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小姚一直都在自己的寢宮內學習這個準字的時候,那一邊的御書房內,西覺斯早已經就得知了後宮內的情況,不有憤怒的將桌子上面的奏摺全部都扔到了地上,眼神也充滿了一種可怕的邪魅,“她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朕作對了。爲什麼,爲什麼就不能夠想一個像一個女人一般的安分守己呢?爲什麼一定要惹怒朕呢?”
“皇上,現在改怎麼辦呢?”太監看着西覺斯這般的生氣,這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以前的西覺斯就算是如何的生氣,憤怒也不會將脾氣發泄到出來的。沒有想到這一刻竟然會如此的可怕。
“去西宮!"西覺斯憤怒的站起來,掃視了四週一眼,他現在的肚子裏都是火氣,這般的下令,這樣子的對待難道那個謝小姚還不滿意嗎?
後宮之中,西覺斯已經打算讓她當真正的掌權者,不會再度的過問這裏的一切了。難道這樣子的對待還不夠嗎?這個女人到底想要什麼,她的野心就這般的大,還真的是想要吞下整個江山不成嗎?
說話的時候,西覺斯的步伐也變得有些加快了幾分。而太監也急匆匆的跟着他的步伐,看着西覺斯如此的生氣,他的心底也不有爲那個女人而擔憂起來,這樣子的火氣,那個謝小姚不知道會不會真的被西覺斯給打入冷宮呢?
要知道那個在冷宮之中的林品公主到了此刻都還沒有出現呢?也不知道在冷宮之中是生還是死。
希望這個謝小姚還是明白事理一點。識時務纔可以活得更加的長遠。
西宮內,當西覺斯出現的時候,謝小姚已經覺得自己的字十分的完美了,還不停的對着這個字笑了一下,讓走進來的西覺斯不有微微的蹙眉,一步步的走進,並且讓外面的下人不要進來。
“朕真的是沒有想到,皇後竟然會這般的喜歡寫字呢?如果喜歡的話,朕可以讓人請師傅教授皇後的。”說話的時候,西覺斯的嘴角帶着淡淡的欣賞,也忍不住的彎下身子將那張紙拿起來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就變得異常的詭異而又憤怒。
西覺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一直都在這裏練習這個字。
眼神也一下子冰冷了幾分,“這個字,就這般的吸引你嗎?”
“當然了。皇上覺得本宮的字如何呢?是不是有幾分的王者風範了?還是需要多加的練習幾次纔行呢?”謝小姚不怕死的說着,而她身旁的丫鬟夏菊早已經是被嚇得在哪裏直哆嗦着,根本就已經找不到北的感覺,整個人都害怕的不知道請安了。
“全部給朕退下!”西覺斯憤怒的吼了出去,瞬間,那個夏菊就一下子倒地,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走出了這裏。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
四周,只剩下了謝小姚和西覺斯,謝小姚只是淡淡的看着西覺斯如此的生氣表情,心裏頭覺得更加的好玩了幾分,這個男人恐怕只能夠妥協了。
“爲什麼?”西覺斯握緊拳頭,一步步的走到了謝小姚的跟前,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個女人不該是這樣子的。
“什麼爲什麼?”謝小姚十分的無辜,彷彿這樣子的話語,他真的是一句也聽不懂。
“難道朕這樣子的妥協難道還不夠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才肯放過朕呢?還是說朕對於你真的就這般的不值一提,你的心目中只在乎權利嗎?”
西覺斯真的是覺得自己做的已經是夠仁至義盡了,如果可以的話,西覺斯還真的是希望自己可以和這個女人決裂,這樣子的話,就不會如此的痛苦。
“本宮的孩子是不會就這般平白無故的死去的,記住了。本宮是不會讓任何人活得太過於如意的。如果你真心的認爲你可以讓本宮滿足的話,那麼就只剩下平分秋色這個說法了。”
謝小姚笑得異常的詭異而又可怕起來,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的痛苦,其實謝小姚的內心根本就不比他好多少的,如果可以的話,謝小姚還真心的希望他們之間不要這樣子。
他不是皇上,而她也不是皇後。這樣子的話,那麼謝小姚或許就可以平靜一點點。
至少不會像此刻這般的想要玉碎。
“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朕所爲的,如果你只是爲了這件事情的話,朕可以i讓那個林品公主當面對質,這樣子,你總該滿意了吧?”
西覺斯沒有想到這纔是問題的根源,看着謝小姚眼神之中的恨意,西覺斯的心也十分的難受的,那個孩子也是他最想要的希望啊!這樣子的離去,真的不是他們兩個人希望看到的。
如果可以的話,西覺斯還真心的是希望謝小姚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那個孩子。他們可以過得十分的幸福,而不是如此的劍拔弩張之中將之間的情誼就這般的淡去。
謝小姚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而又諷刺起來,看着眼前的西覺斯那緊張的神情,謝小姚最後也就是諷刺的搖搖頭,眼神也帶了幾分的詭異和諷刺起來。
“本宮不是傻瓜,如果不是你的話,爲何那個林品公主會知道本宮懷孕的消息呢?如果不是你的話,本宮的孩子或許此刻該在本宮的肚子裏踢踢跳跳的。而不是……變成此刻這樣子。”
說話的時候,謝小姚的眼眶內忍不住的流出一滴淚水,眼神之中更加的充滿了一種悲涼之感,看着四周的一切,她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東西給緊緊地捆住了,難受急了。
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去逃脫下去。
西覺斯的眼神之中除了自責之外就是對那個林品公主的疑惑,這個謝小姚的話語真心的是沒有錯的,普天之下,他的權力是最大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漏消息的。
那個林品公主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呢?
“朕會給你一個說法的。”西覺斯最後的最後,很是深沉的說了這句話,然後憤怒的轉身,就這般的冷酷的衝到了那個冷宮之中。
一路上,西覺斯幾乎是沒有做過片刻的停留,而那一邊,謝小姚只是對着那早已經人去樓空的寢宮不有的笑得更加的苦澀。
夏菊緩緩道上前,“娘娘,皇上這是要去哪裏呢?”
“冷宮。”謝小姚真心的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自找苦喫,給了那個林品公主一個翻身的機會呢?看着那個西覺斯如此的恨意,林品公主到底有什麼本事可以讓這個男人放下對她的憤怒,轉而覺得這個女人可憐呢?
這樣子的事實,到真心的是讓謝小姚想要去探究呢?
“娘娘,皇上這去冷宮,難道是想要將林品公主給接出來嗎?”如果真心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恐怕就更加的麻煩了。夏菊不有緊張起來。但是看着謝小姚的表情依舊是平靜的模樣。
夏菊真心的看不透了。“娘娘,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有用嗎?該來的,遲早都要來的。本宮十分的清楚,就算是本宮不去做,那個林品公主會耐得住嗎?她遲早都會從冷宮走出來的。”
謝小姚雖然嘴上是這樣子說的,但是心底卻還是有一絲絲的希望,希望不是西覺斯將那個女人給放出來。至少,那個林品公主可是直接害怕她肚子裏孩子的兇手。那個女人如果真的就這樣子來去自如的活着,那麼對她不就是最大的一種打擊和羞辱嗎?
到時候的話,謝小姚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娘娘,如果東宮娘娘出來的話, 那麼肯定是會找我們的麻煩的。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呢?”夏菊依舊是緊張的,看着謝小姚,她希望這個謝小姚能夠給她一個不要這般提心吊膽的理由,這樣子的話,夏菊也可以活得比較的安心一點點。
“沒有什麼好緊張的。那個女人還不是本宮的對手。只要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其餘的,都不需要去擔心。”謝小姚說話的時候,就這般的站起來,然後十分疲累的倒在牀上開始睡覺了。
夏菊還想要繼續的說什麼,但是看着謝小姚如此的模樣,只能怪淡淡的嘆了口氣,轉而慢慢的走了出去。
……冷宮那一邊,對於西覺斯此刻的到來倒是讓林品公主有些意外。
林品公主十分的激動,看着西覺斯那急迫的表情,她不有快速的跪在了地上,“皇上吉祥。妾身恭迎皇上。”
“免了。沒有想到你還在這裏過得很不錯的啊!”說話的時候,西覺斯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底就是火氣,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到底她還有多少的陰謀詭計。
“妾身在這裏是受罰,不敢有任何的遺忘。每一刻都在記着自己的錯誤。皇上,妾身也在每一刻懺悔着,希望可以得到皇上的原諒。”
說話的時候,林品公主忍不住的抬起頭,一臉苦澀的表情,就這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西覺斯也被眼前的這一雙眼眸給震懾住了,看着這般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眸,心也一下子i感覺有些無法繼續的生氣和憤怒下去了。只是就這般靜靜的看着,久久的,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皇上,妾身一直都在想着皇上,雖然知道皇上不會想起妾身,但是妾身還是無法忘記皇上的。”
林品公主繼續的說着,心裏頭更加的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的把握。她很清楚,這個男人肯定是會記住自己的。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西冷冽教授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