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接過繳費單,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了看總數,“20萬!”雨果喫驚的叫了聲,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很仔細的數了一遍,確定了的確是小數點後六位數,不禁激動道:“怎麼這麼多?”說完又去看明細,“牀位費2萬?”
雨果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怎麼可能這麼貴,睡得難道是金子嗎?不相信道:“是不是打錯位數了?”
郝哲看着一言不發的老闆,解釋道:“是顧城最好的私人醫院,住的又是至尊病房,因爲是顧氏底下的產業,所以這價格只是底價。”
“底價!”雨果簡直有一種被人敲了一板磚的既視感,整個人激動的不能自己。20萬,老家買房子的首付呀,就這麼沒了。她恨不得仰天長嘯,咒罵上帝了。
顧梓翰看她激動的快語無倫次的樣子,冷冷道:“打算怎麼還我。”
雨果頓時泄氣了,“加在欠條裏,不管怎樣,我肯定會認的。”
“多久能還給我?”
雨果看着雲淡風輕的顧梓翰,垂頭喪氣道:“我只能保證盡力而爲。”她突然想起了醫院的那個女人,激動道:“既然這件事是人爲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應該賠我醫藥費?”
“證據呢?”
“你不是有嗎?”
顧梓翰冷笑道:“我爲什麼要給你?”
雨果啊了一聲,才意識到他的確沒理由幫自己。這段時間他對自己好,都有點讓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雨果低下頭,輕輕地咬了咬脣。
顧梓翰看她頹敗的樣,諷刺道:“你以爲我一直對你好是爲了什麼?你就一丁點都不明白嗎?”
雨果抬頭,喫驚的看着那張早已冷霜滿布的臉,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你,你想怎樣?”
“當然是爲了泡你。”
雨果的頭嗡的一聲,就像受到了干擾的電波,讓她徹底傻了眼。
顧梓翰知道她拿不出錢來,纔有恃無恐的嚇唬嚇唬她,“你自己選,留下,還是離開。”然後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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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見客戶,顧梓翰出了門,第二天早上纔回來。回來後,於姐才告訴他,雨果一大早就走了。
他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莫名的就空了。
而此時的雨果,早已經在出租房裏呼呼大睡了。她原本以爲下了山就是市中心呢,卻沒想到是一條鄉間小路。要不是遇到給山上送菜的好心大叔,她怕自己走死,也走不回來。
俗話講,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的狗窩,到底是自己的地方,雨果睡得特安心。直到吵鬧聲吵醒了她,才聽到原來是另外兩位再爲瑣事爭吵。
隨後的幾天都是這樣,兩個人時不時的爲了點瑣事吵得不可開交。這就算了,更過分的是兩個人都把交往的對象帶到了這裏,整個晚上兩個人就像是較勁似的,此起彼伏的叫牀聲弄得頭都要爆掉了。
於是沈夏見到雨果露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簡直不忍直視。
咖啡店裏,沈夏看着坐在對面無精打采的雨果,關切道:“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