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昨天隔了一章,今天上午已經修改,沒有看到改後的親們刷新前一章可以看到。
寧暉颳了一下東方晴的鼻子,笑呵呵的說道:“你真聰明。他們畢竟是親兄弟,皇上對晉王爺很照顧。”
東方晴瞭然的點了點頭,她和辰哥兒、旭哥兒,寧遠和寧暉也都是這般的。
寧暉和東方晴說完了話,就往外院大書房去了,這件事情他還要對嫺王爺、寧遠說,晉王有意謀反,他自然是那個要幫着鎮壓的,到時候嫺王府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東方晴卻是渾不在意,只要能確保東方府和嫺王府的安全,她就放心了,至於寧暉要去應付晉王爺的事情,她對寧暉有信心。
叫了杜鵑進來,讓杜鵑把那花樣子都收好,只留了那小馬奔騰的,準備親手繡兜兜,想着杜鵑和二十一郎的事情還沒有最後下定論,就又對杜鵑許諾說要在貝兒出生之前把兩個人的事情給辦了,惹的杜鵑一陣臉紅。
......
東方雪因着有了倚仗,這幾天也算是神清氣爽,想着若是真的如東方夜所說,那個幕後之人成功了,她一定請求把東方晴的一切都拿來給自己,多以連帶着對高軒也好了些。
高軒是真的焦頭爛額起來,他是個書生,又是農家喫身,不但沒有喫過豬肉,也沒有見過豬跑,哪裏懂得如何做生意,這些日子鋪子裏留的週轉銀子都賠的差不多了,他正想着如何再從東方雪的手裏得些銀子。好把鋪子做活了。
高軒原本想着搬來了四方街,前面有鋪子掙着銀子管着他們喫喝。東方雪有昔日結交的閨蜜可以說說話少找些他的麻煩,他就可以專心的做學問。誰知道卻是這樣的情況,他每日裏解決這些鋪子裏的事情都解決不完,還要防止着東方雪和東方府、嫺王府的關係繼續惡化,哪裏還有工夫讀書。
想着現在已經在吏部掛了號,吏部怕是人人都知道自己是連降了三級還得罪了長公主的人,就算是真的中了進士,怕是也補不了好的缺,就更是心灰意冷起來。
高軒在鋪子裏獨自喝茶,正好被在旁邊做綢緞生意王掌櫃看到。這王掌櫃的鋪子和高軒的茶鋪挨着,佈局格局都差不多,但是生意卻比“無味茶館”好了不止一倍,經常有頭有臉的大丫頭坐了馬車來挑衣裳料子,就連東方雪和高金鳳,也在他們鋪子裏扯了兩塊布。
高軒在這鄰里間也算混了個眼熟,聽鄰居說過這王掌櫃,說這王掌櫃的做生意確實是一把好手,原來不過是南來北往販茶葉的小商人。連自己的商隊都沒有,完全靠着自己和兩個夥計,但是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後來生意越做越好。後來就盤下了旁邊的鋪子,不是租賃而是直接買了下來,大家都以爲他會接着做茶葉的生意。結果後來卻是開了這綢緞鋪子,因着有南來北往的經歷。他的鋪子裏的綢緞花樣新穎,很是受人歡迎。生意也越來越好。
王掌櫃三十多歲的樣子,矮胖的身材,皮膚白皙,穿着寶藍的行綢直綴,笑起來的樣子很和善,見高軒一個人喝茶,就走了進來,在高軒的對面坐下,問道:“高老弟這是怎麼了?”
高軒客氣的一笑:“沒事兒。”伸手給王掌櫃倒了一杯茶,高軒是從心底有有些看不起商人,在他的眼裏,王掌櫃就是徹頭徹尾的商人,士農工商,他雖然現在也因爲要生活而經商,卻也是士林學子,除了最底下的“商”字,還佔着最上面的一個“士”字,所以對王掌櫃就有些疏遠,雖然倒了茶,卻也是表情淡淡的,沒有要多聊的意思。
王掌櫃是商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的,什麼委屈沒有受過,也不介意,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王某喝着高老弟這茶館的茶很是合口,不知道爲什麼生意卻是不好。”
見他說起茶館的生意,高軒的眼睛一下子變的有神起來,王掌櫃則是繼續笑呵呵的說道:“其實王某雖然沒有開過茶館,卻是販過茶葉的,說不定可以幫高老弟出些有用的主意。”
高軒聽了暗暗後悔自己的剛纔的態度不好,自己怎麼就沒有想起來呢,這王掌櫃就是在茶上起身,怎麼着也應該有些門道,當即笑着拱了拱手說道:“那就請王兄賜教,我請王兄去喝酒。”
王掌櫃則是繼續說道:“不敢不敢,還是王某請高老弟吧,高老弟是舉人,能夠不嫌棄和王某是個銅臭商人,願意和王某稱兄道弟,王某深感榮幸,還是讓王某請高老弟吧。”
高軒想着王掌櫃和自己結交或許是真的有什麼目的,就更加放心了,就怕無緣無故相幫之人,王掌櫃是個商人,特意上門來給自己出主意,估計是想着自己是東方府的女婿或者是衝着自己是寧暉的連襟,想要尋求些庇護,所以纔來找了自己......
高軒當即就隨着王掌櫃的出了門,留下茶館裏的鋪子和夥計對視了一眼,覺得還是清風護衛的主意最爲靠譜,讓王掌櫃出面,高軒果然上鉤了,依着王掌櫃的本事,怕是一頓酒喝下來高軒就能和王掌櫃推心置腹了。
果然一頓酒喝的高軒和王掌櫃都是大醉,王掌櫃是心中有數,要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投了高軒的脾氣,高軒是覺得遇見了知己,沒想到王掌櫃雖然是個商人,卻也是個讀書的,這想法報復和自己如出一轍,相對於相談甚歡的默契,王掌櫃商人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足以讓高軒引爲知己。
高軒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後院,東方雪正準備歇着,看高軒喝的爛醉的回來。身上還隱隱有些脂粉氣,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把高軒晾在了外室,高軒雖然喝醉。卻也沒有完全失去知覺,見東方雪不理會自己,大着舌頭斷斷續續的嚷道:“茶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隔壁綢緞鋪子的王掌櫃人真好,給我出主意,我陪着他喝了一會兒酒,雪姐兒,我給你省銀子呢。”
東方雪嘴上哼了一聲,說道:“我還用你給我省銀子?”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還是隱隱的有些感動,知道高軒去喝酒到底是有是兒,雖然結交的那個什麼王掌櫃是個商人,但是這時候也正好是他們需要的人,也算是做了一件正事兒。
喊了粗使婆子拉了高軒起來,洗漱之後去歇息了,一夜無話。
第二日,王掌櫃又過來找高軒,有了昨日的事情。高軒的態度好了很多,見王掌櫃一進來,就忙着讓茶,王掌櫃卻是給高軒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昨日王某和高老弟已經商議過了。這鋪子的生意不好,進茶葉的價錢是個關鍵,比方是一壺龍井。進價都是二十文錢,泡出來味道一樣。別家同樣規模的茶館賣三十五文,咱們也賣三十五文。那咱們就不佔什麼優勢,若是別家賣三十五文,咱們賣三十文,咱們的便宜,說不定招的顧客就多些,但是若是照三十文,除去進價,鋪子的費用,說不定咱們還要賠錢,但是若是別人的進價是二十文,賣三十五人,是差了十五文的價,咱們的進價是十五文,賣三十文,一文也是差了十五文的價,但是這喝的人卻是多了。”
高軒也想過這種可能,但是他想着這進價大家都一樣,大茶商給各個茶館的價錢都是一樣的,也聽說過有人拿茶葉的價錢是低於市場價的,卻不知道人家都是走的什麼路子,現在聽王掌櫃這樣說,忙着問道:“王兄是不是有什麼路子?”
王掌櫃呵呵的笑:“王某和高老弟是知己,自然是要爲高老弟着想了,王某以前有一個同行,聽說最近也想要盤個鋪子做些小生意,想把手頭上存的茶葉給低價賣了,因爲賣的急,價錢整整比市場上的價錢少了整整兩成。不知道高老弟有沒有興趣?”
“低於市場價兩成?”高軒的大腦急速旋轉,現在以低於市場價兩成的價錢買過來,就算是自己不賣茶水,把這些茶葉低於市場價一成的價錢再出手想必也是不難的,這樣就是穩賺了一成,雖然一成的利有些少,但是蒼蠅腿再小也是肉,總比現在總賠強,當即行禮說道:“自然是有興趣的,還請王老兄幫着打聽打聽。”
王掌櫃先是現出了較爲爲難的表情,旋即又恢復了一張笑臉,說道:“說實話,王某也只是聽說,既然高老弟有興趣,那王某就去問問,高老弟若是能夠把他的貨都買了,倒是也幫王某那同行到一個忙。”
“那就麻煩到王老兄了。”高軒再次行禮。
......
這邊高軒上了鉤,那邊清風就得到了消息,因着東方晴懷着身孕,又有晉王爺的事情,寧暉很是有些忙不過來,想着當日東方雪初嫁到高家的時候,正逢寧暉去西北打仗,留了清風在盛京保護幫助東方晴,東方晴不想要東方雪的新婚愉快,就讓清風想辦法,清風就相出了那個仙人跳,做了那麼個局,讓高軸輕易的就上鉤,偷了東方雪的金銀器皿,做的很是漂亮,寧暉就把整治高軒的事情交給了清風,而且只提了一個要求,只要不整死了就成,清風這纔想起了這麼一個主意。
說來也巧,那王掌櫃是早些年投到寧暉到門下尋求庇護的,說是投到寧暉的門下,不如說是投到了清風的名下,他這樣級別的小商人哪裏能夠見到寧暉。
寧暉當差的俸祿少,又擔心以後若是萬一分了家,自己分不到什麼財產,所以若是有本性善良,遵紀守法,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店家想要尋求庇護,寧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些商家有願意孝敬點兒的就孝敬點兒,若是不願意孝敬點兒的寧暉也無所謂,反正出面的都是清風,也只是保他們不被對手打砸燒搶了就是。
王掌櫃因着爲人圓滑,在官差來的時候又有清風給罩着,所以清風想起他來讓他做事的時候他很是樂意,畢竟這也是一次機會,若是做的很,說不定會引起寧暉的注意呢。
王掌櫃答應了高軒要問這件事兒,那幾日果然都是早出晚歸,高軒在自己的茶鋪裏看着,以爲王掌櫃是在爲無味茶館的事情忙碌,很是感動,覺得自己總算是也找了個知己。
這一日,王掌櫃果然領了個商人模樣的人進來,直接和高軒在包廂裏見的面,王掌櫃介紹說那個人姓賈。
賈掌櫃留着山羊鬍子,黃黑的麪皮,看着比王掌櫃大着一兩歲,幾個人相互見禮,分賓主坐下,賈掌櫃就對高軒說道:“其實賈某原是不相信王兄的,請恕賈某直言,高舉人的這個茶館是剛開張不久的茶館,論規模、名氣等各方面都不是最好的,賈某的貨比較多,擔心高舉人喫下來。”
高軒聽了眉頭微微一皺,看見王掌櫃,心中想着這個賈掌櫃是怎麼回事兒?既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又何必親自過來談呢?
王掌櫃卻是對着高軒搖了搖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高軒稍安勿躁,聽賈掌櫃把話說完。高軒只得耐着性子聽下去。
果然,那賈掌櫃的語音一轉,說道:“但是王掌櫃說高舉人是東方丞相的女婿,寧將軍的姻親,想必賈某區區一條船的貨是喫的下去的,賈某也願意交高舉人這個朋友,還望高舉人不要嫌棄。”
這就是願意和他做這筆生意了,高軒很是高興,當即說道:“自然不會,自然不會,高某倒是很是佩服兩位老兄這樣會做生意的人。”
但是高軒從未見過貨船,更是不清楚一船的貨有多少,想着大概也就幾千兩銀子,到時候自己勸服了東方雪拿出來就是,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東方雪不會不答應的。
但是當賈掌櫃說出一個數字的時候,高軒真的有些被嚇着了,五萬兩,一船的貨居然要五萬兩,怪不得賈掌櫃擔心普通的茶館喫不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