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她紅撲撲的臉頰,嫣紅的小嘴不停地蠕動着,心底燃起的紅迅速地衝上腦頂,他着了魔的吻住她的紅脣。原本以爲她會拒絕的,誰知她嗚嗚了兩聲後,竟開始配合。小手攀上自己的脖子,毫無吻技亂咬一通。
他看着像只小狗的她,又驚喜又好奇,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順理成章。
原本以前的他在這種事很剋制的,雖然女人換的比較勤,但都是一次,純粹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可昨晚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像着了魔似的,越做越想做,就像一個開了葷的毛頭小子,慾壑難填,一沾上就放不開了。
雨果哭了好久,最後沒辦法了,顧梓翰抱着她去浴室泡了個澡。一夜之間,兩個連肌膚相碰都尷尬的男女開始坦誠相待了。
雨果甚至都不覺得羞恥了,她就像一具靈魂出竅的軀體,沒有半點反應。
穿好衣服的她被放在牀上,她好像睡着的,甚至一覺不醒,可就是睡不着,腦子很亂,亂的沒有辦法去整理。
顧梓翰看她目光呆滯的樣子,蹲到牀邊,握過她發涼的手,心疼道:“別這樣好不好?你說句話,什麼都行。”
雨果看着那張被擔心和自責填滿的臉,張開沙啞的嗓子,徐徐說:“你終於如願了,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他自嘲,“如果我就是爲了得到你,以前我就做了,何必等現在。”
“可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了,我們現在。”雨果說着說着又哭了,她好亂,真的好亂,她怎麼都理不清。
“果果。”
“你先走好不好?”雨果抱着頭,使勁地抱着。
顧梓翰祈求道:“我送你回去,送你回去後我就離開。”
“不,我不想和你帶一起。你讓暮璽來,你讓暮璽來!”
顧梓翰看她情緒激動,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掏出手機,找到了暮璽的名字。暮璽,怎麼能是暮璽呢?顧梓翰的手指有些抖,卻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暮璽也是一晚上沒睡,雖然雨薇說雨果給他說雨果有事回去了,但他還是不放心。想着那丫頭雖淘氣,但很懂分寸,走之前怎麼能不打聲招呼呢?
還有雨薇這事,她怎麼什麼都不說就把人領過來了,害的他想明說卻爲了顧全她的面子只能敷衍。她還和以前一樣,對自己永遠都是按照她的意願來,從來就不問自己的意見。
想到這,暮璽不禁想起了一起,她要是想去玩,不管自己幹什麼都會拉自己離開。她要是想要什麼,一個勁地讓自己去買,也不在乎他有沒有錢,買不買得起。別說,還多虧她,他從小就有生意頭腦,向父母以各種藉口要錢,暑假寒假去打零工,堅決不上繳自己的壓歲錢。他習慣了,習慣把好的東西都留下來,等着她來要,每次看到她心滿意足的樣子,他就知足了。
手機鈴聲響了,暮璽看着手機屏幕上的老大,想着他都多久沒聯繫自己了。
暮璽接通電話,“怎麼想起聯繫我了?”
“我給你個地址,你馬上過來。”
“我。”暮璽還沒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