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歌舞繚繞。
西覺斯就這般的坐在那裏,任由那些歌姬將那剝了皮的葡萄就這般的喂到自己的口中,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四周的一切,那些女子的取悅卻完全不能夠引起他任何的興趣。
此刻的西覺斯眼神一直就盯着那個不遠處,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底到底在那裏期待着什麼,直到,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朝着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這才讓他勾起了一抹完美的笑容。
而這樣子的笑容讓那些跳舞的歌姬竟然誤以爲是對他們的一笑,讓他們都有些說不出來的驚喜,就這般的看着眼前的西覺斯,臉都有些通紅起來。
而西覺斯卻根本就不去看他們,就這般的緊緊地那個人影,看着她快速的來到了那個舞池中央。
“都給本宮停下來!”謝小姚憤怒的吼了過去,瞬間歌舞之聲全部都被啞然而止,大家都十分錯愕的看着謝小姚,很是慌亂的跪在地上。
“參見太子妃娘娘。”
謝小姚只是冷冰冰的勾起一抹可笑的弧度,聽着這些人的話語,讓她的心頭如同被一根刺一般的扎着,難受極了。如果可以的話,謝小姚真心的希望自己此刻的身份不是這般的尷尬,不是這個太子妃娘娘,不是來看一場這般荒亂的鬧劇。
“全部給本宮退出去。”謝小姚憤怒的咬牙,再度的命令着。
可是這一次的命令卻讓那些人都停住了,大家紛紛的抬起頭看着那個一直都坐在那裏沉默不語的西覺斯,希望這個西覺斯可以幫助自己說一句話,但是西覺斯只是就這樣子靜靜的看着這個謝小姚的表演,根本就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任由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着。
謝小姚自然是明白過來了這些女人在等待着什麼,看着那個西覺斯的眼神就變得更加的諷刺而又不滿,不過此刻,她很清楚自己要搞定的是這些女人,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必須要滾出這裏。
“難道本宮的話,你們沒有聽清楚嗎?滾出去!”謝小姚再度的出聲,很快的就讓四周變得異常的安靜下去。幾個歌姬也知道了西覺斯是不會開口幫忙的,不由快速的站起來,然後飛快的離開了這裏。不敢停留片刻。
……
庭院內,只剩下謝小姚和西覺斯兩個人面對面的看着彼此。西覺斯只是緩緩地拿起了酒杯看着眼前這個怒火沖天的女子,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個女人是在乎的,看着她的表情就十分的清楚,她在乎的要命。真的是太好玩了。
“本殿下還真的是不知道,愛妃的醋意如此之大呢?”西覺斯含笑的說着,那眼神也充滿了一種戲弄。
謝小姚顫抖着身子,心底全身被這個男人剛剛的舉動帶來的羞辱而充斥着,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正常的思考,去正常的發覺其實這個西覺斯是在試探自己。而是在這一刻,謝小姚想到的是,一個字,就是贏!
就算是輸了身子,輸了一切。她也不能夠輸掉自己的自尊,一定要贏。不能夠讓這個男人認爲自己真的是什麼都失去了,什麼都沒有了。
想着的時候,謝小姚就強忍住自己那痛苦而又屈辱的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的笑意,一步步緩緩地走到了西覺斯的跟前,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這個西覺斯的不滿,“殿下想要如何,妾身真的是管不着。也不想要去管。但是殿下要記住,此刻的殿下還沒有成爲一國之君。你的上面還有父皇在看着呢?難道你真的是想要和皇位失之交臂嗎?難道你真的想永遠都做一個太子嗎?那麼你覺得你和我還有命繼續的活下去嗎?”
一個個的質問,一個個的憤怒。讓西覺斯本來還信心滿滿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西覺斯整個人都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看着她如此的冷靜,根本就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剛剛是寵幸了誰,而是在乎那皇位,那皇權。讓西覺斯不由覺得剛剛的一切都變得有些可笑而又諷刺起來。
想着的時候,西覺斯就憤怒的一把站起來,狠狠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緊緊地,似乎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捏碎一般,眼神之中也充滿了一種特別的嫉恨,彷彿想要將這個女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但是謝小姚在此刻也是不甘示弱的,只是就這樣子的看着這個男人,眼底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不屑,嘴脣勾起一抹最完美的笑意,努力的忽視那下巴處傳來的陣陣疼痛,久久的,她才輕輕地吐出一句話,十分的完整,“殿下難道不想要皇位了嗎?那麼你又何必去做這個太子呢?讓你自己變得尷尬而又可笑的存在。”
“謝小姚!”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這個名字,西覺斯看着這個還是如此倔強的女人,真的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愛上了這樣子的一個女人,爲什麼世界上這般多的女子,可是他卻一個都不動心呢?
當真正的心動的時候,西覺斯才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駕馭這個女人。
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西覺斯開始真的是後悔自己竟然會選擇這個女人當自己的妃子,應該是要選擇一個笨笨的,什麼都不懂的女人,那樣子的話,他的心也不會這般的紛亂起來。
“殿下,妾身在你的身邊,聽得到你的話語。如果殿下覺得妾身此刻的話語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麼請將妾身給依法處置了。”謝小姚的眼眶也變得通紅,心一直都在那裏忍不住的疼痛着,難受極了。
如果可以的話,謝小姚真心的不希望自己和這個男人扯上任何的關係,這樣子的話,他們之間也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可笑的就是沒有任何的如果。
“謝小姚,本殿下倒是想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西覺斯一把將這個女人拉進自己的懷裏,轉而緊緊地摟住了她的*。帶着一絲絲的狠勁,讓謝小姚不由一陣喫痛,難受極了。
“殿下,你放開妾身。”謝小姚的臉都通紅起來,難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敢和這個男人四目相對,剛剛來到勇氣似乎一下子就這般的消失了。
但是,西覺斯卻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而是一把緊緊地將這個女人的下巴給抬起來,眼底充滿了一種徵服的願望,“本殿下聽你的。既然那些女人不能夠去寵幸,那麼本殿下就寵幸你,如何呢?這樣子的話,外界的人不敢說什麼了吧!”
簡單的話語還剛剛的說完,謝小姚還來不及去思索呢?
柔脣一下子就被他給緊緊地封住了,那一種致命的感覺很快的就襲來,西覺斯的霸道和強悍,似乎想要將這個女人給吞入自己的腹中。
那突如其來的氣勢讓謝小姚根本就來不及反抗。看着這個四周,這裏可是庭院,難道這個男人想要在這裏要了她不成嗎?
想着的時候,謝小姚的心跳也忍不住的加速,想要推開這個男人,讓他理智一點看待問題。但是,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自己的思緒也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甚至也開始有些迷亂着,最後慢慢的任由這個男人將自己代入了一場一場瘋狂而又讓人心跳加速的溫存之中。
……
那一邊,一直都在不遠處守護着的衛臨,自然是聽到了謝小姚發出來的讓人心醉的聲音,讓他的心也萬分的疼痛,衛臨強忍住自己的悲傷,就這般的當自己就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的看着前方,眼角的一滴淚水卻忍不住的滑落了。
“衛侍衛,給你。”此刻,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在他的身旁響起來,讓衛臨整個人都錯愕的轉頭,就看到了那個彩兒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而且手中還拿着那一塊 絲巾,讓他整個人都更加的覺得可笑。
衛臨此刻才發現,自己的臉頰上面有什麼東西是溼溼的,瞬間,他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一把憤怒的推開了這個女人,“你在這裏幹什麼,難道不知道這裏不準別人靠近的嗎?”
“奴婢是負責這裏的花草的。自然要出現在這裏。”彩兒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衛臨哭了,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是這般的剛強,竟然還會哭泣。這讓彩兒十分的疑惑,不過很快的,女孩子家家的心思也就讓她明白了,衛臨對太子妃娘娘竟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讓彩兒十分的震驚,不過也替這個衛臨感覺到了悲傷,因爲謝小姚是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感情的。謝小姚可是主子,高高至上的主子,他們也就是一個奴才而已。
“那麼就去負責你自己的事情。滾!”衛臨繼續站在那裏,不去理會這個女人。但是彩兒卻站起來,走到了衛臨的跟前,將那絲巾交給了他,“忘了吧!她不屬於你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彩兒也不去理會那個衛臨的僵硬和難受,就這般的慢慢的走了出去。
衛臨整個人都愣住了,看着那個消失的彩兒,然後看看自己手中的絲巾,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痛苦的笑意,輕輕地將那絲巾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或許,真的是該忘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