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些茶她賤價賣了500萬。”
“啊!”雨果嚇了一跳,500萬就夠讓她喫驚的了,還賤價,那全價得多少錢。再說500萬,500萬呀,的確要是躲起來,這一輩子是不愁了。
雨果抱歉的低下頭,想着要是自己問清楚就好了,沒想到會這樣。
“不是果果的錯,果果沒必要自責。”顧梓翰安慰着,轉頭,瞪着顧梓晏,“你沒本事留住人,就是沒本事。怪我女人幹嘛,有着閒工夫還不趕緊去找。”
顧梓晏深深地呼了口氣,壓着火,往外走去,門被他摔得都要碎了。
“我沒想到?”雨果還是很抱歉,雖然自己不知道,但的確是自己的關係。
“怎麼這麼喜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顧梓翰笑了笑,“這和你沒關係果果。”
暮璽看着他們,握了握拳,“我去給果果買點喫的。”說完,不等他們回答離開了。
雨果也顧不上暮璽了,問顧梓翰,“那茶葉,怎麼會那麼貴?”
“那些都是無價的東西,賣多少錢都可以的。”
雨果實在是反應過來,顧梓翰看她茫然的樣子,撫摸着她的頭髮吻了吻她嘟起的脣,“你們女人是不是多喜歡離家出走?”
“嗯?”雨果不解的看她。
“果果可別學那個女人,你要是敢離家出走,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挖出來。”
雨果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想着他又發生瘋。
“然後天天懲罰你,”顧梓翰想了想,“做死你。”
“顧梓翰!”雨果受不了的推着她,大吼着。
顧梓翰卻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嗯,就這樣,做死你。”
雨果全身通紅,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搭理他這個瘋子了。
顧梓翰陪了會雨果,看她無事了就回公司開會了,暮璽一直陪着她。
暮璽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雨果,笑容真誠而燦爛。想了想顧梓翰和顧梓晏那兩瘋子兄弟,雨果覺得還是暮璽比較正常,不由得滿意的笑了。
“幹嘛笑成這樣?”
雨果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朗聲道:“那兩瘋子,嚇死我了,還是你比較正常。”
“公子也是太心急,果果就寬宏大量原諒他吧。”
雨果想到他對上官雅緻的細心呵護,彷彿連看她的目光都能溢出愛來,又想到他早晨的冷意俱現,目紅欲裂,不顧一切的樣子,想着這得多深的愛,才能把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真是,想到他之前的溫文爾雅,清貴俊逸,真是判若兩人,就像站在兩個極端的瘋子,雨果都要懷疑他精神分裂了,不然怎麼可能會成那個樣子,簡直無法想象。
“唉,說到底也是愛情裏的可憐人,我不怪他的。只是,你幹嘛叫他公子。”
“嗯,”暮璽笑了笑,“我爸這樣叫他。”
“真奇怪,你們幹嘛叫顧梓晏公子,叫顧梓翰少爺,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們生活在古代。”
“沒差的。”暮璽看着雨果大口大口的喫着蘋果,想着也只有她永遠都單純和可愛,真好。
”嗯?”雨果抬頭,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這是顧家的規矩,從政的叫公子,從商的叫少爺,就是做個區分,都是家裏唯一的孩子,又是各自家裏的老大,不然沒法區分。”
“明明就有深意。”雨果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的解釋不滿意。
暮璽笑了笑,真不知道她長這麼聰明的腦袋幹嘛,不能不想說那麼清楚的,可以現在她和顧梓翰的關係,她知道了反而好,解釋道:“知道大家爲什麼要叫顧梓晏皇太子嗎?”
雨果搖了搖頭,想着這稱呼可真是夠封建的。
“現在顧長華當政,政事上幾乎沒有大的,可以匹敵的政敵,所以顧長華退位後,不出意外就是顧梓晏上任,所以才被稱爲太子。而顧長華爲此纔會把目光投向黑勢力,想剷掉全世界都有名的販毒集團,可這些組織都盤綜錯雜,根基很深,勢力滲透在各行各業,牽扯人員甚廣,其實一朝一夕能撼動的。而政府的總指揮官就是顧梓晏,也算是爲他的上位鋪墊後路。故而纔會發生上官雅緻失去孩子這件事。”
雨果一臉迷茫的看着暮璽,“你確定這不是小說裏面的情節?”
暮璽噗嗤一笑,“傻丫頭,現實可比小說精彩多了。”
“然後呢?”
“然後生活繼續,反正那些事也和我們沒關係,沒準這輩子都見不到。”暮璽聳了聳肩,“你有個瞭解就行,以後別大意了。像顧梓晏,上官雅緻那種人,他們的心思和手腕,那是我們能參透的。”
“那梓翰呢?他在這件事上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財力支持。顧氏遍佈各行各業,現有的公開的資產就數目驚人,還有很多的隱祕資產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政府的公共項目,資金來源,大部分都來自顧氏。你也知道當政的人有多缺錢,可有了錢又是背脊就硬了,撼都憾不動。這也是顧長華沒有強勁對手的原因,因爲沒有那個財團能有顧氏這樣的勢力,也沒有那個財團能像顧氏這樣支持當政者。”
“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官商勾結?”
暮璽看着雨果水汪汪的臉,忍不住笑了兩聲,“呃,是這個道理,但,不能這樣說。就加官商合作吧。畢竟他們做的都是好事,若真的剷除了販毒集團,拯救的家庭何止千千萬萬,這可是想都想不到的善舉。”
“唉,可我還是很同情雅緻姐,這是男人的事,爲什麼要牽扯到她呢?禍不及妻兒,他們有什麼錯呢?孩子都八個月了,卻沒有。”
“這就是代價吧,她既然選擇了顧梓晏,享受了顧梓晏的寵愛,就要擔得起這份寵愛。”
“與戴王冠必承其重?”
“嗯。”暮璽點了點頭。
“那爲什麼還要離開呢?那麼難都撐過來了,不更應該好好珍惜嗎?”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緣聚緣散。況且,正是因爲那麼難的事都撐過來了,習慣了患難,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同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