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四皇子也有個幾個女子,但都是嬌嬌怯怯欲拒還迎型的,像高金鳳這樣直接猛烈的,倒是第一個,也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個憨厚樸實的,還是個熱情如火的。
這樣想着,四皇子的腳步就真的有些走不動了,他是帝王的兒子,是要立志要成爲皇帝的人,難道在一個對自己心存愛意的女子都沒有勇氣接受不成?
四皇子只覺得下腹部冒出一團的火,再也忍不住,抱了高金鳳上了牀。
有了這樣的機會,高金鳳自然是拼命想要迎合四皇子,四皇子看着高金鳳明明覺得疼痛,還是想要取悅自己的樣子,和周宜家總是一副聖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周宜家高貴,自然是自己喜歡的,但是這高氏卻是低賤的,是一個不論自己在她身上做了什麼,她都不敢生氣的人,這樣卑賤的樣子,倒是讓四皇子有了幾分興趣。
......
送了高金鳳到了小書房,燈穗輕手輕腳的回了周宜家的內室,正準備歇歇睡了,上前去給周宜家掖了掖被角,卻發現周宜家正睜着眼睛望着帳子頂端的祥雲圖案。
燈穗驚然,喊了一聲:“皇子妃。”
周宜家翻了個身兒,坐了起來,問燈穗道:“人送去了?”
“嗯。”燈穗點頭,說道:“送去了,這都三更天了,您趕快睡吧,太醫說了,覺一定要睡得好。”
周宜家心中卻是翻滾,既期望着一會兒高金鳳被趕了出來。又希望四皇子能瞭解自己的意思。
燈穗看出周宜家的矛盾,勸道:“說不定一會兒高小姐就被趕出來了。”
周宜家則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應該不會了,睡吧。”說罷,徑自躺了下去。
有了這麼一回事兒,燈穗卻是睡不着了,直到了四更天,覺得小書房那裏還沒有動靜,才悠悠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日高金鳳醒來的時候。四皇子已經不在身邊了。高金鳳心中甜蜜,芊芊素手撫着四皇子曾經愛撫過的痕跡,心中卻是想着,自己終歸沒有浪費了這一副好看的身子。
“嘎。”一陣門響。高金鳳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拿手擋了擋陽光。周宜家身邊一個服侍的婆子走了進來,手中的托盤上端着一碗湯藥。
說道:“這藥還請小姐喝了。”
高金鳳望着那青瓷小碗裏大半碗黑色的藥汁,本能的扭過頭去。看在那婆子的眼裏就是不願意,說道:“小姐還是喝了吧,喝了尚還有機會,若是不喝......”
婆子的話沒有說完,高金鳳卻是已經瞭解那婆子的意思,無非是說若是不喝,以後怕是自己連四皇子的面都見不着,高金鳳想要反駁,但是想着高家的地位處境,還是把反駁的話咽在了肚子裏,端起那碗藥水一飲而盡,藥水的味道苦澀,讓她幾欲想要作嘔。、
那婆子看着高金鳳把藥喝了,才喚了個小丫頭進來服侍她穿衣服,那小丫頭只有六七歲的樣子,面貌清秀,卻是個沉默寡言的。
高金鳳在問了第八句話還沒有得到回應的時候,已經能夠確定這是個啞女。自己從高家過來的時候沒有帶貼身的丫頭,沒想到周宜家竟然派了個啞女來伺候自己。
高金鳳心中有隱隱的不滿,剛纔喝下去的苦藥汁還在胃裏翻滾,但是卻是無計可施,她更是不容許自己會後悔,能夠成爲皇子的女人,是她原來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就算是隻一次,也足夠了。
......
西配院裏,高金鳳昨夜伺候了四皇子的事情也傳了過來,幽草在摔了一個杯子後也是無計可施,謝芳菲則是神情淡淡,拿了剪刀修剪窗臺上的一盆蘭花。
從昨天高金鳳進府她就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現在不過是發展比她預想的快了些罷了,反正現在四皇子不是自己的,既然不是自己的,那他是周宜家的還是高金鳳的又有什麼關係?都是需要自己費心思去搶過來的。
但是在去給周宜家請安的時候,看着長相絲毫不輸給自己的高金鳳時,謝芳菲的心裏還是隱隱的有了危機感,畢竟自己現在還沒有和四皇子圓房,若是四皇子沉浸在高金鳳的溫香軟玉中,自己豈不是就變的被動了?
雖然她的心中也明白,高金鳳能夠成爲周宜家的棋子,怕是日子也不會過的順利,至少是不要想着有自己的子嗣了,但是現在看來,高金鳳也是賺了。
高金鳳也是打量着謝芳菲和幽草,她現在沒有身份,所以依舊叫高小姐,想着以後和這兩個人也要相處,先是微微一笑行禮:“奴家高金鳳見過兩位側妃娘娘。”
謝芳菲自然是要做好面子活到,笑着說道:“高小姐,快快請起,都是自家姐妹,高小姐客氣了。”
幽草則是冷哼了一聲,望着高金鳳的表情更是充滿了鄙夷,她幽草雖然是庶女,但是卻是出身在皇後孃孃的孃家,是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怎會跟這樣農夫的女兒做姐妹,真真是笑話。
周宜家看着下面幾個人各異到表現,也暗暗的覺得自己此舉做的對了,這原來竟還是帝王之術的制衡之術,以前總覺得幽草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陰陰的,現在看到她看高金鳳的眼神,就知道這幽草是恨上高金鳳了。
自己得寵,或許謝芳菲和幽草還覺得是應該的,至少自己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四皇子不寵着正妻,難道還要寵着妾室不成?但是現在多出了個高金鳳,高金鳳出身低,沒名沒分,卻還是成功到爬上了四皇子的牀。這讓謝芳菲和幽草生出了危機感。
......
東方晴這裏卻是趁着春暖花開的時候,請了各府裏交好的家眷到嫺王府裏賞花,她現在不吐了,心情一好,連身子都覺得輕快了許多,幫着容歆公主準備賞花要用的東西,都是也都井井有條,倒是嚇得容歆公主一直讓她放下,莫要驚擾了胎氣。
東方晴心中高興,等到那一日。嫺王妃特意讓人在水榭裏鋪了厚厚到毯子。看着安哥兒幾個孩子在毯子上玩兒,心中更是高興,也想要往身邊靠,嚇的幾個人連連喚她。
幾個孩子都是好動的。連最小的寶兒現在都會揮舞着小腳踢人了。哪裏敢讓東方晴往身邊靠。
東方晴在是笑眯眯的。不讓往身邊靠,就端了張高大的太師椅半躺了看孩子們玩鬧。
這邊女眷和孩子們玩兒的開心,寧暉則是躲在書房裏和人說話。他今日得到了消息,通州那邊的碼頭上突然來了好多的奇人異事。
現在大寧國國泰民安,有好多的男兒想要學些功夫之類的沒有用武之地,就越來越多的人迴歸了太平,但凡是有些功夫的,或是在富貴人家教人拳腳,或是去了鏢局做了鏢師,或是做了謀個富貴人家的座上客,習武之人入世的多了,人們在街上看到三五個不太一樣的人也不稀奇,本來寧暉的人也沒有發現,但是來的多了,也就注意起來了,幾乎每一個從南邊來的船上都會有那麼一兩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運兵之法裏“化整爲零”的做法。
這纔多加註意了,這樣一注意,卻發現那麼多人都是來了京城,而且都進了京郊的一個大院子裏,那大院子在外邊看極爲普通,就像是個土財主的住處,盛京郊區有山林,有田,有水,所有有些土財主一點兒也不稀奇。
但是等真正注意道,那邊佃戶打扮的人都有極深的內力,而且看似普通的宅院卻是固若金湯,他們的人想了許多辦法都沒有進去。
這纔過來向寧暉彙報。寧暉的心中幾乎立刻是有了答案,以前不管是害東方辰也好,故意示好也好,都是小打小鬧,現在怕是對方是來認真的了,那麼多的能人異士,聚集在郊外,不是一件好事兒,
但是現在東方晴有了身孕,自己不想理這些事兒,而且那個幕後之人隱藏的很深,就算是自己有所懷疑,卻沒有確切的證據。
寧暉吩咐了人好好看着,自己就出了書房,今日家中宴客,自己雖然有些不和羣,但是在書房裏待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讓人多想。
寧暉去了前院,今日休沐,東方德、柳易之、柳素書、李天遠都過來了,正由嫺王爺和寧遠陪着,自己也應該去幫着待待客......
等到喫了中飯,孩子們都又奶孃看着,女眷們都要打牌,嫺王妃、平西候夫人、李夫人陪着東方老夫人坐了一桌,靜怡郡主、柳夫人、虞夫人、平西候世子夫人坐了一桌,另外的容歆公主、虞春松、虞秋菊、李天香又坐了一桌。東方晴則是被送回了錦繡堂休息。
誰知道剛一進屋,就見寧暉已經換了衣裳半躺在羅漢牀上看書,清清爽爽的,很是愜意。
東方晴禁不住問道:“你沒有喝酒?”
若是隻有李天遠他們也就算了,今日父親和舅舅都在,依着寧暉的性子,哪裏會不喝酒。
寧暉則是一笑,說:“怕燻着了你和兒子,所以早早的就洗漱了,不信你問問。”說着,就往東方晴身邊湊。
東方晴呵呵的笑,推開了寧暉湊過來的嘴,笑着問道:“那既怎麼現在就回來了?我聽人說父親他們都在說話。”
“我知道你要回來了,就對父王和嶽父大人說我要回來照顧你,他們就催着我回來了,你要不要歇着?我幫你更衣。”
東方晴和寧暉說了一會子話,覺得是真的困了,這才靠着寧暉的肩膀睡着。
寧海則是小心翼翼的把東方晴抱回了牀上,俯身在東方晴的額頭親了一口,細心的給東方晴蓋上了被子。
最近東方晴很是嗜睡,有時候是和他說着話,有時候是自己讀着書,還有一次竟然在做針線的時候睡着了,差一點扎了手指,寧暉自此就禁止了她做針線,一切的夥計都教給針線房,若是針線房裏不放心,就給屋裏的丫頭們做,反正是不許東方晴再親自動手。
因爲東方晴嗜睡的事情,寧暉還特意請教了夏太醫,知道孕婦都普遍嗜睡,這才放下心來,但是至此外出的時候更少了,總想着要時時的親自守着東方晴,讓東方晴只要瞌睡了,就有一個懷抱可以依靠。
寧暉望着東方晴出神,現在東方晴的腹部已經微微有些隆起,平日裏穿着寬大的衣服看不出來,現在平躺着,就看得出來了。
寧暉隔着錦被摸了摸東方晴的肚子,眼神裏盡是溫柔,去西徵匈奴的時候,自己雖然和東方晴心意相通,但是到底還沒有娶進門,總是想着就算是自己不在了,依着東方晴的優秀,必定會找着一個同樣優秀的人,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寧暉不但有了妻子,還有了孩子,以後爲了他們,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把破壞自己寧靜生活的這個人徹底抓出來,拔除一切不安全的隱患。
東方晴或許是感覺出有人在摸自己的肚子,伸手打掉了寧暉的手,皺了皺眉頭,又睡了過去。寧暉無聲的笑。
......
隨着夏日的來臨,李天香和五皇子的好日子到了,定了五月份,是李天香的主意,因着她是因爲和五皇子在薔薇架下有了過多的接觸的,所以她想要在薔薇花開的時候嫁給他,所以欽天監拿了吉日要選的時候,她偷偷的把自己的意思說給了母親聽。
李夫人倒是很開明,見李天香喜歡五月份,就當即和欽天監敲定了五月裏的日子。
因着五皇子也要成親,萬歲爺讓人在宮外給五皇子建了院子,畢竟宮中有這麼個規矩,成了親的皇子要搬出來住。
對於搬出皇宮來住,最高興的就是五皇子,以前想要出宮玩兒,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兒,現在自己要出宮去住,又有自己喜歡的女子作伴,自然高興。
因着有了薔薇花的典故,五皇子還特意讓人在新府裏搭了薔薇花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