫脹起來,那瞅着她的目光,就跟喫人似的,眼裏的笑意,怎麼看都怎麼讓人想逃。

“哥哥還真是懷念呢,那一會兒,一進去,就把哥哥給夾得出不來,哥哥給哄着纔給出來,帶着血出來的,往我們的大膽兒嘴裏一放,還真是好滋味,這血可精貴着呢,我們大膽兒自己的血!”

他要是不說,陳大膽還真是想忘到爪哇國去的,那一夜,混亂且痛苦的一夜,被迫着綻放着,那一夜,她生不如死。

偏就,誰都不肯放開她,一個合着一個,誰能聽見她痛苦的哀鳴?誰能瞭解她心裏的恨意?

下個月入v,好象是這麼打算的,這幾天忙得很,給我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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