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頭看了她一眼,卻是什麼也沒說,在他抱着霜利用輕功一路急飛之下,倒是很快的就來到了太醫院,在這裏當然是有很多御醫在。
只是誰也不會相當,堂堂太子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抱着一個宮女來到太醫院,頓時整個太醫院都有些亂套了。
“你們都愣着做什麼,快點來一個能辦事的。”太子說着就把霜放到了一個軟榻之上。
對方是太子,那些御醫也不敢怠慢,便匆匆忙忙的都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御醫是太子認識的,所以太子就直接說道,“陸御醫,快點過來幫她看看。”
霜現在早就已經是昏過去了,這一番折騰,她還能夠有口氣在都已經是運氣了。
陸御醫點點頭,這便來到霜跟前,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宮女被捱了板子送到這太醫院來治療的,怕這霜還是第一個。
把脈了一下之後,陸太醫便皺眉說道,“這宮女傷的很重,能夠有口氣都是難得了,必須要用人蔘吊命。”
太子一隻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還廢話什麼,直接用人蔘就是。”
陸御醫有些爲難的說道,“太子殿下,這後宮妃嬪也不見得誰都能夠用到這人蔘,故而”
他的話不用說完,太子也知道原因,一個卑賤的宮女,死了便是死了,難道還能用人蔘那麼昂貴的藥物嗎?
太子皺眉說道,“你儘管用最好的藥物把人給治好了,至於這所耗損的藥材,本太子稍後給你雙份補上。”
此話一出,陸御醫倒是也不多話了,直接就讓人去準備藥材。但是因爲霜傷及的部位有些尷尬,所以陸御醫要讓兩個太監把人抬到內屋去上藥。
“我來吧。”太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是主動抱起霜,就這麼大步流星的朝着內屋走去。
陸御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心中猜測這個宮女到底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太子抱來抱去的,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有的啊。
可是不管陸太醫怎麼想,眼下該做的事情就是要保住那個宮女的小命,否則以這太子的性格,怕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陸御醫讓太子把人放到牀上趴躺着之後,就開口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微臣,太子還是請出去等候吧。”
太子皺了下眉頭,顯然是有點不願意,可最後他覺得自己留下也不合適,便開口說道,“無論如何,都得把人給治好了。”
陸太醫點頭說道,“放心吧,太子殿下,微臣絕對會盡全力的。”
就這樣,太子走出了房間,而這時候姜重華也已經趕到,當他看到太子就站在外面,這心中有點複雜,但還是走上去詢問霜的情況。
“太子,不知道霜她”
“已經是讓御醫全力救治了,現在在裏面上藥,我們就在這邊等着吧。”太子說着就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了下來,很快就有人送了茶水過來。
姜重華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尤其是太子的態度,太子和霜不過就是上次晚宴見過一面,怎麼看起來他好像比自己還緊張霜。
現在看到太子那淡定自若的樣子,姜重華又不禁要猜測,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太子只是太過熱心而已?
可不管如何,現在他都沒心思去思考太子的反常行爲,他一心都在霜身上,這心中的焦急簡直是難以言喻。
看到姜重華一直都是面色沉重的站着,太子一邊喝茶一邊說道,“皇兄,何必這麼的緊張,這裏可是太醫院,那麼點小傷如果他們都還處理不了,那就根本不配留在太醫院,一羣庸醫如何能夠爲皇上的龍體負責。”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其他站在一邊的御醫可都是聽的真真切切,他們的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的冷汗,暗暗祈禱這陸御醫能夠妙手回春,否則看樣子太醫院得遭遇一場大麻煩了。
但是一部分人卻都在猜測那個宮女到底是什麼人,先是太子,現在又是康王,這身份看起來很不簡單啊。
霜完全是被痛醒的,等到她意識恢復的時候,纔看到一個太監正在幫她上藥。這讓霜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可是仔細一看,她卻不禁驚訝。
“小辮子?”
小辮子聞言動作一頓,隨即才一臉心疼的說道,“姐姐,你先別說話了,讓我幫你上完藥。”
霜有那麼點不好意思,畢竟那手上的地方在臀部,不過她現在連說話都沒力氣,哪裏還能夠在那邊挑三揀四。
被小辮子上完藥之後,她身上就蓋上了一條薄被。如果不是這個房間裏面的炭火燒的很旺,以至於很溫暖,這樣霜還得因爲受涼而雪上加霜。
陸御醫開了方子,然後讓太監下去煎藥,當他看到霜醒了之後,便走過來給她把脈,確定這人蔘的確是對她的身體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這才放下一顆懸着的心。
“小辮子,你就留在這裏照顧她。”
“是,大人。”小辮子恭迎的說道。
等到陸御醫走出來的時候,姜重華便上前一步問道,“陸御醫,裏面的人情況如何?”
陸御醫有點意外,沒想到康王竟然也在這裏。
這時候太子放下茶杯說道,“這進去也已經有一會兒了,到底看的如何,總也該有個結果了吧?”
陸御醫連忙說道,“啓稟太子殿下,康王。這姑孃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她算是沒有了生命之憂,但是這皮肉之傷,恐怕就需要時間慢慢恢復,方纔微臣給她用的是玉肌膏,對她的傷勢會有加快癒合的功效。”
“陸御醫,現在能夠讓本王進去看看嗎?”姜重華現在一定是要親眼看到霜沒事,這才能夠放心,否則這一顆心懸着不上不下的,對他也是一種折磨。
陸太醫點點頭,剛想說點什麼,就發現康王已經人影一閃,進入了屋子裏面。
太子的一隻手陡然握成拳頭,可是他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竟然也是慢條斯理的站起身朝着屋子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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