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牢頭走後,周寧才轉身看向了兩人。
“既然兩位還記得我就好辦了!”
塔讀@ 周寧也不用廢話了,直接說出了來意。 “張翁!” 他先看向了張修遠,道:“你冒犯鄭望龍的事情,府衙已經批覆了。” “判你全家直系流放嶺南,家產抄沒,奴婢發賣。” “完了!果然是完了!” 張修遠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嚎啕大哭。 顯然在這段時間裏。 他已經有了充分的心裏準備。 只是臉上慘笑道:“就是可憐了我那還沒滿歲的兒子了。” 嶺南啊! 千裏迢迢不說,還窮山惡水、瘴氣瀰漫、惡蟲橫行。 連成年的壯漢都不一定能扛住。 就更別說一個沒滿歲的奶娃子如何受得了? “你先別急着悲痛!” 周寧笑道:“我現在可以讓你不用去嶺南,改去瓊州。” “關於這一點,你不用質疑我的能力。” “我呢,因爲奉獻製鹽術被聖人封爲伯爵。” “又恰好和府尊,也就是現在的節度有點關係。” “所以,我只要找節度要了一個人情,就能把你們全家改流瓊州。” “而且節度和我還會給你寫一封關照信,讓當地的官府照顧你們。”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保證你全家最基本的生活安全,你兒子也能健康長大。” “啊?!” 還沒等張修遠說什麼,旁邊的陳立身立刻就給他跪下了。 “謝謝貴人!謝謝貴人!” 太好了! 雖然去瓊州依然是流放。 但環境絕對要卻比嶺南好太多了。 遠的的不說。 只要不暈船,這一路上的行程也要鬆快不少。 要知道。 流放的犯人是要帶着沉重的木枷和鐐銬上路的。 這上千裏路走下來,還能有幾個人活着? 再說了。 這不是還有關照信嗎? 有了節度和伯爵打招呼,當地的官員絕對會賣這個面子的。 “快起來!” 周寧有些好奇,你都要被髮賣了,怎麼還這麼關心主家? 直到後來才得知。 張修遠的父親當年不僅出錢治好了陳立身母親的重病。 還將自己全部的行商經驗傾囊相授。 最後還讓他讀書明理。 這才讓陳立身對張家銘感五內。 張修遠表現的並沒有向陳立身那麼激動。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 他不相信周寧會無緣無故的幫他。 不過。 他現在確實需要周寧的幫忙。 只能承下這份情。 於是恭敬的施禮道:“還請貴人康慨援手,張家感激不盡!” “以後但有吩咐,莫敢不從!” “好!痛快!” 周寧笑道:“咱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確實有事需要你做。” “只不過,我能信任你嗎?” 周寧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現在就該他表示忠心了。 爲了兒子。 張修遠沒有多想,當即就跪在地上開始發誓。 “我張修遠今天在此起誓,如若背叛周寧,就讓我全家萬箭穿心!” “好!” 周寧見此非常滿意,當即將張修遠扶了起來,開始仔細叮囑。 “在你去瓊州之前,我會給你一筆錢,並教給你一項技術。”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去了瓊州後,你要幫我多找一些窮苦之人,把這項技術分開交給他們。” “只需要教會他們其中一項就行了。” “不過,這件事情要隱祕進行,不能讓別人知道。” “等到我需要的時候,我希望能有大批可用之人!” 沒錯! 周寧現在就打算先悄悄的把橡膠工業的工人培養起來。 等到技術成熟,可以大規模製造的時候。 就可以放手大膽的幹了。 “喏!” 張修遠放下心來了。 只要不是打仗就行了! 那玩意兒他可不會。 說完了張修遠,周寧又看向了陳立身。 “我的兄弟們有一個賣調味料的商號,現在還差一個掌……” “不用說了!” 陳立身打斷了周寧的話,一臉堅定的道:“我做!” “行!” 周寧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你現在就跟我走吧,先幫我們把鋪子立起來。” “等到張翁啓程時,你也來送送他們。” “喏!”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周寧率先走出了牢房,給主僕兩人留點說話的空間。 “怎麼樣?事情成了嗎?” 見到周寧出來後,韋連溪和秦志遠趕緊迎了上來。 “成了!” 周寧笑道:“陳立身以後就是義豐號的掌櫃了。” “太好了!” 韋連溪和秦志遠立刻就笑了起來。 雖然他們對陳立身不太熟悉。 但華亭首富的得力掌櫃想來能力也不會太差。 沒過一會兒。 陳立身就出來了,神色有些落寞。 看到周寧三人後立刻過來見禮。 相互認識了一番後。 周寧去了縣令的公房,交了兩百金後,拿到了陳立身的奴籍。 本來縣令是不要周寧的錢的。 這可是交好紫袍的機會啊! 但周寧還是堅持給了一個起拍價。 像陳立身這樣的人才,歷來都是搶手貨。 出了縣衙後。 幾人先去給陳立身買了一身新衣穿上。 光着中衣上街實在不像話。 而後又去港區正街租下了一個前鋪後院的店面。 前面零售,後面也可以改成庫房。 這個位置是陳立身選的。 用他的話來說,方便裝船發往各地。 沒說的。 僅僅這一個事情。 陳立身就讓韋連溪和秦志遠信服了。 “走吧!” 周寧對着幾人道:“去把我定製的零件取了之後,就可以買些酒菜回家了!”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對!” 秦志遠也想起了周寧昨晚說過要宴請全村的。 頓時就笑了:“這次定要大肆操辦一下!” “對!” 韋連溪對於喝酒一事始終保持着極高的熱情:“今晚咱們一定不醉不休!” “就你?” 秦志遠笑道:“周兄弟能喝你三個,還不醉不休呢?” 他們是一起喝過酒的,自然知道彼此的酒量。 “我確實喝不過他。” 韋連溪癟了癟嘴,挑釁道:“但喝趴你還是沒有問題的!” “行!” 秦志遠接受了韋連溪的挑戰:“今晚看誰先趴下!” 周寧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們。 不知道爲什麼。 心裏突然升起一絲惆悵。 是啊! 爵位已經到手了。 義豐號也立起來了。 他也該進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