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謝小姚的話語是那般的擲地有聲,讓可欣的心底十分不服氣,如果不是西覺斯因爲害怕她會受到傷害,如果不是她 一直都在西覺斯的跟前掩藏着自己的一面,一直都溫熱的扮演着仙子一般的角色的話,那麼此刻,她也就不必受到這樣子的氣。
“謝小姚,你還當真以爲你是什麼太子妃了嗎?敢和我如此的說話。”可欣憤怒的轉身,就這般陰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裏頭對這個女人就更加的火大了幾分。
謝小姚只是淺淺的搖搖頭,“記住了,我現在的身份就是太子妃,是皇上御賜,史書記載中的太子妃。難道,還有假嗎?”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這般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可欣的跟前,看着這一張讓人迷惑的容顏,嘴角忍不住的微微彎起來,勾起了一抹別具深意的笑容。
這樣子的笑容讓可欣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的倒退了幾步。
“可欣,好好的扮演你的角色,別在這裏興風作浪的。你已經擁有了太子的寵愛,那麼就該珍惜。男人可是很容易就厭倦的,你要多多的想些新花樣,懂嗎?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要知道,我沒有任何的興趣和你去爭奪太子殿下。”
謝小姚的話語讓可欣整個人都震驚了,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可欣不由也松心了不少,嘴角微微的彎起來,“你確定你不是要來和我爭奪太子的?”
“我只有完成了我的任務,和太子殿下結束了彼此的交易,就會離去。你放心便是。”
謝小姚再度的出聲讓她寬心,這樣子纔看到了可欣那開懷的笑容。
而笑過之後的可欣眉頭卻更加的深鎖了幾分,彷彿對於這個謝小姚還是有些不瞭解,不由繼續質問着,“那麼你將那個晴兒安排給太子爺是什麼意思?謝小姚,你這樣子的做法,前後不合理,你想要騙我不成?”
“晴兒,你就當做給她一個安居的場所。太子殿下是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喜歡的。就當做她佔有了你一個小小的角落,不需要去理會,即可。”
謝小姚笑得有些爲難,看着眼前的可欣那斤斤計較的表情,看來以後真的是替晴兒擔心啊!
可欣笑了,那一種笑容是別人看不透的。對於謝小姚的話語,她算是明白了,但是謝小姚卻不明白一點,就是後宮之中怎麼可以容下一個女子在這裏安居呢?
那不就是對自己地位的最大威脅。
……
幾天之後,四皇子西冷冽和謝紫芸的婚禮也開始舉行了。由於四皇子西冷冽的要求,這一場婚禮自然是辦得極爲簡單。而皇上也是這般的希望的。
畢竟,四皇子西冷冽迎娶的可是天下第一名女,已經佔盡了太子西覺斯的風頭了。如果繼續的大操大辦,不就是讓所有的人開始對太子西覺斯的地位有異議嗎?
所以婚禮當天,西覺斯和謝小姚就代表了皇上來到四皇子的府邸。
西冷冽看着西覺斯和謝小姚雙雙出現,只能夠輕輕的和一隻蓋着面紗的謝紫芸作揖。“太子殿下,太子妃。請上座。”
“嗯。四弟。父皇讓我們來祝賀你。更送上了玉如意一對。希望你們事事如意。”說話的時候,西覺斯和謝小姚就這般的坐在上面,看着西冷冽和謝紫芸在那裏恭敬的對他們行禮。
謝小姚的嘴角只是微微的彎起來,“殿下,傳聞之中這天下第一美女可是極爲罕見。那姿色更是讓天下人都張揚。本宮是很想要一睹風采呢?”
簡單的話語,無疑就是讓這個謝紫芸在這個婚禮的上面解開自己的面紗。這樣子的做法真的是有違常理。大家都不由竊竊私語。
謝紫芸的雙手不由握拳,柔脣緊抿,一眼的恨意。但是卻不敢發作。而西冷冽的眼神已經出現了一絲殺意,對於這個謝小姚一而再的放肆,西冷冽已經受夠了,“太子妃,你和本皇的妃子本來就是姐妹。在謝府就已經日日相見。這樣子的話語,有些說笑吧!”
西冷冽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會接受這樣子的羞辱的。也不知道爲何,彷彿只要和這個女人沾惹上的,他就感覺自己的脾氣也沒有之前那般的好控制。彷彿就是想要將這個女人給狠狠地羞辱一番,就是爲了這個女人不肯跟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面。
但是,西冷冽的話語卻讓謝小姚笑了,笑得有些輕而又諷刺,“四皇子還真的是愛說笑。本宮一直都在鄉野村落長大,何以會和四皇子妃有過見面呢?本宮一直以來都不曾有幸,今日還真的是想要見識見識呢?”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一副詭異的笑容,然後輕輕地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一把將謝紫芸的面紗給拿掉了。
瞬間,一張傾城傾國的容顏就這般的浮現在大家的面前。讓所有的人都有些羨慕起來。
而謝小姚看到的卻是,這一章容顏毀掉的曾經,她所有的一切美好。看着她那不甘心的眼眸,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謝小姚笑得有些微輕,然後手也就輕輕地伸出去,就這般自然而又無所謂的從新給謝紫芸給蓋上頭紗。
四周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氣的。如此的態度不就是顯然的不給這個四皇子西冷冽面子嗎?
這個謝小姚也着實大膽了一點。
但是誰也沒有看到,其實謝小姚在給謝紫芸蓋上面紗的時候,手指甲內的粉末也就這般的灑落到了謝紫芸的臉上。卻沒有被任何一個人發現。
“真的是傾城傾國。一顧傾城,再顧傾國啊!”謝小姚就這般說笑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神情淡然的看着這個四周。嘴角的笑容是這般的無所謂。
彷彿剛剛的一切根本就沒有多麼大不了的樣子。
西冷冽肚子裏的火氣很大,但也無處可發。總之,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後悔的。總有一天會讓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厲害。
西覺斯的眉頭只是深鎖,這個謝小姚從來都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女人,爲何此刻會如此的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呢?
這個女人,也太會亂來了。
回到了太子府邸的時候,西覺斯就十分憤怒的拍打了一下桌子,“你到底在搞什麼,竟然在那麼多人面前給四皇子難看。”
“我不是在幫你嗎?你讓我找人試毒。我已經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