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可能就已經有鴻溝了。(西冷冽)
御書房外,何公公聽到了這樣子的話語,整個人都十分的震驚,不有有些慌亂的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說着,“娘娘客氣了,娘娘乃是人中之鳳,就算沒有老奴的幫忙,娘娘也會得到皇上的眷顧的。這是娘孃的福氣,也是皇上的福氣。”
“何公公真的是很會說話。本宮是不會忘記你的。這一次,你就將本宮手中的燉品送給皇上即可。本宮也不會爲難何公公,如何呢?”
林品公主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看着這個何公公的心思,不有更加的快樂了幾分,沒有想到這個何公公還是很識時務的,這樣子的話,她也就不比擔心在這個御書房內沒有自己的耳目了,只要這個何公公好好的聽話。日後,林品公主是不會虧待了這個人的。
何公公微微的有些爲難,但是看着林品公主臉上真誠的笑意,他也忍不住的點點頭,十分恭敬的說着,“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會做好的。娘娘還是早早的回去休息吧!”
“恩。那麼久勞煩你了。”林品公主點點頭,然後慢慢的離開了這裏。
她似乎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了成功一般,想着那個謝小姚,林品公主的心底就是恨意滋生的。
她真的是很想要看看那個謝小姚在知道了西覺斯在她這一處過夜,是什麼樣的情緒。真的是好期待啊!
……
午後的陽光總是讓人有些懶惰的。
謝小姚慵懶的依靠着太師椅,看着那書籍,忍不住的微微蹙眉。偶爾也泛起了絲絲的睏意。
此刻,夏菊緩緩的走進來,很是恭敬的上前對着謝小姚作揖,“娘娘,四王爺來了。不知可否讓他進來呢?”
聽到了這個名字,謝小姚只是慢慢的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嘴角微微的上揚,很是安靜的點點頭。“讓他進來吧!你去準備一些糕點,然後拿最好的茶葉出來招待便是。”
“是,娘娘。”夏菊沒有任何意義的快速的離開。很快的,西冷冽也就走了進來,那一身白衣飄袂,如同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的場景,讓謝小姚也忍不住的一笑,感慨着時間對這個男人的優待。
似乎在他的臉上從來都沒有遺留下時間的痕跡,而再度的看看鏡子之中的自己,和幾年前的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已經有了很大的差別。根本就判若兩人了。
“四爺還真的是準時。”謝小姚微微的笑着,拿起茶杯緩緩道示意西冷冽可以隨意一點。
西冷冽也找了一個地方離謝小姚最近,看着她那一身珠光寶氣,不知道爲何,西冷冽的心底卻感覺到了異常的冰冷和痛苦。如果可以的話,西冷冽還真心的是希望自己和這個女人依舊是從前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自己會緊緊地抓住這個女人的。“不知道皇後孃娘找本王有什麼事情呢?”
“四爺不必如此着急的。先陪本宮喝杯茶,如何呢?本宮這裏剛剛進了一批茶,四爺也給評價評價,味道如何?”說話的時候,謝小姚自然也是看到了夏菊走進來,正好將那茶杯端到了西冷冽的跟前,然後糕點什麼的都上齊了。
西冷冽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子簡單的拿起糕點品嚐着,嘴角微微的彎起來,眼神也帶了幾分的暖意,不知道爲何,或許只是因爲這個謝小姚在自己的身邊,這裏充滿了她的味道而感覺舒服吧!
其實這杯茶還真的是一般般的,在西冷冽的眼中,對茶極度的挑剔,自然這樣子的茶葉根本就是入不了自己的眼的。雖然說是極品,但是少了一股味。讓西冷冽真的是興致缺缺的。
如果不是因爲謝小姚在這裏的話,恐怕西冷冽真的是會一下子就拒絕了。冷冰冰的諷刺幾句也說不定的。“不錯,這個茶很好。”
這樣子的話語,讓謝小姚的臉色微微的有些錯愕,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輕輕地揮揮手,讓夏菊退出去了。
夏菊也十分的明白離開,將寢宮大門給關上,一個人在外面把手着。
“娘娘是有什麼事情要私底下跟本王說嗎?”西冷冽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一下子給拉近了幾分。讓他的心瞬間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抬起頭,當西冷冽的目光和謝小姚那有些冷清的目光對上的時候,心似乎也一下子就被奪走,漏了半拍。
“四爺,這個茶真的合胃口嗎?其實四爺何須假裝呢?這個茶,難道你不覺得少了一個味嗎?”謝小姚曾經可是他最親密的人,自然是對西冷冽的品位是瞭如指掌的。
西冷冽曾經說過,喝茶,一定要喝最好的茶。一點都不可以將就。除非那個陪着自己喝茶的人是最重要的人。不然的話,他寧願轉身離去。
這一刻,西冷冽 如此的做法,難道不是在說明了,這個西冷冽將她當做了最重要的人嗎?
“你……”西冷冽整個人都震驚了,這樣子的話語讓他有一種彷彿自己的心被給一下子挖出來,就這般毫無保留的放在了那裏,供着別人去欣賞,去品位一般。
這樣子的一種感覺讓西冷冽有些說不出來,只是就很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久久的,西冷冽才笑得有些苦澀,“那麼娘娘認爲,什麼樣子的茶纔是好茶呢?”
“或許,看跟誰喝吧!只要是對胃口的人站着自己的跟前,不需要什麼好茶,但是如果胃口不對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就一定要需要一杯最好的茶。不是嗎?”
謝小姚就這樣子輕輕地說着自己的心聲,其實這些話語根本就是曾經的西冷冽說出來的。
不過再度的被這個西冷冽聽到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難受。
西冷冽的心被緊緊地抓住了,疼得不能所以,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是多麼的想要這樣子的一位知己,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之間隔着一條鴻溝,根本就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娘娘說的是。本王也是如此的認爲的。”最後的最後,西冷冽只是痛苦的說着這句話,一切的疼痛只能夠往自己的心裏頭嚥下去。
“四爺的心思,曾經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四爺,難道你對曾經的夢想,現在都不在乎了嗎?”
謝小姚繼續的說着,她就是要讓這個男人迷茫,讓這個男人對自己深愛下去。這樣子的話 ,纔有機會可以對這個男人下手。
對這個天下下手。
“你想要說什麼?”西冷冽自然是不會遺忘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想要王位的,也對這個女人說過的話語。此刻,這個謝小姚舊事重提,讓西冷冽似乎有些感覺到了不對勁一般。
這個謝小姚今日的請客,似乎有些鴻門宴的感覺。
“四爺,其實本宮也是挺覺得你可惜的。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可惜嗎?”謝小姚搖搖頭,有些嘆息的說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的表情,這般的警惕,還真的是讓謝小姚感到了可笑幾分。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也會如此的害怕,真的是好玩不少。
“可惜,本王最可惜的就是和你咫尺天涯。”西冷冽苦澀的笑了,看着眼前的謝小姚,他很是深情的說出口,如果當初自己掙扎命運得到的是這樣子的結局的話,那麼西冷冽情緣自己不要去掙扎,就這樣子的結束好了。
讓謝武將這個謝小姚李代桃僵的送到了他的身邊,這樣子的話,或許他的生活就不會如此的不如意。
“……本宮如果想要讓你做攝政王的話,你有何想法呢?”謝小姚低垂着眼眸,懶得去聽這個男人的廢話,對於這個男人的深情,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的。
這樣子的男人,深情根本就在權利面前不堪一擊的。
“你……娘娘難道忘記了嗎?皇上還正直少年呢?”西冷冽覺得這樣子的話語真心的是可笑了幾分。
“本宮知道,如果皇上無法處理政事,那麼有本宮和四爺代替。你覺得如何呢?”
謝小姚聽到了西覺斯的名字,心彷彿再度的被狠狠地傷透了,那個男人,她這般的將自己的真心擺放在了那個男人的跟前,可是卻得到了那個男人最冷酷的對待。
竟然如此的話,何必再度的用真心去對待那個男人呢?
他可以狠心,那麼她也可以更加的狠心。
“謝小姚,你知道你的話語有多麼的大逆不道嗎?”握緊拳頭,這樣子的話語竟然也是從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的。真的的是讓西冷冽有些難以置信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變了很多,真的是讓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些陌生起來了。
西冷冽幾乎是不敢想象的,看着謝小姚如此冰冷的表情,難道她就真的可以如此狠下心嗎?
還記得前些日子,西覺斯和這個謝小姚還是那般的甜蜜,難道就是因爲西覺斯去了那個林品公主的寢宮嗎?
女人的心,還真的是海底的針啊!
“本宮的心思,四爺其實是最清楚。四爺難道就不想要獨攬大權嗎?”謝小姚搖搖頭,根本就不想要聽那些廢話,看着這個西冷冽這般的憤怒。其實他沒有發火,這就表明瞭,他們的合作還是有機會的。
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