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妤這纔想起剛來枳縣時聽到別人講的清姨的守寡時間差不多到了,法令予以再嫁。這些日子忙着各種學習又是熟悉丹礦,倒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清姨如果再嫁的話他們要怎麼辦?是跟着清姨一起過去嗎?就算對方可以接受她和唐詔,但姨婆怎麼辦?還有小糯。
如果不能跟着清姨一起嫁過去的話她又捨不得清姨,還有,赤帝流珠沒有了清姨怎麼辦?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
織妤轉身向堂屋走去,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
“常夫人,在下此番可是一片真心啊。”聽的出來,他們已經相談有一會兒了。
洛清似乎不爲所動,“章公子的好意洛清心領了,還望公子見諒——感君千金意,愧無傾城色。”
那男子似乎並不死心,一再相勸,“常夫人莫要自謙了,這枳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是夫人無傾城色那當真就沒有幾個人稱的上有了。況且夫人平日裏既是孝敬公婆,又能勤勞努力管理好這麼一攤子的丹礦上的事,無人不感到佩服。”
洛清禮貌的回應,“那是大家的謬讚,以訛傳訛罷了。”
男子不以爲然,“時下天下初平,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你一個女子再能幹也會有累的時候,難道不希望有個肩膀可以依靠嗎?再說了,赤帝流珠僅以你一人之力不要說發展起來,就連是否能夠保的住也很難說,難道你希望常家百年的礦場在你手中消亡?”
沒有聽到洛清的聲音,似乎她在認真考慮男子的話。
織妤聽到這裏心裏有點急了,深怕洛清被此人說服。也顧不上禮貌,直接衝到堂屋裏,大聲的說道,“誰說清姨一個人的?”
章翔淵被她這一聲嚇了一大跳,完全沒有預料到半途會跳出這麼一個人,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女孩。這個女孩此刻正杏目圓瞪的看着他,彷彿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般。
早知道自己在常府定然是不受歡迎,從開門的寧伯到給他端茶的丫鬟,現在就連這個小女孩也是如此。
看她對洛清的態度也不似丫鬟,洛清沒有孩子他是知道的,常諾並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姐姐,早遠嫁了。這個女孩是什麼人?
洛清也被織妤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但她及時回過神來,見織妤此刻正如臨大敵,如同一隻受到攻擊的小獸一般護到了她的面前,連忙拉了她介紹道,“章公子,這位是我的世侄女姬織妤;織妤,這位是玄奼的章翔淵章公子,你應該叫章叔叔。”
章翔淵笑笑,友好的看着織妤,“你好啊,織妤,我可以叫你織妤嗎?”
織妤還是不客氣的看着他,鼻子裏冷冷的哼出氣來,“不可以你不也是叫了嗎?”
“織妤!怎麼這麼對客人說話,快道歉!”翔淵倒是沒有說什麼,洛清卻生氣了,大聲的呵斥她。
織妤倔強的咬着嘴,把一番恨意全投到了翔淵身上,就是不吭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