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陽光懶洋洋的灑進來。
謝小姚就這般的坐在那裏一整夜,期待着那個西冷冽的府邸內傳來震驚而又讓她興奮的消息,但是,卻什麼也沒有傳過來。這讓謝小姚的眉頭不由深鎖。
按照道理來說,她的這個計劃不該有任何的錯誤的。怎麼會沒有任何的動靜呢?
想着的時候,謝小姚不由憤怒的站起來,轉而走出去,此刻的夏菊正好端着一盆水走過來,看着謝小姚竟然就這般慌慌張張的出去,讓夏菊也是十分的錯愕的,“太子妃娘娘,你有什麼急事嗎?不如交給奴婢去辦吧?”
說實在的,那個晴兒被封爲了晴夫人之後,夏菊纔有機會可以更加的靠近這個謝小姚,不然的話,這些日子以來,夏菊都在那裏做着最低等的下人的活。她早已經受夠了。
所以這一次,夏菊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回去的,她一定要好好的服侍這個謝小姚,或許有機會也可以像那個晴兒一般的弄個夫人噹噹的也是不錯。
謝小姚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夏菊,“你馬上給我去一趟外面,看看外面到底有什麼風聲沒有?”
謝小姚真的是不敢相信,這樣子的計劃根本就沒有一個認知的,爲何還會這般的讓那個謝紫芸幸福的活下去呢?着一定是不可能的。
夏菊微微的錯愕,看着謝小姚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的樣子,其實夏菊也是有些疑惑的,不過不敢有任何的違背,就這般的走出了太子府。“是,太子妃娘娘。”
……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流逝着,可是,夏菊還沒有回來,謝小姚已經有些等不耐煩了,不由憤怒的一把將那茶幾上面的杯子扔到了地上。臉色顯得異常的難看。
此刻,外面的衛臨緩緩地走入,看着謝小姚如此的表情,不由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難道你就這般的想要她死嗎?”
簡單的話語讓謝小姚微微的有些錯愕,緩緩地抬起頭看着眼前的衛臨,這個計劃衛臨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的,難道說……“衛臨,你在這件事情當中,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說實在的,謝小姚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阻止的人竟然會是衛臨。
“太子妃,你都已經是太子妃了。爲什麼還不肯放過她呢?就算她現在是四皇子妃又如何,能夠和你的地位相提並論的嗎?爲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衛臨說得十分難受,其實那些藥是他做了手腳的,當衛臨知道了這個謝小姚竟然不顧自己的安慰對那個謝紫芸下手的時候,衛臨就顯得很是害怕,所以纔會有了這樣子的做法。
他將那個藥粉給換掉了,而是換成了一種催情散,讓謝紫芸只是簡單的有些難受而已。
“衛臨,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還是說,你也對那個女人有情嗎?”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一副冰冷的走到了他的跟前,心底都是恨意。想到了這個男人竟然會這般的對那個女人死心塌地。
她就是不甘心,前世,她輸給謝紫芸,難道今生,她還是不可以報仇,還是要繼續的輸給那個女人嗎?
“我是你的護衛,保護的人自然是你。難道你就不知道,如果謝紫芸死了,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嗎?你也會死的。”衛臨也有些生氣起來,爲了這個女人做了這麼多,但是這個女人還是不領情。甚至是生氣。
這樣子的舉動讓衛臨彷彿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謝小姚搖搖頭,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看着今天的時辰,這個時候的話,就是前世的她被貶,而那個謝紫芸逍遙快活的時刻。
她本來想要在這個時候聽到那個謝紫芸死去的消息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
“衛臨,今天就算你是爲了我,但是你也不能夠躲過你犯下的錯,本宮就罰你,廷杖二十。”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冰冷的喊人,讓人快速的動手了。
而衛臨也沒有反抗,只是就這般深深的看着這個絕情的謝小姚,心底也開始慢慢的變得寒冷起來,彷彿所有的感情都這般的被消失殆盡了。
有些人,真的是無需等待太久的。
而衛臨不知道,謝小姚是不是這樣子的人,是不是不值得自己去守護?
……謝小姚只是靜靜的看着衛臨受罰,心卻有些不忍,但是想到了那個謝紫芸可以逃脫,心裏就很是憤怒,眼眶內都是淚水,但卻倔強的不肯滑落。
她是不會失敗的。“夠了,衛臨。這一次就當是一個教訓。你給我記住。本宮的決定不容許你有任何的意義。”說完,謝小姚就站起來,快速的離去了。
彷彿不敢接下來看那個衛臨,就怕自己繼續的看下去,自己的心也會不忍起來。
雖然說,她的心早已經是冰冷的,但是也不知道爲何,看到衛臨的那一刻,其實她還是覺得有些愧疚的。
很快的,外面的夏菊就快速的走進來,看到了衛臨受罰,也十分的震驚,“衛臨,你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夏菊就飛快的上前將衛臨給扶起來,然後看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幫忙。
“沒事,我先回去了。夏菊,你去伺候太子妃吧!”衛臨淡淡的搖搖頭,然後快速的轉身就這般的離開了。
他就這般的一瘸一拐的走開了。夏菊的眼眶都變得通紅起來,這個衛臨在謝府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子的待遇,怎麼會來到了太子府還只是短短的一天,就會被打成這樣子呢?
是誰下的手,其實夏菊已經不需要去多問了,這裏還能夠有誰可以對衛臨如此呢?
夏菊真心的是不清楚,那個謝小姚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不是她親自將這個衛臨給要過來的,卻還這般的對待,她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她一個奴婢可以過問的。夏菊只能夠這樣子的走進了內堂,來到了謝小姚的跟前,看着謝小姚似乎也變得異常的沉默,只是就這樣子的玩轉着手中的玉佩,沒有抬起頭看一眼夏菊。
“太子妃娘娘,奴婢回來了。”夏菊淡淡的出聲。
“嗯。”謝小姚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去聽夏菊的話語了,心一直都在掛念着外面的衛臨,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這一仗打下去,恐怕他也是受不了的吧!
“傳說,四皇子沒有回婚房,而是在書房過夜的。隔天,並迎娶了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