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精!”
韋連溪透過門縫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這種味道。
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頭疼。
“我管你是什麼精!”
馬六朝左邊的黑衣人揮了一個手勢。
冷笑道:“把他給我幹掉!”
“喏!”
左邊的黑衣人獰笑着就朝周寧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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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先被砸中的人。
所以急欲報仇。
今晚的一切都不順利。
根據情報。
這個院子裏只有韋連溪一人有點反抗能力而已。
可等他們動手了才發現。
這裏居然藏了三個經驗豐富的老兵!
他們不僅沒有殺掉目標,自己這邊還傷了兩個。
這個他們忍了。
畢竟面對的是結陣老兵。
可他呢?
被一個文弱的小子砸中腦袋,這就狠狠的打了他的臉了。
這要是不親手雪恥,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然而。
等他端着手弩剛走到窗口。
一根冒着火苗的火摺子就迎面飛了出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火苗瞬間就將他點成了一個大火炬。
“啊!!!”
淒厲的吼叫瞬間響徹了整個夜空。
“救我!快救我!!”
黑衣人帶着全身的大火在院子裏瘋跑。
可只跑出去幾步就摔倒在地,開始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伴隨着的。
還有那瘮人的慘叫聲。
然而。
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卵用。
全身溼透的高度酒精豈是打幾個滾就能熄滅得了的?
很快。
黑衣人就沒有了聲音。
只有熊熊的烈火和濃郁的肉香。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看着地上的火團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他孃的什麼東西?!”
馬六被嚇壞了。
因爲他的手上也沾上了這東西。
他趕緊扔掉了手弩,撩起衣襬就想擦掉手上的液體。
可是晚了。
正屋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提刀持盾的李四海和劉大虎勐衝了出來。
塔讀@ 離大門最近的兩個提刀黑衣反應不及率先遭殃。 被李四海和劉大虎一人一刀砍中了大腿。 而跟在後面的韋連溪則有樣學樣。 朝着馬六扔出了一根火摺子。 馬六正在擦手,聽到風聲後本能的抬手擋了一下。 這一擋不要緊。 左手立刻變成了一隻烤豬蹄。 “啊!!” 馬六立刻感受到了高溫的灼燒。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想到同伴剛剛的下場,那種無力的窒息感讓他恐懼萬分。 於是趕緊用衣襬覆蓋手上的火焰。 一時間慌作一團。 李四海和劉大虎沒有心思去管他。 舉着手盾朝最後一名黑衣人撲了過去。 最後一名黑衣人早就被嚇傻了。 四個同伴啊! 一個被活活燒死,一個正在被燒。 還有兩個被砍中了大腿,站都站不起來。 現在又有兩個舉盾的朝他撲了過來,他哪裏還敢再待下去? 胡亂的射出了手中的弩箭後,轉身就開始逃跑。 “還想跑?” 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就追了上去。 可是還沒追幾步就被韋連溪給叫住了:“別追,先控制現場的!” “差點壞事!” 兩人一拍腦袋,這纔想起現場還有三個活的。 於是趕緊圍了回來。 韋連溪的這句話也給剩下的三人提了個醒。 立刻開始掙扎着想要逃跑。 馬六還好說。 塔讀@ 他只是手被燒傷,而且火也捂滅了。 並不耽擱逃跑。 可地上的兩個就慘了。 大腿上巴掌長的傷口正汩汩冒血,怎麼跑? 只能抽出手弩準備拼死一博。 可是環顧一週才發現,想拼命都找不到人。 韋連溪已經躲回了門後,周寧一直在房間內沒有出來。 就連李四海和劉大虎也隔的很遠,手弩根本射不中。 馬六恨恨的看着周寧的房間。 知道今天殺不了他了。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對方現在還有兩個完整的戰鬥力。 而且因爲這裏的吵鬧,遠處的鄉鄰已經亮起了火燭。 人羣很快就會趕來。 如果他再不走,今天就要徹底留在這裏了。 至於地上受傷的兩個同伴。 哼! 留着只會暴露身份,還不如去死! 想到這裏。 他撿起手弩對着其中一個的腦袋就是一箭。 這突如其來的一箭將剩下的一個黑衣人驚呆了。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他沒有想到。 自己這邊還在準備拼命呢,卻被自己人從背後下了死手。 於是扯着嗓子怒罵道:“馬六,你幹什……”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馬六正在重新上弦。 這一刻他明白了。 馬六是要殺人滅口啊! 於是。 他也顧不得其他了,舉起手弩就朝馬六射去。 可是一直注視着他的馬六卻一個後仰就躲了過去。 緊隨其後,重新上弦的手弩就舉了起來。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快阻止他!” 韋連溪見狀也顧不得馬六手上的手弩了。 拖着受傷的腿就撲了出來。 如果人證全死了,就無法釘死背後的主謀了。 可是晚了。 “唰!” 一聲輕響過後。 弩箭就釘在了最後一個黑衣人的腦門上。 清理完活口的馬六不再猶豫,捂着手很快就隱進了黑暗之中。 “快追!” 李四海和劉大虎立刻就朝着馬六追了過去。 現在現場已經沒有了危脅。 可以放心的追了。 韋連溪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先將地上的三人檢查了一遍。 確定全部死亡後,才朝着周寧的房間挪去。 自從周寧丟出那根火摺子後。 房間裏就一直沒有動靜。 要不是一直沒有看見黑衣人朝裏面發射弩箭。 他還以爲周寧已經被殺死了。 走到門口後。 韋連溪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呼喚了一聲:“周兄弟,是我!” 這種情況下要是貿然推門。 很容易被高度緊張的自己人給誤傷的。 周寧沒有回話。 房間裏只傳出隱約的乾噦聲。 “周兄弟!” 韋連溪大驚,難道受傷了? 想到這裏。 他直接一把推開了房門。 昏暗的房間之內。 周寧正抱着一隻痰盂,跪在地上吐的昏天暗地! 殺人了啊! 親自用一瓶高度酒精,將一個人活生生的燒死了! 直到現在。 周寧的腦海裏還全部都是那瘮人的慘叫聲。 這是一個人臨死前發出來的。 是直擊靈魂深處的衝擊! 這樣的衝擊。 對於一個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來說。 無異於一場心靈上的核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