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倒也還說的有條有理的。
旁邊的工人紛紛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全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兩。
連勝也走了過來。從心裏來講他是向着織妤的,雖然經過了那次的潑水事件他相信織妤不會喫虧,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過來關心一下。畢竟這是在他所管轄範圍之內,而洛清又不在,如果兩位在此鬧出點什麼事情來的話他也比較難辦了。
“哼!”織妤冷哼了一聲,揚起了手中的飾品,“就憑這個!”
站的近的人都看清了,那丹礦飾品上所雕刻的並不是尋常常見的福祿壽,魚、蝶、貓、花鳥、龍鳳等,而是一條盤在原地,昂着頭吐着信子的蛇。
“笑話,這是什麼?我不過是看着這條蛇刻的好看而已,難道因爲你是屬蛇的?”
織妤的生肖並不是屬蛇的,這一點大家看她的年紀就知道了,但沒有人知道她的月份與時辰屬象,可是也很少有人在爲自己選飾品的時候不考慮生肖而先考慮月份與時辰的。這一說十分附會牽強了。
“好,你說是你的?你是從哪裏來的?”織妤看着他,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飾品本來就是天下無雙的,因爲是章翔淵親手雕刻的,而且是照着靈兒的樣子刻出來的,她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
“當然是在外面買的嘍,這枳縣大大小小的丹礦這麼多,這賣丹飾的地方也不少,我買了一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倒是你了,你又說說看你是哪裏來的?”常慕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在他看來這種飾品多半都是外面買到的,要不就是有着合作關係的商家送的。赤帝流珠並沒有做丹飾生意這他是知道的。但就算是別的商家送的,既然是送給他們的那這個商家自然也是做這個生意,既然是做這個生意的,那東西市就一定有賣的。這天下間相似的東西多了去了。他就一口咬定是他花了銀兩買來的,他還不信了,這個丫頭能夠怎麼樣。
“這個飾品是玄奼出品的,市面上根本就沒的賣,這是章翔淵親自刻來送給我的禮物。這世間找不出第二個來!”織妤氣憤的看着他,她說的都是事實,看他如何辯。
玄奼的章翔淵?這個人常慕嶺是知道的。他不是隔三岔五就會來一趟赤帝流珠嗎?
“怎麼,訂情信物嗎?這章翔淵一直打着嫂子的主意,眼下又想對你怎麼樣,他還真是行呢,想老少通喫啊?告訴你,你別太笨了,他還不是想着我們赤帝流珠的生意!”常慕嶺滿臉譏笑,陰陽怪氣的說着。
“你!”織妤想不到常慕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忠言逆耳啊……侄女,你表叔纔是真正關心你的人,任誰都知道章翔淵怎麼可能因爲你而送你一樣東西嘛。”
織妤搖搖頭,“不是因爲我,而是因爲靈兒——糟糕了!”織妤說到靈兒的時候這纔想起來,剛剛她急着過來找常慕嶺對質,竟然就這樣急衝衝的跑到了丹礦上來了,這一路上也沒有留意過靈兒的反應。這可是礦場啊,這裏到處都是丹礦的。當初章翔淵只是在身上佩戴了這麼一塊小小的丹礦都就靈兒不舒服的不敢靠近,這麼半天了也沒有注意到靈兒的反應。難道說,靈兒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