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又開始慢慢的恢復了往日的氣勢。而所有的妃嬪幾乎在聽到了林品公主再度的從冷宮走出來的時候,都開始紛紛的朝着林品公主的東宮問安。
在大家的心目中自然也是明白這個東西之宮的區別的,如果東宮娘娘回來的話,那麼西宮自然也就沒有說話的餘地了。看來西覺斯的態度已經是很明顯的。
……後宮之中就這樣子的照着西覺斯還沒有發覺的形勢走着,西覺斯也不知道自己一個無意的舉動竟然會引起這般大的變化,只是一個勁的問着身旁的太監那個林品公主的身子如何了?
太監也沒有說後宮的情況,很是平靜的說着,“娘孃的身子似乎還沒有完全的康復,皇上是有何旨意要奴纔去傳達嗎?”
“無需的,就這樣吧!等她好多了,讓她去西宮給皇後孃娘問安順便求得寬恕,知道嗎?”
西覺斯揮揮手,並沒有多大的在意,淡淡的將自己的想法給傳達了。而他身旁的太監沒有想到這個西覺斯竟然會有這般的要求,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了,待到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西覺斯也已經在那裏繼續的處理政事。
太監只能夠慢慢的退出去,來到了東宮之中。
此刻的東宮裏,林品公主正在那裏處理着花花草草,當看到了御書房內的太監走過來,心情不有大好,“皇上怎麼樣了,是不是想到了本宮呢?”
這段日子以來,林品公主真的是十分的想要見到皇上的,但是卻沒有一刻的機會,西覺斯彷彿就在後宮的妃嬪之中徘徊着,雖然也沒有去那個西宮裏,但就是讓林品公主的心底不舒服。
“皇上是有話語要奴才傳達的。娘娘,皇上希望你去給西宮娘娘問安,還有就是對於西宮娘娘流掉孩子的事情,皇上也希望你去請罪。”
太監唯唯諾諾的說着,表情也是十分的無奈的。他其實也十分的想要去幫助這個林品公主,但是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他出手就可以的。
西覺斯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確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的。
“皇上竟然讓本宮給那個女人道歉。”林品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的太監,她的目光也變得異常的猙獰而又可怕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林品公主還真的是希望將那個女人給碎屍萬段的。誰會想要去給那個女人道歉呢?
“皇上的意思就是這樣子的。娘娘,希望你可以明白,皇上的態度是十分堅決的。”太監再度的提醒着,看着眼前的林品公主似乎根本就無法接受的樣子,其實對於這樣子的事實,他也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這樣子的舉動無疑就是告訴了全天下的人,她已經不是皇後孃娘了,而那個謝小姚纔是這個唯一的皇後孃娘。
這不是給她難堪嗎?
“本宮知道了,你也退下吧!”揮揮手,林品公主的心底十分的無奈而又憤怒,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辦法的坐在了那一邊看着四周的一切。心裏頭是多麼的不甘心,卻也是多麼的無奈啊!
“本宮難道真的要去跟那個女人低頭嗎?”說着這句話的時候,林品公主忍不住的握住拳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爲什麼,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呢?
……
西宮那一邊,謝小姚平靜的坐在那裏品茗,淡淡的看着那個從遠及近走來的西覺斯,嘴角微微的彎起來,視線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西覺斯身邊的西冷冽了。
“沒有想到皇上和四王爺居然還會這般的有雅緻,來到本宮這裏做做。”
“朕只不過就是來看看你而已。這段時間聽說你過得十分的不錯……”說話的時候,西覺斯就這般的坐下來,然後示意身旁的西冷冽也跟着坐下來。
謝小姚看着他們兩個人,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他們給她的感覺竟然會在這一刻是如此的相似,都是讓她恨透的哪一種。
“多謝皇上的關心。本宮一切如初。很好。”
淡淡的平靜,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波瀾。西覺斯真心的不明白,她爲何對於什麼事情現在都是如此的平淡,彷彿在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讓她難受起來了。
如果可以的話,西覺斯希望她可以質問自己,可以痛苦而又難受的說着自己不開心。也好過於這樣子的平靜對待。
“關於東宮的事情,朕……”輕輕地咳嗽了一下,西覺斯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說什麼,但是卻被那一雙冰冷的眼眸弄得一下子到了喉嚨處的話語都嚥下去了。
根本就無法真正的開口說。
謝小姚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眼前的西覺斯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只是微微的一個搖頭,“本宮對於東宮的一切,都不想要聽到。如果皇上覺得東宮有什麼事情要本宮去過問的話,那麼請皇上吩咐!”
“……沒有。”西覺斯緊緊地握住拳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就這般憤怒的站起來,轉身冷酷的離去。
席間,西冷冽一句話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他們之間都是如此的冷靜,如此的高傲。始終不肯低下頭來說一句話。這就讓西冷冽更加的開心了幾分。
這樣子的兩個人纔可以讓西冷冽有機會闖入。甚至可以讓謝小姚跟自己走。
西冷冽想着這一切的時候,笑容也變得異常的詭異起來,淡淡的對着謝小姚一笑,轉而跟着西覺斯離開了。
兩個人一路上走着,西覺斯整個人都十分的火大, 最終,西覺斯還是忍不住的停住,就這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難道朕真的就做錯了嗎?爲什麼她到了此刻還是如此的態度呢?難道真的是要一半的皇權嗎?”
“皇上何必如此的憤怒呢?其實皇後孃娘只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罷了。你是皇上, 何須對一個女人低頭。”西冷冽輕輕地搖搖頭,對於西覺斯的火大,他的心情卻顯得十分的舒服。
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是這般的冰冷而又可怕起來了。
“是嘛!她永遠都不會明白的,其實朕真的是覺得愧疚的,就算那個孩子不是朕害死的,但也是朕間接所爲。讓她難受,朕真的是不想的。卻也是無可奈何。”
西覺斯苦澀的搖搖頭,對於眼前的一切事情,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安排去理會的。腦海裏只要想到了謝小姚,就是恨着,又是愧疚着。什麼時候這樣子的感情纔可以平靜呢?
西冷冽沒有說話,對於西覺斯如此的感情,他選擇了漠視。只有讓他們繼續的如此下去,纔可以讓謝小姚真正的對這個男人死心。不知道此刻的謝小姚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對那個西覺斯死心了,還是表面化呢?
“四弟,你覺得朕該腫麼辦呢?”最終,西覺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着西冷冽。
而西冷冽顯然的也是被嚇到了,沒有想到這個西覺斯真的會這般低聲下氣的求着自己,這還真的是讓西冷冽沒有想到的。他就這樣子的看着西覺斯,心裏頭充滿了一種錯愕和震驚。久久的,西冷冽才緩緩道搖搖頭,十分困難的說着,“其實皇上應該是明白的,臣弟是沒有辦法的。”
“呵呵呵呵……是啊!”西覺斯也明瞭的點點頭,這個西冷冽如果有辦法的話,就不會這般的痛苦了。如果可以的話,西冷冽也不會變成如此。外界的傳聞,其實西覺斯也是有所耳聞的, 對於這一切,西覺斯沒有去過問,也不想要去揪出到底這個最深處的原因是什麼。
反正這個是西冷冽的私事。只要是沒有影響朝堂,他都可以不去過問的。
“皇兄如果真的是想要挽救的話,其實可以順着皇後孃孃的心思的。”西冷冽淡淡的繼續開口說着。表情也是如此的冷靜。
西覺斯沒有想到這個西冷冽竟然會如此的話語,讓他整個人一下子都接受不了了,“難道你不知道嗎?那個女人想要的是一半的皇權啊!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朕,絕對不可以答應的。”
“但是皇上也是十分的明白的,現在是什麼境況。皇後孃娘也確實是有辦法可以搞定皇上頭疼的事情。”
西冷冽也點出了這個事情的最終原因。讓西覺斯最終都忍不住的閉上嘴巴,無奈的笑了笑,笑的異常的苦澀和難受,看着眼前的男人。
西覺斯最終忍不住的點點頭,明白的說着,“還是你最明白朕,其實這件事情朕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讓她掌控了一半的皇權,那麼以後呢?朕真的是十分的擔心啊!要知道,此刻的皇後孃娘已經讓朕都看不透了。”
“女人始終還是女人。這句話,皇上難道還需要去多想嗎?”西冷冽繼續的說着,看着西覺斯的擔心,他也覺得這個男人的擔心是有些多餘的。難道那個謝小姚還真的想要做女皇不成。
西冷冽之所以這般的讓謝小姚去掌權,只不過就是讓西覺斯和謝小姚之間更加的恨着彼此而已。這樣子的話,他就更加的可以去靠近謝小姚了。
得到謝小姚的心,纔是他現在想要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