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清點了一下人數見沒有問題便對各位礦主交待,“那下來的事情就麻煩各位了,你們先把他們領回礦上讓他們瞭解一下所需要做的事情,再按你們自己的方法來調教。讓他們儘快的上手,過段時間我再來看看。”
四人均按要求將人領走了去。
院子裏一下子空了,彷彿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幻覺一般。
洛清又問常寧,“寧叔,唐詔出門了嗎?”
常寧點頭,“唐詔還是按平日裏的時間出的門,不過今天不是他一個人。”
“嗯,他帶了一個比他還要小一點的男孩,是嗎?這我知道,我是安排的。”洛清想問的就是這個。
常寧點頭確認。
因爲時間很緊迫,唐詔很早之前就沒有跟着先生學習了,他目前的重心全部放在對丹礦的追求之上了,只有織妤因着洛清的安排這段時間在學習一些國事與兵書之類的。因昨天的突發事件也沒有來的及知會到先生,今天洛清打算結束後也把她的課先停下來,以後讓她有時間自已再研讀。
枳縣的合作商家其實並不多,大多數還是外來收購的。算起枳縣本縣的也只有三家與赤帝流珠有着合作,一個是章翔淵的玄奼,他主要是要需要大塊的丹礦用來做雕刻;一個是黎家的啓螭,他們家是需要鐵來製作各式器具;還有一個就是陽家的琉石亭,他們家需要上成的硃砂來煉製丹藥。
三家來看只有玄奼是本身就在採礦的,因爲章翔淵的個人喜好最近十年多來才逐漸將重心轉移到了丹砂飾品的。而另外兩家都是世代從事的打鐵與煉丹。
這麼多年以來洛清還是第一次去到了章宅,在外面遞上了名貼等着通傳。
織妤更是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她明白把這裏作爲第一站是洛清想着她與翔淵倒底有些交情。
第一次章翔淵沒有在家裏,又約了第二天的巳時再來拜訪,章翔淵早在書房裏等着她們,見到她們到來高興的很,“洛清,你怎麼親自過來看我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織妤白了他一眼。
洛清也不理他,只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聊一聊合作的事。”
翔淵其實也裏也知道洛清如果不是爲着買賣的事是不可能真的想他來看他,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見她這樣說也不意外。吩咐了下人上茶等着洛清往下說。
洛清問道,“翔淵,前幾天你也去過了縣衙吧?玄奼領到了幾個人?”
翔淵苦惱道,“我也領到了四個人,說起來不算多,但你也知道這些年玄奼一直勉強經營。不要說加四個人,就是再減四個人我這裏的人手也是夠的。只不過念及衆人都是跟了我們多年,有我一口飯喫自然就有他們一口飯喫,大家湊合着還行。可這硬是往我這裏塞上四個人,又要分薄一些了。這也不知道能不能撐的下去。”
“這也是我所遇到的問題,我看不僅僅是你我,這枳縣的丹礦鹽礦可能都面臨着同樣的問題,就看哪家先撐不住了。爲了不坐以待斃我決定先行行動。最晚半年之後我就要出一趟遠門,去外面看看,再找一些買家,到時候枳縣這邊的生意就由織妤要照料,這一段日子裏她都會跟着我。到時候有什麼你可是要照顧她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