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這章叫,爲愛謀劃 書友請指教
老皮走進胡帥的辦公室,看見他在整理這次生產批次的資料,爲下次生產吸取經驗。胡帥看見老皮走進來,問道:“有什麼事嗎?”老皮不答反問道:“這筆貨也交工了,這個月也快過完了。你和吳麗的關係這一段時間怎麼樣?”胡帥隨口說道:“還是老樣子唄。”老皮問:“你真的不介意吳麗對你這樣?”胡帥說:“現在想想她說過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我們現在真的不適合要孩子。”
老皮問:“那你和吳麗溝通過嗎,她知道你是這樣想的嗎?”胡帥說:“你也看見了,自從出了那一檔子的事,老頭子就對這一階段的生產抓的很嚴,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她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我也怕再提起這件事,她又該胡思亂想了。”老皮說:“我把這件事已經告訴給其他人了,大家都建議我們在聚聚,讓你能在一個愉快放鬆的氣氛下和吳麗再好好談談。”
胡帥問:“還像求婚那次一樣,再給吳麗一次驚喜?”老皮說:“這次不會了,吳麗那邊可以由雷蕾和沈萍去和她先談談,她同意了,我們在行動,你看怎麼樣?”胡帥問:“你們打算把聚會的時間定在什麼時候?”老皮說:“就在這個星期天。”胡帥說:“那就是說,還有兩天給我們考慮的時間了?”老皮說:“大家都是爲了你們好,你好好想想吧!”說完就走出去了。胡帥真的應該整理一下,這一個月發生的這些亂糟糟的事情了。
第二天。胡帥同意了他們的想法,下午。批準了雷蕾和沈萍的假。不用上下午班了。雷蕾和沈萍在宿舍裏,思考着怎樣開導吳麗。讓她能夠接受他們的這種想法,重要的是能讓他們像以前一樣合好如初。雷蕾一想到要去說服一個人接受她的意見,嘴皮子就不靈光了。雷蕾看着沈萍問:“你有什麼辦法嗎?”沈萍也是一頭霧水,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上次弄的求婚不就是你想出來的嗎!”
雷蕾說:“我就是害怕吳麗會埋怨我,所以才叫上你嘛,你不是她表妹嗎!”沈萍說:“我們雖然是表親,但是我們兩家很少來往的,我對他們家也不是很熟悉。”雷蕾問:“那她怎麼會帶你來這裏?”沈萍說道:“是我媽聽說她在南方打工,就帶我到她們家。讓她帶我來這裏的。”雷蕾問:“那就是說,你們在老家也不是很熟悉對方,來往比較少了?”沈萍說:“可以這麼說吧。”
雷蕾苦惱了,叫道:“那現在怎麼辦吶?”沈萍想了想說:“這事說好辦也不難,只要他們兩人都還彼此愛着對方,在乎對方的感受,我們從中做好引導,這事就能解決了。”雷蕾好奇地問道:“你什麼時候也變成心裏專家了,是不是偷偷地和少帥來往啊?”沈萍叫道:“你再胡說。我就不和你去了。這些都是書上寫的。”
雷蕾說:“既然這樣,吳麗的思想工作就由你做,我在一旁協助你。就像說服徐嬅那樣,我們要配合默契。這樣才能做到事半功倍嘛!”沈萍說道:“徐嬅的事簡單,吳麗的事就變的有些複雜了,我可沒有你那麼樂觀自信。”雷蕾豁出去了。叫道:“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不管那麼多了,見招拆招,靈活機動,出發!”
兩人走出工廠,向吳麗所在的那個小區進發,沈萍的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問道:“她如果問我們來幹什麼,我們怎麼說啊?”雷蕾想想說道:“就說我們想她了唄,來看看她,不行嗎?”沈萍說:“這個理由有些太牽強了,現在可是上班時間啊!她要是問,爲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看她呢?”雷蕾實在是想不出理由來了,叫道:“你怎麼會有那麼多什麼呢!”沈萍說:“可這些問題明擺在這裏啊,她就算不問,心裏也會這樣想的啊!”
雷蕾受不來了,叫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啊,我們到底還去不去啊!”雷蕾都快被她的問題弄煩了!沈萍叫道:“就算去,也要想好了見面怎麼說啊!不然事情反而會被我們搞糟的。”雷蕾叫道:”我不管,我已經答應老皮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辦成,不然,我在老皮那裏沒法交代。”沈萍這下兩頭爲難了,雷蕾一改生氣的樣子,開始拍她的馬屁,笑着說:”沈萍,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你總不能看着我被老皮罵吧,再說了,你也想他們兩個能繼續好下去,對吧?”
沈萍實在拿她沒辦法,說道:”如果這件事有個好的結局,大家都高興。萬一出事了,我可就沒臉見人了,你這是在把我往火上推啊,想烤死我啊!”雷蕾叫道:“如果真的有萬一的事出現,後果我和你一起擔着,這總行了吧。”沈萍還想說什麼,卻被雷蕾拉着她快走,不再讓她說話了。
兩人走出電梯,站在門口,誰也沒有想好怎麼開口,都猶豫着不敢按門鈴。雷蕾貼着門聽見,裏面傳來歌聲,對沈萍說:“她才練歌,說明心情還不錯。”沈萍緩緩地抬起手按響門鈴,裏面一時沒有什麼反應,沈萍又按了一下,才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吳麗先沒有開門,站在門口想了想,這個時間胡帥不可能回來啊!會是誰呢?吳麗透過門鏡向外望,看見了沈萍和雷蕾的臉,心裏疑惑道:“她們來幹什麼呢?”帶着疑問,打來了門。
雷蕾先開口打招呼,笑着說道:“是不是在練歌啊,我在外面都聽到了。”吳麗笑道:“你們怎麼會來啊,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雷蕾沒想到真讓沈萍給猜着了,看了一眼沈萍。她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自己就編瞎話。說道:“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讓她陪我出來買藥的。路過你這裏,就想上來看看你在不在家。沒想到你真在啊!”沈萍心裏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還說不知道怎麼辦,這撒謊的本領張口就來。
吳麗問道:“是不是這個月“女人”來的不正常啊!”雷蕾點點頭說:“可能有點是。”吳麗關心道:“你在等等看,最好不要亂喫藥。我去給你們倒杯水。”雷蕾趁勢拉過沈萍,小聲說道:“現在就看你的了。”吳麗端着水杯走了過來,說道:“我聽胡帥說,沈萍在廠裏表現得很好,我一直都沒時間謝謝你。上次她生病了,你們都沒有來告訴我一聲。事後,胡帥纔對我說起這件事,你們能這麼關心沈萍,我心裏很高興,也很感激。”
雷蕾說道:“你說什麼呢,想當年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彼此不都是很關心對方的嗎。現在雖然你不在廠裏了,但我們還可以沒事的時候聚一聚。想聽你唱歌了,我們就去歌廳,我們在一起多開心啊。所以記住,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們都是好姐妹。”雷蕾想起來上次聽她唱的那首《哭沙》了。說道:“你能再給我唱一遍那首歌嗎?”吳麗說:“好啊!”打開碟機,翻找到那首歌,吳麗再次爲她唱起來。隨着憂傷緩慢的樂曲,將三個人帶入了愛的思潮中去了。
隨着吳麗歌聲的結束。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房子一片寂靜。只有電視機的畫面還在不停的晃動。吳麗每唱一首歌時,都投入了自己的全部感情,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旋律之中。沈萍看見吳麗的眼角流下了淚,雷蕾卻被她的歌聲癡迷的如癡如醉,都忘了自己來是幹什麼的了。吳麗從新坐下,沈萍趁機說道:“表姐,我從你的歌聲裏聽出,你很愛胡帥對嗎?”吳麗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這也使得她回想起了胡帥以前對他的種種好處。
吳麗說:“從我進到廠裏,他就很照顧我,保護我,他喜歡聽我唱歌。他也一直支持着我能繼續沿着自己喜歡的事情上走下去。”沈萍說:“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是胡帥和老皮喝醉酒說出來的,你不要怪胡帥,他真的很在意你的感受,我們那天真的是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好的結局,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雷蕾說道:“求婚的事,是我一個的主意,要怪你就怪我吧。”
吳麗鎮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們能走在一起,我也知道這件事遲早你們也會知道的。我不怪你們的,我也不會怪胡帥的。要怪只能怪我們的命不好,誰讓我們生下來就是打工的命,不像汪涵生下來什麼都有了,還能出國留學。”雷蕾叫道:“打工的怎麼啦!汪涵不都說過嗎,我們80後可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羣起,有可能被載入史冊的。”吳麗說:“就算有那麼一天,我們的名字也不會出現在歷史書上,因爲我們太渺小了,沒有人會記住我們的。”
雷蕾說:“起碼我們的後代會記住我們的。”雷蕾剛說出口,就感覺到自己無意中說到了吳麗的痛處。吳麗並沒有怪她,笑道:“就怕他們不會以我們爲榮,反以我們爲恥。我們就像被生產出來的一個個半成品,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能成爲這個時代被用來消耗的犧牲品,我們的價值太微不足道了,沒有人看到我們的存在。”沈萍說:“我們爲什麼要管別人是怎麼看我們的呢,只要我們自己感覺到快樂就行了。”
雷蕾說:“是啊,你看我們在一起多快樂啊!”吳麗說:“可是這種快樂太短暫了,更像是我們每個人都在麻痹自己,逃避現實中所帶給我們的種種不公。我聽沈萍的媽媽講,她的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她現在還依然快樂地努力在爲自己未來的夢想編織之中。但是,現在這一切都破滅了,她要擔起媽媽對她的寄託,爲自己的弟弟妹妹拼命賺錢,養活一家人。”
看着雷蕾又說:“我聽老皮講過你的事情,因爲老皮流浪的時候,有時一整天都喫不上一頓飽飯。你每次上學的時候都會偷偷地給他帶些喫的,老皮後來打工賺錢了。給你們家寄去許多錢,還治好了你媽媽的病。他每次回去。都要到你們家偷偷看看你,你爲了他連學都不上了,跑出來和他一起打工。你就在那個時候喜歡上了老皮,對吧?”雷蕾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叫道:“一定是老皮喝醉酒了,你偷聽到的,對不對?”
吳麗沒有辯解,說道:“就算是吧!”雷蕾不想和她磨嘰了,直接說:“我就不騙你了。我們今天是專門來找你談談的。”吳麗早就猜到了,就等着她們開口呢,便問道:“談什麼?”雷蕾說不出口,叫沈萍說。沈萍直接說道:“大家都還是擔心你們會因此而分手,所以想出了個辦法,想化解你們心中的障礙。”吳麗問道:“你們又想幹什麼?”雷蕾痛快地說:“再搞一次聚會,把所有不痛快的事情都說出來,免得藏在心裏搞得大家都疑神疑鬼的,相互猜疑。”
吳麗說道:“其實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複雜嚴重。”雷蕾失口叫道:“孩子都沒有啦。這還不算嚴重啊!”沈萍偷偷拉了一把雷蕾,解釋道:“雷蕾不是這個意思,誰也沒有想要責怪你的意思。”吳麗胡思亂想,說道:“我知道胡帥心裏還是在怪我。他晚上很晚纔回來。一進門就倒在牀上矇頭大睡,根本就沒有想要和我說話的意思。”
沈萍看着吳麗情緒越來越激動,解釋道:“廠裏的確發生了事情。就在你們去醫院的那一天,老皮把一批貨的生產數據搞錯了。害的胡帥被他舅舅大罵了一頓,爲了彌補損失。胡帥對這筆貨的質量檢驗加大了力度。老闆時不時的就會突然來到廠裏,這一段時間,胡帥真的是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生產上,可能是精神太緊張了,使得他回來後一放鬆就感到全身睏乏。”
雷蕾也贊同沈萍的分析,說道:“一定是這樣的,他的確是太忙了,又太累了,所以沒有來得及解釋,你要體諒他的難處,再給他一點時間!”雷蕾怕在說下去,吳麗會越想越多,大哭一場都有可能,說道:“我和沈萍現在就回去,一定幫你說服胡帥,讓他向你解釋清楚,賠禮道歉。”說完,就拉着沈萍起身向門口走去。
沈萍小聲叮囑雷蕾,說道:“我們還沒有告訴她聚會的時間呢!”雷蕾這纔想起來了,又轉身叫道:“就在這個星期天,我們一定要在熱熱鬧鬧的聚一次,讓胡帥當面向你認錯,我們說好了,你可要起前準備好一切,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吳麗看着她們打開門走了,也沒有心思再練歌了。
回到廠裏,兩人直奔胡帥的辦公室,恰好老皮汪涵徐嬅都在,他們好像在開會,每個人臉上都帶有笑容,很開心的樣子。雷蕾拉着沈萍匆忙地闖了進去,看着他們,問道:“有什麼好事啊,一個個臉上都像開了花似的。”站在門口的徐嬅說道:“老皮又爲我們廠裏立了一大功,上次那批貨對方已經通過驗收全部合格了,現在又向我們追加了生產訂單,這次我們真的有的忙了。”
雷蕾卻最討厭聽到這些了,說明老皮這次又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遭了多大罪,陪了多少酒和笑臉,拍了多少馬屁,少不了又去了一些花天酒地的場所。雷蕾叫道:“就這事有什麼值得你們高興地,我帶給你們的事那才真的值得慶賀一場。”汪涵問道:“這麼說,你也有大功一件啊,快說說?”雷蕾叫道:“先給我們倒杯水,我們可是一路跑回來的,差點渴死我們了。”
老皮大聲地叫道:“這水應該誰倒啊?”徐嬅笑道:“當然是我們的胡總監了!”雷蕾急不可待地叫道:“那還不快點!”胡帥這時的心情也不錯,叫道:“兩位美女上坐,涼茶馬上就好。”雷蕾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電扇旁邊,一邊吹着風,一邊喝着水,沈萍說道:“吳麗心裏還是怕胡帥會埋怨她,加上這段時間胡帥又忙着抓生產和吳麗沒有機會交流,吳麗心裏一直都是很痛苦的。”每個人越聽心裏越沉重了。老皮叫道:“你們到底說沒說服吳麗啊,怎麼看樣子到像是被轟出來的,連口水都沒有喝上!”
雷蕾喝飽了也緩過氣來了,叫道:“你以爲說服一個人就那麼容易啊,誰像你似的。”汪涵怕他們兩個有掐起來了,急忙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說清楚點啊?”雷蕾說道:“我們去的時候她正在練歌,這說明她已經從陰影裏走出來了,她又對我們說了一些她爲什麼不願意要這個孩子的理由。”徐嬅打斷她的話,問道:“什麼理由啊?”雷蕾想了想,沒輕沒重地直接說道:“總之一句話,我們是一羣打工的,自己都在異鄉漂泊,居不定所,安不保息的,哪來的時間和經歷養孩子啊!轉過頭問沈萍,吳麗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對吧?”
沈萍看着每個人的臉上一下子都變的陰沉了,解釋道:“吳麗說的話也不全都是這個意思,她的主要意思是說,你們的現實情況不適合現在要孩子,但是並不會因此而影響到你們彼此的感情,吳麗一直都珍藏着胡帥對她的這份情意的。”雷蕾接着說道:“她還和我們講了你們以前在一起的事情,你們還記得那首《哭沙》嗎,她還爲我們唱了一遍,真的很好聽。”
沈萍說道:“我看見她是哭着唱的,聽得出她心裏很難過,她很愛胡帥,愛的很深!”雷蕾又說:“就想歌裏唱的那樣,她一直都在等你!”老皮看着雷蕾向他看過來,說道:“這麼說,吳麗是同意這次的聚會了?”雷蕾說:“她嘴上雖然沒有說,但是她的眼神告訴我,她並不反對這樣的聚會。”老皮對雷蕾說的話不太放心,問沈萍:“吳麗真的是這麼想的嗎?”沈萍看見他們都看向自己,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雷蕾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