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
“兄弟,沒聽錯,五大長老的位置有三個可以每月輪流做莊。”
“長老在紅門之人的地位和權利雖然次於左右護法,與翹楚齊平,但是也比我們這樣的普通身份好幾十倍啊。”
“以往的考覈,只要選出了人選,基本上就是一介門主更換時纔會變動。”
“是啊,那些好處我們也就只能想想,無論如何努力也是徒勞。”
“至於具體的事宜和貢獻計算規則,本座會盡快公佈。無玥城在外是天逐門的據點,從今日起紅門之人可以隨意進出,但必須以天逐門弟子的身份,若是讓本座知道誰敗壞天逐門的名聲——門規伺候。”
“謹遵尊座教誨。”
“好了,給你們介紹一下,紅門五大長老之首,上任紅門右護法,紅狐。”
“天吶!居然是紅狐大人,我可是她的粉絲啊!紅狐大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以後都會待在紅門嗎?那豈不是有很多機會見到她了。”
“沒想到門主這麼厲害,就連女神級別的大人物都能搞定,還有逸王相助,紅門崛起指日可待。”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接下來給大家介紹的這位,是晴涼的才女,相信大家略有耳聞。”蘇曦環上她的酥肩,將有些羞澀的晴涼鳳清推到衆人面前。“從今日起,本座特許她加入紅門,並且擔任二長老的職位。”
“這……這不太合適吧?”晴涼鳳清難爲情道。
“你就別推脫了,姐姐可不瞎,你救了小紅樓一命,她要是敢忘恩負義姐姐第一個不答應。我紅門之人,雖處於江湖之中,可不能像山賊土匪一樣見利忘義過河拆橋。”
“紅狐大人說的對,二長老爲門主獻血一事我們都略有耳聞。”
“對,救了門主大人,就是幫了紅門一個大忙。這貢獻,恐怕後來的長老都難以超越。”
“嘖嘖要我說,咱們紅門還真是美女如雲。”
“哈哈,那也要看你小子有沒有那個福分。”
“唉,真是羨慕啊,遠的不是逸王,眼下紅霖現在是名利雙收美人在懷啊。就連左護法那麼一個水靈靈的美人胚子也被紅狼帶走了。”
“你呀你,就不能想想正經事嗎?有了權,紅門的女子還會少嗎?”
蘇曦忍俊不禁,還好大家似乎並未太過於在意鳳清的身份,也不介懷她沒有武功和製毒之術。或許,是空出來的那三個長老之位更爲吸引人的注意吧。反正不管無論如此,此次的考覈大會舉辦的很成功。
蘇曦與胡璃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安逸與寧靜。
“小紅樓,紅門,就正式交給你了。”月滿空突然起身道:“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去償還我自己的孽債。”
“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胡璃問他。
“是啊計劃明日就走,沒辦法,世間無不散的宴席。我欠漣漪的,太多太多了。”
“空靈寺?”蘇曦記得自己聽他提起過。
“對,那是一切的.asxs.,也將成爲,我紅月的終點。”月滿空仰頭嘆息了一聲,臉上是不改的愁容。“餘生只爲她一人活,只爲她一人凝胭脂。”
“她知道你這麼愛她的話,一定會覺得很幸福吧?”晴涼鳳清讚歎不已,有的時候,她真羨慕姜漣漪。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會有人爲自己哭泣嗎?會有一些事只爲自己一人做嗎?晴涼鳳清想到此處,心中不由得感到幾分傷感。
“如果知道了我的真面目,她一定會後悔死的。”紅月觸摸着自己臉上的面具,卻並沒有摘下來的意思。
“容貌只是外表,她需要的,只是一顆回應她炙熱的愛情的真心。”
“鳳清,你說得對,有的時候,我看的居然不如你通透。”
“您過獎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顏面與她在一起,她心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本座。”紅月苦笑一聲,“以後,還是叫本座紅月吧。”語罷,他揮袖離去了。
什麼叫做“她心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本座”?晴涼鳳清看着他遠去的背影不知該說些什麼,蘇曦的眸子沉了沉,是誰,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至少,那些經歷不會是假的吧,情感,也是由心而發的。
“不用去想太多,摸着你的心臟,它還在跳動吧;你的大腦,也還在思考吧,那麼告訴自己,你是什麼,你想成爲什麼?”
“我,晴涼鳳清,是爲了成爲‘我自己’纔會拋棄了過去,拋棄了一切,站在這裏的啊……”
蘇曦回眸一笑,拉着晴涼鳳清膚若凝脂的手,朱脣輕啓道:“鳳清,現如今你已經離開晴涼,本座送你個紅門的名字可好?”
“好啊。”
“以雪梅爲誓,見證我們之間純白無暇的友誼,就喚紅梅如何?”
“嗯,謝謝……”
蘇曦打斷她的道謝:“你跟我客氣什麼?傻瓜。”
胡璃的眼中,除了那片湛藍的天空,再也裝不進任何東西。紅楓,本座站在這裏,登上右護法的寶座,這是都是爲了你啊——我想成爲的,一直都是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極北苦寒之地,以你的身體體質,熬的過去嗎?不管如何,有她陪在你身邊吧爲什麼,我真的好想好想,跟你一起去,可是,我連資格都沒有。
天空慢慢低沉,天色漸晚,蘇曦沒有叨擾她,紅門之中還有許多事要與紅梅商量。
“紅樓,其實我一直不懂,爲何要爲你取名紅樓呢?”
“你聽說過‘紅樓夢’嗎?”
“這是什麼典籍?完全沒聽說過。”
蘇曦啞然失笑,道:“它不是典籍,算不上史書,不過是一本風月小說罷了。改天有時間,本座再與你說說。”
“好啊。”
……
“你放開我,我不回去,我要殺了她們。”
“尊座,你冷靜一點,你傷勢未愈,本來冒充方筠就是身入險境。”
“險?呵,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危險,紅門之人再如何好歹還能夠被稱之爲人,可是本座曾經經歷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尊座。”
“本座知道了,回宮吧,鳳尾雪雕,你去幫本座辦一件事。”
盤旋在空中的鳳尾雪雕嚎叫一聲,朝着逸州的方向去了。
方筠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嘴角流出一縷鮮血來,心口一陣發痛。怎麼回事?
她曾經服用過警心草,一單身體攝入毒素心臟就會伴隨着一陣陣的疼痛,這該死的傑作,也是出自於那個女人的手筆。
難道是還有餘毒未清?!方筠連忙爲自己把脈,臉色卻越來越深沉了。
“尊座?”
“糟了,是清悠之毒。該死!咳咳——”
“尊座你別動怒,氣急攻心。”
方筠不理會他,又咳出了一口鮮血,繼而大笑起來,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紅樓,爲什麼,給予了本座,又要殺了本座。爲什麼……”
你說過,你都可以讓給我的,你說過你都可以跟我分享的,你這個假仁假義的大騙子!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說的好聽,可是,你真正能割捨分享的,又有幾樣呢?
“尊座,屬下回去想辦法,一定要殺了她!”
“她不會好過的,紅樓,不管是哪一世,你都能如願得要幸福,可是,這一世的你,根本就不是紅樓,而是——蘇曦。”
“您的意思是……”
“逸王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逸王正打算大張旗鼓的將紅樓迎回去。”
方筠咬脣,目光恨恨道:“本座什麼都得不到,便什麼都毀了。”
……
逸王府上下近日可是忙得不亦樂乎,處處張燈結綵,就連無霜也笨手笨腳的剪弄起窗花來。
“你小子想什麼呢?專挑女兒家家的事做。”書房中的御司瑾埋怨一聲,可無霜就好像聽不到一般,嘴角始終帶着笑意。
“王爺,那些事交給下人去就行了,這活屬下可是特意跟林管家討要來的,窗花可是貼在您和王妃的婚房之中的……”
“瞧把你給樂的,本座欠曦兒一場婚禮,今日本王要全城的百姓看着本王將她迎娶進逸王府。三日之後,便是本王稱帝之日。”
“王爺可想好了封號,逸州城,也該易名了吧?”
“對,但是這些事,本王打算留着婚後再說,先將曦兒迎回來。這次可不一樣,十裏紅妝,嫁衣聘禮一件不都能少。”否則姐姐非要與他不死不休,而且這次還會有許多紅門之中的長輩。“對了,黎蕭呢?怎麼近日沒有見到他?”
“世子四處走訪名醫名方,在尋找清悠之毒的解毒方法。”
御司瑾無奈的搖搖頭:“有下落了嗎?”
“紅門之毒,豈是民間的醫者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