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一場好戲。”淡淡將話從口中吐出,白筱筱卻是有些可惜的道:“只可惜今晚是孩子們的事兒,咱們不好去湊個熱鬧。”
“真不去看看,你就不怕”見着白筱筱當真沒有出門的打算,葉塵不禁出聲問道。
“不怕!”淡定的搖了搖頭,白筱筱笑的從容:“你沒看見瑾小子剛剛已經坐不住了麼?就算是今晚沒出什麼事兒,明天早上的婚禮瑾小子也絕對不會讓落落出現。”
“夫人高段。”看着白筱筱自信揚揚的樣子,葉塵不禁彎了彎脣角。
白筱筱說的這些他如何不知,只是想要從白筱筱的口中說出來,想要看着她眉眼帶笑神采飛揚的樣子罷了。
既然夫人說不去看了,那他們就不去看了。
只不過如此良辰美景不多做些什麼運動實在是有些辜負了,咳咳,睡覺,睡覺!!
葉落舒一身黑衣溶於夜色疾速奔至許府門前,看着那無比熟悉甚至今夜之後很可能在這裏住上一輩子的硃紅大門,心湖微蕩,然而這樣的波動卻也只是一瞬。
一瞬過後,葉落舒迅速奔至許府中段,悄無聲息的翻牆入府。
這些年來,她可謂是對許府的一切都瞭若指掌,就是許府的一盆花移動了她都看得出來。
今夜輾轉反側,終於等到青青睡下之後,起身來此。
冥冥之中她總是覺得今夜會發生些什麼,有些心神不安。
心慌之下,她只想來許府看看,看看這個明天就要和他成婚的男子。
身手利索的翻身上房,葉落舒腳尖輕點,行動時比貓兒更矯健。
當年學武學到了最後,她最擅長的不是她練習最久的劍法,而是這飄忽無比的輕功。
一把翻到許慕白的房檐之上,葉落舒靜靜的趴在那房檐上,良久之後,終於緩緩地掀起一塊磚,向着屋子裏查看起來。
屋中燭火依然,許慕白還沒有歇下,此刻正坐在桌前把玩着她給他繡的那條髮帶。
黛青色的髮帶纏繞在修長的手指之上,在燭火的照應下波動着眩人的光,葉落舒看着許慕白嘴角噤笑的看着髮帶的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感慨。
在這樣的一個新婚前夜,他如此認真地看着自己繡給他的髮帶,想來是真的對自己有情的吧。
自己若是真的嫁給他算是低嫁,想來將來他是定會對自己好的。
想到這兒,葉落舒輕輕地抿了下脣角,眼神有些虛無起來,她已然得到了結果,那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呢?
將瓦片輕輕釦上,葉落舒弓起身子剛要起身,卻忽然間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輕,似乎有人過來。
聽着那聲音葉落舒連忙重新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閉上了眼睛,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南宮瑾一路尾隨葉落舒發現她竟是進了許家心中不禁有些氣惱,氣惱之餘卻又是覺得些許好奇。
如此深夜,她在這新婚前夜如此打扮潛入許家所爲何事?