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曖昧的應,“嗯?”突然覺得這樣的雨果很熟悉,讓他莫名的很快樂,很舒服。
“那就是不好看。”雨果收回手肯定的說着。
“算不上頂級貨色,但也不算是慘不忍睹。”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反正我沒看出來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女人有什麼特別的。”聽他那樣說,雨果還是有些失落呀。
顧梓翰總覺得雨果的話裏偷着酸意,於是愉悅道:“又不是找她們過日子,上個牀嗎,順眼就成。”
“我還以爲是個女人就成。”雨果諷刺着,不服氣的挑了挑了眉。
“也是,關上燈也看不出來好賴來,不過摸起來還是有差別的。”
“唉,這世道。”她感慨着,端起了那杯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年份的紅酒。
“你知道我爲什麼不找一個和我過日子的女人嗎?”他突然很認真的看着她,那雙漂亮的,閃着奇異亮光的眼睛莫名的深情了起來。
“因爲你老婆還在幼兒園呢。”她笑,都快把自己笑抽了。
“你老婆纔在幼兒園。”顧梓翰想這女人就會給他找堵,就會傷他的心。
“你沒去幼兒園看看,先物色物色。”雨果想沒準沈邱的老婆也在幼兒園,所以她應該慶幸自己躲避了用最美的光陰辛勤培育果實成熟卻可能被別人摘了的風險。
“你也失戀了?”顧梓翰這才反應過來,合着她是拿自己撒氣。
“呵呵。”她傻笑,起身,走到沙發前,撫摸着笨狗狗。
“走吧,帶你們去兜風。”他起身,不悅的瞅了瞅他們,卻又忍不住笑了。
其實雨果還真的沒看過這個城市的夜色,她站在車上四處看着,怎奈車太快了,風有時候吹的睜不開眼,微眯的眼裏的那個世界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所有的花光都融在了一起,五彩的顏色的也融在了一起,漂亮極了。
顧梓翰拍了拍她的胳膊,把眼鏡遞給她,“給你眼鏡。”
“謝謝。”她興奮地笑着,迎着風,戴上了眼睛,世界一下子清晰了。她還轉頭看了看後座上的笨笨,也眯着眼睛,趴在椅子背上,一副長毛凌亂卻雄姿依舊的熊樣,惹得雨果不由得笑了。
真暢快,感覺身體裏鬱結全散了,全身通暢,舒服極了。
他帶她去了賽車場,穿過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後面是片空曠的平地,穿過平地有一個巨大的舞臺,舞臺上正在勁歌辣舞,臺子下站滿了喝彩的人。
顧梓翰看着一臉好奇的雨果說:“今晚有明星過來表演。”
“誰呀?”雨果感興趣的抬頭問着。
“不知道。”他看着她瞪他的樣子笑了。
“這不是顧大少嗎?好久不見了。”剛在舞臺上表演完的高挑女人跑了過來,撲在顧梓翰的懷裏抱住了他。
“這就是明星。”顧梓翰對雨果說着,推開了筱雅。
“我是奇蹟啦啦隊的隊長,高筱雅。”筱雅和雨果打着招呼。
“哦,就是獲得全國冠軍的那個啦啦隊。”雨果記得李瑩給她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