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滔滔,撼野摧山。
砥柱中立,獨當狂瀾。
“忠漢伯出來!”
“還我兒子!”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放了我丈夫!”
“忠漢伯還我們公道!”
近百人聚在一起的聲勢還是有些浩大的。
特別是某些人的特意引導。
讓這些人更有了一種軍隊般的組織性。
瞬間就吸引了大量的延康坊居民前來圍觀。
還好伯爵府平時的口碑還不錯。
這些圍觀的鄰居並沒有跟着議論或者起鬨。
得到消息趕來的八爺領着一羣坊丁在一旁維持着秩序。
這些都是空着手,又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所以他也不能強制趕人走。
他有心想勸說這些人別在這裏鬧事。
可是他一個人的嗓門有怎麼抵得過上百號人?
而且這些人表面上是被權貴欺負了。
如果處理不好會被人說成是權貴的狗腿子。
“嘎吱!”
隨着周寧出現在門口。
大門兩側的高牆上冒出數十個人頭。
紛紛舉着弓弩瞄向了外面的人羣。
而後二十名全副武裝的護衛魚貫而出。
呈雁翅型護衛在周寧兩側。
更有十名雄壯的護衛持巨盾擋在了周寧的身前。
至於李勝男。
更是當仁不讓的成爲了周寧的貼身護衛。
不管事態如何發展。
他們都牢記着周寧的安全至上。
看着如此大陣仗。
再看看周寧身上那顯赫的紫袍。
所有人都鴉雀了。
他們這時才發現什麼是貴族的權利。
塔讀@ 一旦衝擊貴族。 人家是真的敢殺人的! “出來個領頭的!” 周寧看了一眼人羣,板着臉道:“告訴我你們要幹什麼?” 他的聲音很大。 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清楚。 可這羣百姓看看左右,又看看前後。 磨磨蹭蹭了半天。 就是沒有人站出來。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誰都懂! “哼!” 周寧冷哼了一聲。 厲聲道:“無故聚集喧譁貴族府第,這可是冒犯大罪!” “你們這些人都想嚐嚐牢飯的滋味嗎?!” “啊?!” “這……” “我們……” 一羣百姓被周寧的這通話給嚇着了。 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自古以來。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根深在他們骨子裏的就是民不與官鬥。 現在被周寧這麼一嚇,不少人都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就連看周寧的眼神都有些閃躲了。 而臺階上的周寧看見這些人的表現後,立刻趁熱打鐵。 “如果你們就此散去,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如若不然……” 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了。 於是不少邊緣的百姓開始準備轉身了。 難道今天就這樣無功而返了? 人羣中的一個絡腮鬍青年臉色一狠,咬牙道:“我們確實有事!” 絡腮鬍走了出來,盯着周寧道:“你前兩天抓了我們幾個親人。” “他們都是無辜的,你立刻放了他們!” 隨着此人站出來發聲。 高牆上的盧勝立刻就安排了一名長弩手重點照顧他。 “呵呵!” 周寧看着絡腮鬍道:“你是何人?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一個路人。” 絡腮鬍答非所問道:“但是不平人管不平事!放眼天下都逃不過一個理!” “這是天子腳下,你仗勢欺人,就不怕百姓去興慶門外鳴冤嗎?” “說的好!” “對,如果不放人我們就去興慶門!” “就是!這世上總有人能管你!” 絡腮鬍的話音剛落。 人羣中又有幾個年輕的聲音高聲附和了起來。 而盧勝也立刻將這個人分配了下去。 “說的很有道理!” 周寧依然面帶笑容:“可是人在長安縣衙,你們該去縣衙要人啊!” “你們跑來我這裏鬧是什麼道理?如果他們沒罪,官府自然是會放人的。” “哼!誰不知道你們和官府是一夥的!” 絡腮鬍開始胡咧道:“你是元兇,我們就找你!” “放肆!” 還沒等周寧說話,王連虎就上前了一步。 指着絡腮鬍道:“沒有證據就敢污衊貴族,就憑這一點就能定你的罪!” 說完就要上前捉拿絡腮鬍。 王連虎現在敢肯定這小子就是一個挑頭的。 絡腮鬍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斃,立刻就開始往人羣裏面擠。 同時還挑動大家的情緒:“伯爵府又要仗勢害人啦,伯爵府要殺害無辜啦!” 一時間。 整個人羣開始騷動了起來。 就連旁邊圍觀的鄰居都開始受到了波及。 八爺帶着坊丁竭力的維持着秩序。 同時催促旁邊的坊丁:“再派一個人去通知兵馬司,讓他們快點!” 人羣內。 數十個神情鎮定的年輕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立刻開始裹挾着人羣往大門口移動。 周寧眼看事情要失控了,立刻讓護衛們去幫忙維持秩序。 然而這個舉動卻被人們誤解了。 他們還以爲伯爵府真的要開始抓人了。 於是場面更加混亂了。 而那些扇動人羣的年輕人見此良機後。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開始在人羣裏高呼:“周寧一直都不肯放人,說不定已經被他害死了!” “他現在又要抓我們,一定是想要殺人滅口啊!” 人羣前面的陳吳氏見鬧了半天都不放人,頓時就有些相信這些話了。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心裏只想着生死未卜的兒子。 於是便顫巍的杵着柺杖走向了周寧。 準備再做最後一次努力。 而護衛們見她只是一個耄耋老人,認爲沒有什麼威脅。 所以也就沒有攔她。 可誰曾想她居然指着周寧怒問道:“你這喪良心的權奸,你還我壽兒來!” “呃……”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周寧無語的看着這個老太太。 人家一把年紀了,他也不好計較什麼。 只能無奈的說道:“老太太,你要找你的兒子去衙門吧。” “放屁!” 陳吳氏怒斥道:“人是被你們抓走的,我只管你們要!” “老太太,我們這裏真沒有!” 周寧苦口解釋道:“他們只是去縣衙調查一下,沒事了就可以回家了。” 然而陳吳氏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 “好!你們不放人是吧!”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指着周寧道:“那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門口。” “我會讓天下人看看,你忠漢伯是怎麼逼死良善的!” 說完她就扔開了柺杖,一頭往身前的拴馬樁撞去。 這拴馬樁是整跟青岡條石鏨刻而成,豈是血肉可以比擬的? 她的這個舉動頓時驚呆了所有人。 就連近在眼前的護衛都來不及阻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