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妤應下了洛清的話放到了心上,從此更加忙碌起來,不但要學習百家知識,又要隨洛清一道去礦上,還要瞭解有關於丹礦的各種知識,這此之餘夜間也不忘記照顧她的盅盅研習巫術。洛清幫她收集了不少各類的書簡,磊在書房裏,就像是一個寶庫,織妤一有空就耗在裏面。
轉眼就過了兩年。
兩年的時間裏織妤從一個粉雕玉琢的可愛小女孩長成了一位少女。
而這兩年的時間裏唐詔熟悉了整個丹礦的各個環節,更潛心於煉丹的製作,雖然洛清尚未同意他去煉丹處實地操作,但他埋首於各種收集到書簡中如癡如醉,看他的樣子,說是幫着洛清更像是自己更感興趣一些。
礦上的人對於兩人也漸漸熟悉了,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把他兩當成了常家的人。對他們即尊敬又有禮。
織妤憑着自己的細心觀察的聰慧,在各處細節處進行了一些改良,也的的確確爲大家謀得了一些福利,所以雖然年紀不大,但沒有任何人再將她當成小孩子了。
洛清也慢慢的放手了,不再帶着他兩做事,而是各施其責。
這一天,織妤剛從研磨礦上回來,剛走到門口常寧就迎了上來,“織妤你回來了?”
自從兩年前洛清與織妤談過後對他宣稱不再嫁了之後常寧就把這個功勞記在了織妤身上,從此對她好的不得了,當然,像今天這樣迎上來的,多半是有話要跟她講。
織妤蹙了蹙眉頭,“怎麼,又是那個章翔淵來了?”
洛清宣稱不再嫁了以後雖然也有一些不死心的公子少爺前來打探。但隨着時間的流逝也深知洛清的堅決,慢慢的,來的人就少了。只有這個章翔淵,還常常跑到人家院子裏來,他來的倒也不算勤,但是卻好像跟洛清將上了似的,隔兩三個月又來一次,也不說提親了,總找一些事情來談。要說是生意呢又不像生意,要說不是生意呢好像談的又是正事。洛清也懶的管他,來了就跟他隨意的談談。
但只要織妤在場,她定然是要湊上去的,理由是“織妤現在對生意這塊不太懂,能夠跟在清姨身邊好好學習學習是多好的機會啊,既然你們是在談生意,就讓織妤聽聽也好。”
織妤沒有再在章翔淵身上再落什麼盅,也沒有弄一些奇怪的藥參在他的茶水裏。不過有一點,織妤堅持沒有叫過他叔叔,也沒有叫他公子少爺,而是一直直呼其名。
章翔淵似乎也沒有把織妤當成一回事,不管她在場也好,不在場也罷,他自顧自的找些話來跟洛清說。
偶爾織妤又插幾句嘴,倒也沒有頂撞他。若是讓不相乾的人見了還真以爲這三人是在閒話家常哩。
雖然織妤在不在那裏的作用似乎不大,但不管是織妤也好還是常寧也好,都固執的認爲章翔淵這個人是司馬迢之心人盡兼知,一直將他當成危險人物。一有機會還是要去插上一腳心裏纔會覺的安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