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晏實在是不想廢話了,“郝壬!”
“少爺。”
“拖出去!”顧梓晏抬頭,雙眼通紅,就像一隻瀕臨發火的豹子,“是男人,就別讓女人難做。”
唐斯源看了看身體都在發抖的上官雅緻,起身,往外走去。
“他用槍你們就用槍,他不用你們也不許用。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人就不好了。”
上官雅緻擔心的喊着,“斯源。”她不敢多說,不敢維護,怕這樣更讓顧梓晏憤怒。可她忍不住,唐斯源一直都在幫自己,她怎麼能讓他置於這樣的險地。
“我很快就回來!”唐斯源給了上官雅緻一個安心的微笑,轉身離開了。
顧梓晏看着坐在旁邊已經被嚇傻的上官雅皖,露出燦爛的笑,“妹妹,你好,我是你姐夫顧梓晏。”
“你,你好。”上官雅皖早就被嚇得說不出話了。她從十五歲就在國外上學,也是回國後才知道爸爸的公司破產,爸媽都去世了,這些年都是姐姐在供她上學。
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青澀的模樣和雅緻有七八分像,要不是氣質不同,還真有些分不出。
“我在天苑準備了煙火,你跟着哥哥先去看。等會兒,我和姐姐就去找你。”
“姐姐。”上官雅皖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抬頭看着上官雅緻。
“去吧,”上官雅緻擠出一個笑,“姐姐等會兒就去找你。”
“可,姐姐。”上官雅皖是單純,但也不傻。一看就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可她也知道,自己留下來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早知道自己就不回來了,真是給姐姐添亂。
“沒事的,”顧梓晏看出了上官雅皖的憂慮,安慰道:“我就是和你姐姐敘敘舊。”
“去吧。”上官雅緻拉起上官雅皖的手,順了順她的頭髮。
郝壬隨着上官雅皖的離開,貼心的鎖上了門。
屋子裏更安靜了,只有電視機裏偶爾發出的笑聲。新年晚會正常進行着,上官雅緻看着唐斯源準備的一大桌子的菜,目光呆滯。
上官雅緻無奈地開口:“我要你保證斯源和雅皖沒事。”
“別叫的那麼親熱,”他拉過她冰涼的小手,把她摟到懷裏,邪笑道:“哥哥會喫醋的。”
“顧,梓,晏。”上官雅緻看着那張放大的俊臉一字一頓的叫着,拼命地剋制着想甩他一巴掌的手。
顧梓晏卻不在意,大手握住她的大腿抱起,讓她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大手順着她的後背遊走。
他濃重的****早已爬上了眼眶,鼻子就像小狗似的在她的脖頸上深深地嗅着,嘴巴輕咬着她的皮膚。這是他一貫的挑逗手法,他對她的身體熟悉的如同自己的身體,那麼多的日日夜夜,只有把自己埋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裏,他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現在,他急需要這種完整,來緩解這五個月來對她的思念、怨恨、渴望、憤怒。
上官雅緻只是習以爲常的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變軟。她早已不再反抗,知道那樣只會加劇他的瘋狂。更何況現在斯源和雅皖還在他的手上。以前她還可以保存實力,策劃着逃離。可這次她明白了,她再也逃不掉了。
三年的時光,她對他的恨早已麻木,對他的憤怒早已熄滅,她甚至習慣了他的作派,甚至是他的身體。她好像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患者,早已無藥可醫。
她被他放在櫃子上,身上的衣服已被他的大手脫掉,他的舌尖鑽進她的嘴巴,以戀人的方式溫存相依,不急不緩的掃蕩着她的腔壁,輕含她的小舌,身體無法抑制的酥麻感和顫慄湧上腦頂,雅緻不自覺的輕嗯出聲。
“解開我的腰帶。”他的話如魔鬼的召喚低啞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