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謝紫芸的諷刺質問,讓謝小姚不有緩緩地沉默下去,就只是這樣子的看着這個女人,從以前高高在上的光環,到了此刻落魄而又痛苦的卑賤。
謝小姚此刻沒有一絲一毫贏了的感覺,只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悲哀和無奈,就這樣子的沉默着,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這一切的發生,是在她的預料之中的,但是也在她的預料之外。
“謝小姚,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事情嗎?”久久的,謝紫芸看着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不有繼續的說着,臉上也是已經豁出去的表情。
謝小姚微微的一笑,顯得十分的苦澀而又無奈,嘴角也是忍不住的顫抖着,“是本宮回到了謝府,對吧?”
“哈哈哈哈……”謝紫芸笑了, 沒有想到他們到了此刻竟然會如此的心意相通。看着這個面前的謝小姚那高貴而又不可侵犯的表情,謝紫芸就更加的嫉妒發狂起來,“我怎麼會想得到,一個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的野丫頭,竟然會比我還要活得高貴。我怎麼會想得到你的存在竟然讓我如此的痛苦呢?一直以來,我以爲將你接回來,是讓你做我的踏腳石的。卻不曾想到,你竟然會讓變成了這樣子的一種可怕的結局。”
說着的時候,謝紫芸的眼眶內都是淚水,心底也開始極度的不平衡。
但是謝小姚卻笑了,對於這樣子的謝紫芸,纔是她所熟悉的女人,這樣子的女人,纔可以讓她再度的狠下心來,對付,而且不需要任何的負擔。“如果你是本宮的話,恐怕你會處之而後快吧!”
“當然。”謝紫芸早已經不想要這般的活下去了,能夠這樣子轟轟烈烈的死去,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謝紫芸是能力,更加的清楚那個西冷冽是如何的對待她的。
這樣子也就足夠了。
謝小姚的嘴角笑意漸漸地放大,慢慢的,她也就站起來,十分溫和的對着眼前的女人說到,“本宮不會讓你這般輕易的死去的,本宮讓你自己親眼看看,本宮是如何的呼風喚雨,甚至可以高高在上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本宮還會讓你永遠都被囚禁在一座古塔內,一輩子都看着本宮如何成就輝煌。”
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這般慢慢的走到了謝紫芸的跟前,緩緩的伸出手勾起了這個謝紫芸的下巴,看着這一張容顏,曾經是多少男人羨慕的,可是此刻呢?
謝小姚從來都沒有像此刻一般的覺得其實這張容顏也就是如此的普通而已,沒有了那第一名女的光環,也就是一個簡簡單單普通的女子罷了。
“謝小姚,你不殺我!”謝紫芸顯然是十分的錯愕的,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不殺自己,這讓她還真心的是不可以接受的。
“本宮不會殺你。但是也不會放過你。來人,將這個女人囚禁於郊外的寧古塔內。不準讓她離開半步。每一天都狠狠地扇打十巴掌,讓她記住這一刻的教訓,懂嗎?”
謝小姚只是別具深意的笑着,轉而就這般的離開了,其餘的事情就交給那個和大人去處置。
衛臨也跟着謝小姚就這樣子的離開了這裏,轉而看了一眼謝紫芸那一臉苦澀而又滄桑的容顏,心裏頭其實是真的有幾分的同情的。
這樣子的結局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最好的,但是很明顯的,這樣子的結局讓謝紫芸至少是活下去了。
……而很快的,這一次的會審讓京都內的人都傳遍了,自然的,那個西冷冽就成爲了全城的笑話,而西冷冽也很快的就處置了府邸所有和那個謝紫芸有關係的男人,每一個都是處以極刑的。
西冷冽更加惱火的就是謝紫芸竟然還沒有死,被鎖進了寧古塔內,這讓西冷冽不有憤怒的來到了寧古塔,利用自己王爺的身份走了進去,看着那個謝紫芸一身囚衣,就這般平靜的坐在那裏,臉上沒有化妝,看上去卻別曾經更加的順眼,甚至可以說和謝小姚竟然還會有幾分的相似。
“妾身就是知道四爺一定會來看我的。沒有想到四爺來的這般快。真的是讓妾身受寵若驚啊!”說話的時候,謝紫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西冷冽握緊拳頭,將自己剛剛那一絲絲不該有的情感給快速的壓下去,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冰冷而又可怕起來,“本王還真的是不知道,你竟然會選擇了這樣子極端的方式來跟本王鬥。你以爲你這樣子就可以贏了嗎?”
說話的時候,西冷冽就憤怒的上前,一把狠狠地掐住了謝紫芸的脖子,看着謝紫芸的眼眶是這般的平靜而又不起一絲絲的波瀾,就彷彿感覺到了自己此刻的有些可笑。
“謝紫芸,本王難道就沒有跟你說過嗎?其實你真的是很下賤。”
“妾身自然是知道的。四爺,妾身難道沒有告訴你嗎?其實妾身的下賤,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毀掉了那個愛你的我,這個下賤的我,又如何會出現在這裏呢?現在,外面的冷嘲熱諷,對你來說,怎麼樣呢?”
謝紫芸一點都不慌張,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正只要此刻能夠死在這個西冷冽的懷裏,也不算是一種解脫。至少可以讓這個男人永遠都記住她。
西冷冽就只是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久久的,他才憤怒的一把甩開了這個女人,“謝紫芸,本王會讓你i生不如死的。你記住了,如果你以爲就可以這樣子平平靜靜的在這裏生活的,那麼你就錯了。得罪本王的女人,活着比死了更加的痛苦。”
說完,西冷冽轉而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謝紫芸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眼眶內已經流不出一滴淚水來了,只是就這樣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的,謝紫芸才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西冷冽,我活着就是爲了看着你失去一切。這這就是我活着的唯一念想。”
……皇宮內,謝小姚只是就這樣子的坐在西宮內,一腦子都是那個謝紫芸在公堂之上的話語,心裏頭從來都沒有這般的難受過,就連呼吸也是困難的。
“娘娘,謝大人和謝夫人在宮門外求見。”此刻,夏菊緩緩道走進來,十分恭敬的說着。
“告訴他們,本宮今天乏了,如果是爲了謝紫芸的事情,就無需再提!本宮主意已定。可以回了。”謝小姚淡淡的說着,就算是沒有看到他們,也是知道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夏菊點點頭,快速的轉身的就這般的走出去稟告。
此刻站着宮門外的謝武和謝夫人十分的焦急,當看到了夏菊走出來的時候,謝夫人幾乎是快速的上前,“怎麼樣,皇後孃娘讓我們進去了嗎?”
“娘娘讓大人和夫人可以回去了。娘娘說了,如果是爲了二小姐的事情,娘娘無能爲力。今日大家都累了,明日再說吧!”夏菊淡淡的將謝小姚的話語就這樣子簡答的說了一遍。
這讓謝夫人整個人都無法接受這樣子的事實,“這不可能的,我要進去,我要親自問問她。這可是她的妹妹啊!她不是說了要守護謝府的嘛?”
說話的時候,謝夫人就快速的想要衝進去,卻被侍衛給攔住了,夏菊看着這樣的謝夫人,不有搖搖頭,“夫人,你還是回去吧!娘孃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要見她。我一定要……”謝夫人還打算繼續的堅持着,但是謝武卻將她給攔住了,心裏頭不忍嘆了口氣,無奈的說着,“走吧!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恐怕就連皇後孃娘也很爲難。能夠讓紫芸活着,已經不錯了。”
“但是寧古塔,那個地方怎麼是人住的。而且還是一輩子困在哪裏。這怎麼可以呢?”謝夫人的眼眶內淚水就這樣子的滑落,難道至極。
整個人都無助的靠着謝武的肩膀,謝武也是十分蒼白的看着這個宮門,他可以做什麼呢?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已經讓他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爲什麼,爲什麼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就這樣子的糟蹋了自己呢?
……
夜色漸漸地降臨,很快的,西覺斯清醒過來的消息就傳遍了四周,大家幾乎都十分的開心,只是除了西宮之外,謝小姚就這樣子平靜的看着奏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看看那個西覺斯。
而西覺斯卻出現在了自己的跟前,這讓謝小姚整個人都錯愕住了,看着這個有些消瘦的男人,謝小姚的嘴角微微的扯動着,“皇上這個時候不好好的休息,來到此刻是有事情要本宮爲皇上處理嗎?”
“本宮?什麼時候開始,你對我也有了這樣子的語氣了?”西覺斯笑的有些難受,這些日子以來,他雖然是昏迷的,但是對於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些瞭解的。謝小姚的孩子,讓西覺斯想到了就是一種愧疚和心疼。
“皇上想要說什麼呢?”謝小姚放下手中的御筆,眼神十分的冷清,對於這個男人,謝小姚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去做什麼了。
西覺斯一步步的上前 ,看着謝小姚批閱的奏摺,心裏頭有絲絲的疼惜,“人人都說,皇上這個權利震耳朵是很大,但是朕卻不是這樣子認爲的。如果你想要的補償是如此的話,那麼朕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