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評議院給錢蠻痛快,600萬j當場結清,四人兩貓也很好分一一沒有會長的份,但是羅德表示可以請他喝酒,只要拉不攔着。
夏露露表示她沒出力,不需要。
但艾露莎和納茲表示妖精的尾巴一向就是這麼分報酬的。
哈比出發前還說他和納茲可以不要報酬呢,總不能真不給他們。
分贓之後互相告別,羅德派了一隻雙頭狼送溫蒂和夏露露一段。
評議院附近不好打車,後面在哪換乘由她們自已決定,反正以羅德現在的魔力,續航方面不用擔心。
馬卡洛夫好像想和溫蒂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目送溫蒂和夏露露離開之後,幾人乘上河蟹返回馬格諾利亞,
就乘坐體驗來說,其實途中去租一輛馬車比較舒服,但納茲堅決抗議,
大家只好由着他。
我回來——··哇啊!
納茲端向公會大門的腳還沒有伸出去,就被會長一巴掌倒。
不要一回來就破壞公會!
愛———遇到無法反抗的人,納茲容易哈比化。
公會里的氛圍有些沉悶,但當大門被推開的時候,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會長他們回來了!
裏面立刻熱鬧起來:
會長!艾露莎!羅德!哈比!你們沒事吧?
咦?納茲呢?
什麼嘛,居然在門口睡着了,還以爲他被評議院扣下了呢。
憂心的拉也重新露出笑容:歡迎回來,會長。
呦!馬卡洛夫笑呵呵地回應,總之已經沒事了,來慶祝吧!
哦哦哦!!!
馬卡洛夫覺得正好快到晚飯時間了,趁機開個小宴會熱鬧一下也不錯。
羅德覺得拉現在一定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才立刻湊到她身邊說話。
放心吧,不但沒有背上什麼奇怪的罪名,還小賺了一筆。
小賺?拉看着他,只是小賺一筆的話,你會笑成這樣嗎?
我又不是因爲錢才笑這麼開心的。
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來幫忙準備宴會啦。
好。羅德嘆口氣,一點都不配合。
拉琪湊趣道:是呀拉姐,這種時候應該問那是爲什麼呀?
然後他來回答當然是因爲見到了你。
再然後你要既感動又害羞地說討慶
最後他來把你抱住,兩個人的心靈窗口互相映照,互相發送電波和引力波,越湊越近···呀~~好浪漫≈gt;
拉琪抱住自己的肩膀,陷入了自我感動狀態,像是看完了一部戀愛戲。
羅德的厚臉皮都被她說得有些發熱,這姑娘怎麼比我想得還美。
拉看了一眼羅德,臉色泛紅,她拍了一下拉琪的頭:不要亂說了,
快點來幫忙。
幾人走向廚房的方向,羅德督見一根柱子上滿是裂痕,看起來隨時可能斷掉。
公會里又打架了?怎麼沒人來修?
這個嘛——·—.拉有一點不好意思。
拉琪替她說道:這個是拉姐打的。
哈?
因爲大家一直在說你們被評議院帶走的事情,而且越說越誇張,最後甚至有人想組隊去劫獄。
然後一生氣就——拉一手輕輕撫着自己的臉頰,好像做得太過火了。
你沒有看到哎,轟的一聲,整個公會都在晃。大家一下子就都將全部聲波收斂起來,簡直就像艾露莎忽然出現的時候一樣。
拉琪誇張地描述着當時的場面,然後用手肘捅了捅羅德: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害怕?魔人哦~
可惜了。羅德一臉遺憾的樣子,讓拉有一點點緊張。
拉當時一定很帥,我要是在場就好了。他看着拉,提議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倒是不奇怪拉能一拳把柱子捶裂,畢竟剛認識沒多久就見過她隨手搬起裝滿酒的酒桶。
不過這也說明即使會長和艾露莎都不在,拉也能鎮住場子。
平常之所以不管·--就是純粹喜歡看熱鬧唄?哪怕自己會被不明飛行物放倒也沒關係。
聽他這麼說,拉放心了一點,但還是婉拒了羅德的提議:那種事沒必要特意演示啦。
那我回頭去問問利達斯有沒有畫下來。
我會生氣哦。
那算了。
拉琪攤開手:唉~這個人已經沒有救了。
一切準備就緒,酒館裏的桌子也被拼成了幾張大桌。
拉丶羅德丶拉琪和伊茲等服務員忙碌地穿梭在人羣之中,迅速將酒水和飯菜送到各個大桌。
等他們忙完端起酒杯,馬卡洛夫招呼大家一起舉杯:慶祝我們順利回來,乾杯!
乾杯!
羅德高舉酒杯和大家一碰,正要喝的時候酒杯被一隻小手搶走。
他扭過頭,一杯果汁塞進他手裏:傷還沒好,不許喝酒。
好。羅德笑着點點頭,拿果汁重新和拉的酒杯碰了一下,噸噸噸灌了幾口。
甜絲絲,這不比啤酒好喝多了。
這天大家又鬧到了很晚。
羅德還是第一次清醒着撐到宴會結束,倒是拉看起來暈乎乎的。
其他人有的是喝醉了,有的是鬧累了,或趴桌上,或躺地上,講究的是在哪倒下就在哪睡着。
現在剛剛進入春天,公會里的暖爐還沒有撤掉,只要把門窗關一關,倒也不用擔心他們會着涼。
你沒事吧?
沒關係,我有好好控制酒量。
今天的拉穿着一件黑色露肩長袖針織衫,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頸間斜繫着一條白色方巾,在昏黃的燈光下襯得她臉上酒後的紅暈十分誘人。
大家這樣不用管嗎?
不是一直都這樣嘛。拉抓住羅德的手腕,你跟我來。
?羅德疑惑地被她拽到醫務室。
坐好,頭上的繃帶都鬆了。拉乾脆幫他解開,細細用碘酒擦過,
覺得繃帶已經沒必要,就換了個方形貼。
身上還有嗎?
有一點。
羅德脫掉上衣,手臂上丶腰腹間,不說纏成木乃伊也快了。
其實納茲身上的繃帶比他還要多,這小子打架太猛了,那條命就像借來的一樣。
也就是艾露莎的情況好一點,只不過她損失了幾件鎧甲。
羅德和納茲傷的是身體,艾露莎傷的更多是錢包。
拉捂住嘴巴,這身傷比她想像得還要重:怎麼會——
不用擔心,只是看着嚴重而已。羅德說道,
溫蒂後來用治癒魔法幫我們處理過,剩下一點皮外傷用不了幾天就能好,溫蒂說,連傷疤都不會留。
拉沒有說話,在羅德背後一圈圈幫他拆掉繃帶。
姿勢有一點點親密,但兩個人都沒顧上這些。
因爲一個在擔心,一個在擔心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