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元明天皇有些猶豫了。
她明白這是在向炎國人示弱求和。
如果被平民給知道了。
將會對天皇的聲譽造成巨大的打擊。
可要是不求和的話,在實力上又不見得能打過人家。
最後就會落得國破家亡。
或許未來的扶桑最後還會是扶桑。
但君王卻不一定是她了!
想到這裏。
元明天皇一改往日的謹慎。
乾脆利落的答應了藤原橋的提議。
並密令他全權負責此事。
……
扶桑,綾部地區。
範彪帶着三萬將士正在穩步推進。
從舞鶴到京都只有綾部、南丹、龜岡這一條道。
要不然全軍就得翻越畿內北部的茫茫大山。
而爲了給扶桑一個沉重的教訓。
逼迫他們答應大炎的賠償條件和割讓石見國。
就必須大量殺傷他們的有生力量。
所以範彪根本就沒有使用什麼謀略和計策。
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平推過去。
爲的就是將扶桑人的兵力吸引過來,進行堂堂正正的對決。
反正以左驍衛的甲冑和刀箭。
完全可以碾壓扶桑人。
只需注意不要在陰溝裏翻船就行了。
然而面對一個小心謹慎,又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將。
怎麼可能輕易的犯那些低級的錯誤呢?
範彪很快就在綾部的南郊遇到了三井真一率領的十五萬大軍。
“喲呵?”
範彪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拿着望遠鏡正在觀察扶桑人的陣型。
笑呵呵的道:“還真是有模有樣啊!”
他的身後就是一杆高高飄揚的龍紋軍旗。
上書大炎左驍衛五個繡金大字。
左右兩邊是他的軍師和幾個營的營頭。
至於他兒子範信和蔣茂兩人。
早就帶着手下的特戰隊出去偵查情報去了。
這次三井真一帶着十五萬大軍在這裏等他的消息。
也是通過特戰隊而提前得知的。
所以他纔有閒心在扶桑人的包圍圈之外。
欣賞着扶桑人那煞有其事的表演。
三井真一雖然也有着消耗元明天皇實力的意思。
但他也知道炎國人的軍事實力。
所以在戰事也不敢怠慢。
根據綾部南郊的地形佈置了一個巨大的口帶陣。
準備將左驍衛一舉殲滅在這裏。
可是他又哪裏知道。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特戰隊用望遠鏡全部觀察清楚了呢?
“呵呵,他們也就學了一個樣子貨而已。”
一個營頭也在用望遠鏡觀察着。
並且很快就看清楚了扶桑人陣型的虛實。
“他們什麼都學我們的,可是有哪樣是學到了精髓的呢?”
另一個營頭道:“可不是嘛!你看他們放出來引誘我們的魚餌。”
“僅僅五千人的老弱病殘就想引得我們上鉤?”
“真當我們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就是!這點誘餌要是他們自己內戰的話,可能還會有人上當。”
“可如果想要騙過我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行了行了!”
範彪打斷了手下們的口嗨。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謹慎行事,不然很容易被現實打臉。
“所有人聽令!”
範彪立刻開始了調兵遣將:“全軍將所有的長盾都集中到一營。”
“由他們負責從正面穩步推進,去喫掉敵人的誘餌,並向敵人中軍突破。”
“二營爲預備隊,密切觀察正面戰場的事態發展,隨時準備支援一營。”
“三營和四營埋伏在戰場兩側,只要敵人的伏兵衝出來,就給我往死裏揍。”
“第五營爲總預備隊,並且我會將全軍的騎兵集中給你們。”
“只要敵人有大潰敗的跡象,你們就負責給我追擊。”
“你們第五營給我記住了,我不要俘虜只要人頭!”
“根據特戰營傳回來的情報顯示,敵人已經開始在南丹建立第二道防線。”
“那裏只有不到五萬人,而且還是連竹甲都沒有的布衣軍隊。”
“你們要是能夠追擊到那裏,並且將其佔領,我記你們營一個大功!”
“喏!”
幾個營頭聽完任務分配後,立刻躬身應諾。
然後立刻下去開始準備。
……
馬魯古島。
韋連溪正在和領頭的土著進行着艱難的交流。
土著人剛衝到海邊時。
立刻就被遠處海面上的大船和眼前的陸戰隊嚇了一大跳。
他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這個島上。
使用的最多的就是獨木舟。
了不起的就是一大兩小三艘獨木舟綁在一起的三體船。
何曾見過蓋倫船這樣長達六七十米的巨船?
即便是隔了這麼遠,他們也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就像是盤亙在海上的巨獸一般。
嚇得他們當即就跪倒在海灘上叩拜起大船來。
這樣的狀況讓時從南等人有些哭笑不得。
老子都做好戰鬥準備了,你居然給我玩這一招?
叩拜完大船後。
土著們也開始好奇的看着時從南等人。
等到韋連溪坐着橡皮艇登陸後。
這些土著又開始對着他們這一羣人叩拜了起來。
嘴裏還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呼喊着什麼。
看樣子倒是非常的虔誠。
韋連溪和時從南交流了兩句後,立刻明白了土著叩拜的原因。
估計這些土著將他們當成了駕馭巨獸的神仙了。
事情既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時從南估計暫時應該沒有危險了。
不過他並沒有掉以輕心。
依然讓手下們保持了戒備的態勢。
韋連溪帶着時從南上前了兩步,朝着一個頭人模樣的土著招了招手。
而這個土著雖然遲疑、害怕和敬畏眼前這幾百號身穿鐵甲的人。
但還是帶着兩個人慢慢的靠了過來。
然後就是雞同鴨講的比劃溝通了。
而這一溝通就是半天時間。
中午時分。
韋連溪終於讓對方明白,他們需要這些香料。
並且願意用東西來換。
而這個時候,時從南就有些不願意了。
將韋連溪給拉到了一邊。
抱怨道:“爲什麼要用東西和他們換?就這點人,我們一個衝鋒就能完事。”
“到時整個島都是我們的,還不是想怎麼摘就怎麼摘?”
“嘁!”
韋連溪白了他一眼,道:“把他們都殺光確實很容易,可是誰來摘香料呢?”
他指着滿島的香料,又指了指背後的陸戰隊員們。
說道:“你願意帶着弟兄們頂着太陽去摘?”
“我剛纔已經問清楚了,這個島上有好幾千個土著。”
“這是多麼好的廉價勞動力啊!不過就是付出一點點工業品而已。”
“你說是那個劃算呢?”
說完就讓人從船上拿下了一些東西,然後又走到了那些土著面前。
向他們展示了鏡子、火柴和雪白精細的食鹽。
然後時從南就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韋連溪僅用了一封火柴,十斤食鹽和一塊巴掌大的鏡子。
就換來了一千餘人的土著幫他們摘香料。
而且表情還非常的高興,就好像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怎麼樣?”
韋連溪坐在一顆椰子樹下。
看着旁邊悠閒的喝着小酒的時從南問道:“這比殺了他們要好的多吧?”
“高!實在是高!”
時從南翹了一個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筆生意做的實在是太劃算了。
“哪裏是我高明瞭?”
韋連溪苦笑了一下道:“這一切都是寧哥兒在信裏教我的。”
“他說在對外交往的時候能夠用這種方法交易最好。”
“這個就叫工業剪刀差,武力只是備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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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是周寧的計策和安排之後。
時從南再次感嘆道:“寧哥兒真乃神人也!”
香料採集需要時間。
韋連溪和時從南也不着急。
用幾顆奶糖僱傭了幾個半大的土著小子。
帶着他們幾十人開始四處轉悠了,要將這座島嶼勘察清楚。
而其他人則守着大船和海邊的橡皮艇。
順便接收採集好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