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談希凝聽了別提多感動了!
“韓子衿,你總有辦法消除我的戒心,總能讓我不後悔自己在衝動之餘做的決定。”
“這是自然,所以希凝,看在我這麼瞭解你的份上,你也不能說扔就把我扔了啊!”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纔會用一個名分拴住你。韓子衿,我希望有一天會開一個自己的畫展。其實之前奶奶和老師都說過,可以把我的畫掛到他們的展覽上,總有人會賞識我的作品,進而欣賞我這個人。”
“你的理想會實現的。”
“嗯,所以韓子衿,我對自己有信心,我對你也有信心,你對我有信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不是。一直以來我們兩個之間的年齡差就沒消失過,所以以後不要總是說自己很老,我還覺得自己太小,不能完全的理解你對我的愛呢。”
“是啊,所以我也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好,才能配上這麼完美的你。”
“別誇了,我都要被你誇得不好意思,沒臉見人了。”
“還有希凝啊,我們還是要表現出分手的狀態,不要告訴別人,然後也要想想那個讓你熟悉的人是誰。我那邊也在調查,咱們兩個要好好配合。”
“我懂。韓子衿,你和我說實話,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害我二哥的人?”
“是,只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天你來我家,我知道。後來又聽到了你和我爺爺的談話,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了,只不過,他不是一直在美洲的嗎,怎麼會出現在中國,還和我二哥對上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希凝,能和我說一下,你二哥他,怎麼會變成你的執念了呢?”
“那天二哥執行任務,我不知道,那天我在英國剛剛畢業,興高采烈的給二哥打電話分享我的喜悅,其實你也知道,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是不允許和家人聯繫的,就是怕他們分心,影響任務進度,乃至結果。我很任性,非常任性,因爲我非要這樣,二哥順從了,沒想到就被人接到了我的音頻,模仿我的聲音,讓二哥以爲我被他們抓了,隻身去救我。然後就被他們給炸了,二哥說那個匪首好像也被炸了,但是沒有他嚴重,但是這本來就是我的錯啊,要不是我的那通電話,他們也不會抓住把柄,來要挾二哥。”
“所以,你就認爲這是你的錯,且不可饒恕?”
“難道不是嗎?好好的你打什麼電話?還非要趕在那個時間點上,這不就是沒事找事嗎,不出事就怪了!”
“希凝,你不能這麼想啊,你這是自我厭棄知道嗎,時間長了很有可能會演變成抑鬱症之類的,你是學過醫的你知道。在這樣下去你很危險。”
“現在我只是愧疚,症狀也沒有那麼明顯啦,我私下有喫藥的。那這樣不健康的我你還要嗎?我給你反悔的機會,但是不會給你接受之後拋棄我的機會。”
“不是怕你有病,是怕你生孩子的時候費勁啊,有個產後憂鬱症啥的,你讓你老公我可怎麼活呀?”這就是韓子衿在談希凝面前的屬性吧,一旦得逞就會變身傲嬌小野貓,但是又難得的會掌握分寸,看到談希凝要炸毛的時候,又會把局面收回來,既達到了自己要達到的目的,又緩和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話說這算不算是功德一件?
“你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嗎?你就說我哪裏說錯了,你是不會和我結婚嗎?還是你不會給我生孩子嗎?那不想給我生你是想給誰生?”韓子衿的眼神變得危險,雙眼眯成一條縫。據談希凝對他的瞭解來說,眯起眼睛一個是說他很高興,一個是說他很不高興,現在這種情況任是誰說都不會認爲他是高興,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他暴躁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我也不會這麼早生孩子的。我才21,兩年之後也才23,韓子衿,你忍心看着那麼小的我就經歷分娩之苦嗎?”
“可是老婆,你忍心看我年近半百纔去接送孩子去上幼兒園嗎?”
他們兩個都沒話說了,這明顯就是誰勝誰負的問題,可是對方都不想做出讓步,雙方都進入了一個死局,這可怎麼解?不過,這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之前還是要不要繼續兩年之約,現在就變成了什麼時候生孩子。談希凝一直認爲自己是談話高手,卻沒想到自己身邊的這個也是,果然還是高手在民間!
“韓子衿,明天我就走了,回到那邊會有很多事情等着處理,和你聯繫的時間也不會多,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惦記我。我知道你們出任務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分心,所以韓子衿,不要爲我分心,也不要讓我擔心,我希望你會好好的。”
“一定會的。老婆,你也要小心,那個修羅明顯是盯上你了,如果,不,我相信他一定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老婆,你比我危險,你是在明處,我是在暗處,遇到什麼不對的一定要往人多的地方去,不要和陌生人搭話。”
“我知道了,韓子衿你知道嗎,你現在特別像是叮囑小孩不要跟陌生人走。放心吧,這點防範能力我還是有的。我不能想起他,就說明他沒有在我面前中出現過幾次。所以我認爲,是不是我就是他的幌子,暗中他還有別的目的?”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但是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好了,出來也夠久了,我快送你回去吧。”
“那你不回去嗎?”
“我就不回了,那邊一大堆事情等着我處理呢,能來一趟本來就是忙裏偷閒,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就不在這耗着了,你出來久了談三談四該着急了。”
“他們是該着急,一個一個的都在那裏看熱鬧。韓子衿,明天你就不用來送我了,免得讓人猜想。”
“好,不過就算是送你我也不會明面去的。到時候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捉迷藏?我喜歡。”
“走啦!”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遠處的人看在眼裏。他站在滿庭軒的樓頂,用望遠鏡觀看這裏發生的一切,看見他們抱在一起,他輕笑出聲,卻足以讓身邊的人毛骨悚立。
“大哥,我們怎麼辦?”
“呵,我就不信他們之間就那麼堅不可摧。告訴兄弟們,最近都小心着點,低調行事。別讓韓子衿抓住我們的把柄。把一部分弟兄都轉回老巢,放出風去,我們要休養生息,最近我們不做生意。”
“是,大哥。”
頂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喃喃自語:“談家希凝,你要我拿你怎麼辦呢?真的,不認識我嗎?畫像都已經那麼明顯,你還是認不出我來,是真的把我當做是無關緊要的人了嗎?可是,我不想只是無關緊要的人,怎麼辦?”
果然不同人就要用不同的看法去理解。他故意用話語激怒楊雨桐,讓她“叛變”自己,把自己的信息告訴韓子衿,而他一定會讓楊雨桐對自己進行畫像,然後全城通緝。那麼,那個擁有精湛畫工的人,無疑就是談希凝。他想讓她記住他,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總之不能不記得他,沒想到她真的不出所料的忘記他了,那好,他就用他的方式讓她記得,談希凝,別怪他。
“希凝,我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得到什麼,但是,我就想得到你。扣扣也特別喜歡你。”大白熊狗狗拱了拱用頭他的手,完全可以知道,當他帶着它出去遛彎的時候,憨態可掬的樣子會吸引多少的老人和小孩,還有喜歡萌物的軟妹子們,回頭率絕對嘎嘎的!
遠遠看見談希凝和韓子衿的身影,他嘲諷一笑,抓了抓扣扣的脖子,帶它走了。沒有人知道,這裏曾經站了個人,還臥了只狗。
“好了,送我到這裏就好了,明天真的不用送我了,送我我也要走的。”
“看我心情,你進去吧,別讓他們等着急了。”
“韓子衿,再見。”
“再見。”
這一句再見,真的是好久不見。夾雜了別人的死別,使得他們的生離,變得更久。
回到滿庭軒,發現所有人都是她離開時候的樣子,場地中心他們在跳舞,沒有人發現她回來了,不,有幾個人發現她回來了。
“小五,怎麼,拋下我們跑出去浪漫了?”
“小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說你,我還沒怪你帶着男友來我面前實力虐狗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侃大山嗎,她也會,還是高手呢!
“可是我們就是在這裏秀給大家,也沒跑出去偷偷地秀啊!”李冠軍上場,看這樣子就是女友平時被談希凝“欺負”慘了,看看這戰鬥力,還沒開戰就要結束了。
談希凝再次向他證明了自己的口纔有多好,直接一句話把他堵回去。
“那你問問在場的單身狗,是希望看到別人特意在自己面前秀恩愛,還是希望別人暗地裏真情流露,問問到底哪個更能打動他們?”
“。。。”戰鬥力果然不錯,連他這個吐槽大王都能擊敗,還巧妙的拉上了在場的單身人士。也是,據他這一晚上的觀察,在她的朋友中,單身可是多數,要是他去問這個問題,估計會被人的眼神給殺死吧!他還是搖白旗趕緊投降吧。
“你們兩個怎麼樣啊?和好了嗎?”果然還是這個問題吸引人,問題一出就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裏了,跳舞的也不跳了,都在注意這個問題。
“我們,算是和好吧,但是我還是要去英國。”
“所以最後怎樣你也不確定?”
“嗯。”喝了口杯中的礦泉水,淡淡回答,然後,就聽到了好多人的心碎的聲音,年度倫理大劇今天是看不成了。
“怎麼少了那麼多人?他們呢?”
“你是說嘉言嗎?他呀,剛纔還和霍然組成cp在一邊喝酒呢,現在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估計還是在哪個牆角焚香祈禱你們兩個不會和好呢。”薛小雪白了她一眼,真是醉了,怎麼圍繞在小五身邊的全是型男,圍在自己身邊的就是一個老不正經的,嫌棄的看了一眼李冠軍,估計是想起了那次公交上驚鴻一瞥,她們兩個還吐槽過的他,想到這眼裏的嫌棄更深了。
被女友嫌棄的李冠軍壓根不知道是怎麼得罪她了,只能收下她的白眼,看的談希凝笑的一抽一抽的,她當然知道小雪在嫌棄什麼,無非就是那次看到他的着裝,有點接受不了罷了,不過,看這樣子他是不知道小雪之前見過他呀,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小妹回來了,在外面待的時間有點久啊!”談三談四笑眯眯的過來了,雖然他們沒有談希凝那樣,因爲混血五官那麼明豔,但是也是帥哥中的極品了,一個兩個都這麼帥,讓薛小雪更嫌棄李冠軍了!
“好了,今天夠晚了,咱們都散了回去吧,明天小妹還要坐飛機呢,小四,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一點都沒有做哥哥的樣子,也不說讓讓小妹。”談三一錘定音,直接定了談四的罪名,讓他有苦難言,有淚難流。
衆人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唯有這些,能證明這裏之前有多吵,場面有多大。剩下的幾個人,談三談四,薛小雪李冠軍,林亦然李昀瑾,還有寢室那三隻,外帶兩個家屬,都是熟到不行的熟人,最後舉了一下裝着白水的高腳杯,祝談希凝心想事成、學有所成,能在衆多選手中脫穎而出。談希凝欣然接受她們的好意。
“等我回來,再請大家happy。”
“等你。”
說這話的時候,她不會想到,比賽之後回來一次,讓她接下來的幾年都沒有回來,就連在中國的畫展,本人都沒有到場,而是讓她的對手兼知己Kayla代辦的。如果不是在中國的畫展比較重要,她或許都不想回來了,因爲心,傷透了,淚,流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