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小小的公寓迎來了所謂最熱鬧的時候。四名風格各異的男子,一人拖着一個行李箱,引來了些微的側目。
一個個上樓,直接推門而入,琉璃坐在餐桌旁,一個人安靜的抽菸,嗆得流下了眼淚。
聽到門被打開,她快速的擦乾眼淚,起身,看着眼前的四人。神色冰冷:“這裏沒有你們住的地方,自己找住處。還有,在一個小時之內,一定要找到少主的位置。我先出去一會兒。”聲音些微的沙啞,說完轉身離開,她想或許她應該到花子奶奶和煙兒的墓前去看看。
伯恩坐下,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潛入池袋的交通網絡,開始搜索柳言若的身影。
幽坐在伯恩旁,幫忙留意類似柳言若的身影。
雷諾悠閒的插着手槍:“我看見琉璃有哭過的痕跡。所以,應該給傷害她的人,一點教訓。”
傑克給大家分別倒了杯水。無奈的看了看臉色陰森的雷諾,反正他不相信,雷諾能在琉璃面前傷到少爺。
琉璃在花子奶奶的餐廳的後院,看着之前和柳言若一起做梅乾菜的情景,那時候的他笑得很開心。梅子還壓在壓石的下面,可是教她做梅乾菜的人,卻沒了心情。她還是沒有學會諾哥哥最喜歡的菜。
“琉璃,你怎麼了?言若欺負你了?”花子一下樓,就看見眼淚汪汪的琉璃,孤單單的看着才壓了兩天的梅子。
“沒,沒有。花子奶奶,我,我先走了。”琉璃說完逃似的離開。
花子嘆着氣,這小子怎麼就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呢?她扶了扶眼鏡,仰望着天空,緩緩閉上眼睛:煙兒,若你能聽到的話,一定要守護他們。
琉璃驅車前往煙兒的墳墓,墳墓前依舊很乾淨,這裏的守墓人每天都會打掃。依然沒有言若的身影。
記得他之前說過,那天自己沒有找到他的那幾天,他是帶着酒,在這裏和煙兒對飲,給煙兒講故事。琉璃知道,諾哥哥是想有個人可以說說心底的悲傷,難過。只是,他依然不能相信自己,所以,始終不願意同自己講。
就在琉璃指尖像那日柳言若那邊描摹墓碑上的相片、名字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電話,柳言若在櫻花酒吧,他們已經在往哪裏趕去了。
琉璃離開墓地,在導航儀上找到了目的地瘋狂的飆車往酒吧趕去。抵達時已經是晚上10點。
酒吧在街的轉角,非常的醒目,記得之前自己來的時候到那裏找過言若。琉璃微微整理了着妝,拿了溼巾,將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稍微的補了下妝容。下車,緩緩的往酒吧走去。
酒吧非常的熱鬧,歌舞昇平。琉璃才進入酒吧,就遇到有人搭訕,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轉身往幽他們在的地方而去。坐在那個位置,斜眼就能看到柳言若在的位置。身邊3,5個美女,陪着他喝酒,手還不安分的相互挑逗。
琉璃看着,緊緊的咬着牙關。她討厭那些女人,那些不安分的女人。卻被傑克攔了下來,繼續喝酒。他說,他自有辦法。
(抱歉,上一章有個地方寫錯了,麻煩大家自動帶入成地名池袋。寫得迷迷糊糊得時候,寫成淺草了。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