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惠中午出去,一直到晚上還不見回來,娟子打手機也沒有人接。陳惠一向沒事都不喜歡出去,祭拜完早早就回來了,這回是怎麼了?娟子看見加班的人都陸陸續續下班了,才跑到生產大樓去問,可是沒有一人看見過陳惠。這麼晚還不回來,能幹什麼去了?這時,遠處巡邏的徐達看見娟子一人站在車間大門口,東張西望,來回遊蕩。
徐達看了一會,走了過來,問:“在找什麼東西啊?”娟子俏皮地說:“這你也管啊!”徐達不想去惹麻煩,就向車間走去。娟子見徐達真的走了,叫道:“你還真的走啊!”徐達背對着她站住,問:“你到底有什麼事?”娟子靈機一動,把自己的耳墜子摘下來藏在衣兜裏,說:“我的金耳墜丟了,那可是我媽媽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品。”徐達走過來問:“什麼時候丟的?”娟子撒謊說:“就是剛纔。”
徐達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在草叢中撥弄。娟子看着他認真仔細地樣子,偷偷地笑。娟子看見周圍沒有別人,就向蹲在地上的徐達背上撲去,笑呵呵地說:“我是騙你的,逗你玩呢!”說着就在徐達的臉上親了一口。徐達用力往上一頂,娟子沒有做任何防備,身體立馬往後倒去,說時遲,那時快,徐達快步轉身拉住了娟子的手,一個反力,又把娟子拋進了自己的懷裏。
娟子緊緊地抱着徐達的腰不撒手,嘴裏反覆地唸叨着:“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人家就是喜歡吧!”徐達用力掰開她的手,說:“你纔多大啊!整天就想着這些東西。”娟子說:“過了今年,我就十八歲了。”徐達說:“我比你大六歲呢!”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可是,娟子卻越挫越勇,說:“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還在乎年齡。”徐達被娟子的這些歪理,弄得無言以對。徐達感慨道:“這個時代不知還要毒害多少和她一樣的少年少女!”徐達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了,扔下娟子快步離去。娟子眼看着徐達走遠了,氣的直跺腳。把陳惠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第二天上班,凱子將王剛和陳惠突然失蹤的事向全廠做了個合理的解釋,說成是到外廠學習去了,因爲做服裝,就要經常參加許多大小走秀活動。王琳剛進廠時,所試穿的衣服,就是陳惠爲夏季服裝展示所設計的。陳惠在王琳來之前,也找過幾個模特,但都穿不出王琳的那種青春富有朝氣的清雅氣質。
在經過自己高徒的認真詳細地做了有根有據的分析,認可和贊同。陳惠有了一個大的設想,決定讓王琳穿着這身衣服瀟灑地走上t臺。爲此,下班後,陳惠會給王琳喫小竈,告訴她許多設計製作服裝上的技巧,布料的選擇,顏色的搭配。希望她首先在腦海裏有一個理論的知識框架,以便於在別人提問是能不至於出醜。陳惠又對王琳在走路時體態上做一些調整,晚上沒事就在宿舍裏練習。
經過陳惠的手把手的教授,王琳已經能夠走得像模像樣。陳惠雖然能夠教會外在的東西,王琳上臺也能走的穩當,但是無法凸顯出女性的自信和自我。陳惠明白,讓一個剛走出大山的農家女,突然走向時尚的前端,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王琳具有了小女人的一切內斂和嬌態,這是每個大男人都喜歡類型,要學會大女人的灑脫和嫵媚,這就需要一段時間的歷練。
老鄉好的包間裏,徐達把剛剛得到的消息回報給了石義。石義沒有說話,只是點燃了一根菸,面對着窗外的大街。石義看着川流不息地人羣中那些清純地身影從自己的眼前走過,內心中突生出一絲傷感。他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的越來越複雜,眼看着一個一個無辜的人被牽連進去,深陷下去,卻不能將那些罪有應得的人繩之以法,看着他們橫行囂張。
徐達看着石義久久不動,輕聲問:“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石義掐滅菸頭,強忍住心中的火氣,說:“等!”徐達不明白,問:“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陳惠和王剛現在是死是活我們都不知道!”石義見徐達越說越激動,沒有對他作進一步的解釋。反而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徐達正在思考石義的意思,冷不防他又提出了這個問題。徐達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案子破了,就能早一天把王琳解救出來。
“我喜歡她,我真的喜歡她,難道這也有錯嗎?”徐達不想在繼續隱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希望石義能想出辦法幫他儘快救出王琳。他每次見到田進和王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內心就像是被火在燃燒一般地煎熬。王琳像一隻無助待宰的小羊羔,哭訴着自己的命運!
石義看着徐達欲罷不能地痛恨樣子,說:“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但救不了她,反而會害了她。”徐達氣憤地說:“那我們難道就這樣一直乾等着他們自投羅網嗎?”石義說:“要想辦法把那封信逼出來!”徐達問:“怎麼逼?”石義說:“還得從王琳下手。”徐達眼前浮現出了王琳痛苦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